第198張 不配不如
江啟臣拿著手里的蛋餅,緊緊地攥著,舌頭上剛剛碰觸的柔軟,鼻尖充斥的女兒嬌香,讓他哪里還有一點心思去顧的上吃的!
他呼吸陡然變急促,手里拿著的東西掉落在地,他想也沒想,遵照本能,張開雙手將面前的女子一把抱入懷中。
那撲鼻的女兒香越發(fā)的香味撲鼻,江啟臣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念著兩個字。
“清竹……”
沈清竹被抱了個滿懷,驚訝之后,竟然貪戀這個溫暖的懷抱,她靠在他的肩頭,將下頜輕輕地靠在他的肩頭,沒有說話,乖的像是一個孩子。
懷中的人兒柔若無骨,江啟臣從剛開始的沖動過后,心中竟然閃過一絲后悔。
他心情有些緊張,慌忙將沈清竹推開,面色漲的通紅:“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侵犯你的!”
江啟臣緊張地望著沈清竹,生怕她會因為剛才自己的沖動而生氣,慌忙地說著對不起的話。
可是,他垂著頭,屏息凝視,等了許久,依然沒有等到數(shù)落的嗔怪聲。
面前出現(xiàn)的,還是剛才那塊雪白的帕子,上頭裹著蛋餅,還有溫柔的聲音:“吃蛋餅吧!”
江啟臣小心翼翼地抬頭,就見沈清竹的臉上神色平靜,并沒有其他的惱怒之色,江啟臣這才稍稍地放想下心來,接過蛋餅,一口一口地吃著。
兩個人靠在大樹底下,這下誰都沒有說話,默默地望著天上的明月。
夜,很靜,風(fēng),很輕。
等到江啟臣吃完了蛋餅,沈清竹這才站起身來,平靜地說道:“走吧,回去休息吧!”
說完,也不等江啟臣說話,率先朝家的方向走去,沒有轉(zhuǎn)頭看身后的江啟臣一眼。
江啟臣有些緊張,呆呆地看著沈清竹的背影。
她的背影瘦削像是一棵清竹,雖單薄卻是有著傲骨風(fēng)姿,哪怕暴雨狂風(fēng),也不能將這支清竹折彎。
而它,還會抵擋著暴雨狂風(fēng),順著陽光的方向,不斷地向上攀爬,不斷地向上生長,總有一日,它的世界,唯獨只剩下它。
她亦如那棵竹,那般的美好而堅強,這樣的女子,以后,又是哪個男子有此福氣!
江啟臣摸了摸臉上的青色印記,眼角閃過一抹苦笑,凄涼而痛苦。
將死之人而已,世間如此美好之景,你有什么資格去擁有!
沈清竹腳步飛快,趕往家中。
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江啟臣激動地將自己推開,不停地說著對不起話的畫面。她心中很亂,腦子更亂。
身體卻那么的誠實。江啟臣抱她的時候,她竟然會那么的期待。
期待他溫暖的懷抱。
只是,他快速地將自己推開,讓她不知所措。
更讓她氣急。
她嫁過人,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來講,這些她都不在??墒?,她明白,她自己不在乎,不代表他不在乎。
他還是在乎自己是個寡婦,還嫁過人的身子吧!
沈清竹搖頭苦笑,悵然一笑,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之后,這才回了屋子。
簡單的清洗了下身子,她立馬回自己的房間了,等她躺下的時候,才從外頭傳來沈清禾的聲音:“大哥,你去哪里了?怎么這么晚才回家?”
“你姐姐回來了嗎?”
“回來了,正在屋子里頭睡呢,她說她有點累。怎么了?”
“無……無事,你也早點歇息吧!我回房間了!”江啟臣看了看已經(jīng)熄了燈的房間,黯然離去。
屋外頭沒了任何動靜,沈清竹這才睜開眼睛,黑漆漆的眼眸在漆黑的夜里,依然神采奕奕。
沈清竹不愿意在在這件事情上頭分心,她馬上閉上眼睛閉目養(yǎng)神,不然外界的任何事情干擾到自己的情緒。她前世做的多好,此刻就做的有多爛。
她無法放空自己,也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只要一閉上眼睛,那溫暖的懷抱似乎還在自己的身邊,等著她再次沉淪。
她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只好起身,靠在床沿,坐了半晚上,直到天邊灰白色,這才困到不行,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日醒來,眼窩下頭黑色的青色,慘白的面容,鏡子里頭不好的自己,沈清竹法,只能略施粉黛,蓋住自己慘白的面色。
等到出門,沈清禾已經(jīng)在院子里頭打拳了,見到姐姐醒了,沈清禾忙收了拳腳,迎上來說道:“姐姐,鍋里頭熱了稀飯和雞蛋,你收拾好沒?我現(xiàn)在去給你端過來!”
屋子里頭沒有那個人的動靜,沈清竹竟然迫切地想要知道他在干什么!
直到沈清禾端了早飯過來,還是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沈清竹有些擔(dān)心:“怎么就只有你一個人練拳,江大哥呢?”
“哦,江大哥上山打獵去了,他說今日想獵一只野味來打打牙祭!”沈清禾興奮地說道:“姐姐,我本來想跟著大哥一起去的,大哥說你一個在家里睡覺不安全,說是一定要讓我陪著你,我說要喊你起來,他也不讓,說是問你太累了,讓你多睡一會!姐姐,大哥對你可真好!”
沈清竹靜靜地聽著沈清禾的話,在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口里喝的稀粥差點燙破她的喉管。
“姐姐,你怎么了?”沈清禾發(fā)現(xiàn)了姐姐的異樣,忙關(guān)切地問道。
“有點燙,不小心燙著了!”沈清竹忙喝了口冷水說道。
“太燙了吧?我就說嘛,灶膛里頭不用塞柴火的呢,可是江大哥就是不放心,說是秋天來了,飯菜涼了吃了會壞肚子,熱的稀粥說是一定要燒火熱著?!鄙蚯搴恬卣f道。
唯恐她這個當(dāng)姐姐的燙的不夠狠!
“你為什么張口閉口就是江大哥江大哥?”沈清竹蹙眉。
“沒有啊,姐姐,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沈清禾疑惑地看了看沈清竹,想要看出沈清竹說這話的意思!
沈清竹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破,忙低頭去喝粥,滾燙的粥,翻攪的她的心,也跟著如那沸騰的粥一樣,不停地冒著泡,冒著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