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我們已經(jīng)被他鎖定了?!爆F(xiàn)在敵在暗我在明,不利于強拼,即便是液化氣罐在手,也不可能夠鎖定一個移動的目標(biāo)攻擊。
阮金成跑在最前面帶路,海鷗體力不支,腳下一軟摔倒了,跑在第二的張檬,趕緊回去將其扶起。就在此時,一個干癟細(xì)長的人影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等到阮金泉聽到身后傳來海鷗的尖叫聲,再折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張檬兩人的身影。
可惡,看見摔落在地上的小液化氣體罐,阮金成知道兩人被怪物抓走了。
“冷靜,冷靜,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冷靜。”阮經(jīng)沉不停地對自己說著,開始自言自語地分析著。
“如果他要活捉的話,為什么會殺了黃翔?嗯,對,因為黃翔朝他開了槍,把他惹惱了。但是有張檬在,他一定知道不反抗,才能爭取最大的活命機會。而且他一定不會干坐著,讓自己被抓走,一定會留下線索,對線索!”
阮金成開始四下張望,果不其然,讓他發(fā)現(xiàn)了線索。
望著捏在手中的糖豆,阮金成笑了,看來張檬的大口袋還真是救命的寶貝?。?br/>
沿著糖豆的線索,阮金成來到一個山洞前,那是一個廢棄的礦洞口。洞口銹跡斑駁的牌子上面依舊可以看見“禁止入內(nèi)”字樣。
看來這就是食人怪儲藏食物的山洞了。
阮金成完全不理會警告字樣,徑直走進(jìn)了山洞中。
狹長的山洞隧道,伸手不見五指。阮金成打開了手電筒,微弱的光也只能照亮一小部分區(qū)域。
突然前方傳來,微弱的腳步聲,阮金成立刻關(guān)掉了手電筒,躲在了岔路路口。稍后,就看見食人怪從另一條路走出了洞口。可怕,只能怪也沒有想到,阮金成能那么快的就找到了這個大本營,并沒有提前防范,而是繼續(xù)出去覓食。
趁著怪物離開洞穴的時機,阮金成繼續(xù)往洞穴的深處走去。
突然,腳下一個踏空,他墜落到了一個洞穴。
突如其來的地面撞擊,讓阮金成全身酸痛不已。
可也正是如此,他發(fā)現(xiàn)這就是怪物儲藏食物的洞穴。
海鷗和張檬被雙手捆綁懸掛在半空中,就像是臘肉等待食用一樣。
“嘿,快醒醒,快醒醒,你還好嗎?”阮金成使勁的拍打兩人的臉。看著兩人緩緩的睜開雙眼,阮金成提著的心才平息了下來,還好兩人都還活著。
他趕緊把捆綁著兩人的繩索解開,將兩人放到了地面上。
長時間的血液不流通,讓張檬的雙手有些麻痹。
“你確定你沒事嗎?”雖然外表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傷,但是還是想要確認(rèn)一下。
“放心,我沒事。那個怪物現(xiàn)在在哪兒?”
“他離開了出去覓食,我們可以趁機離開?!?br/>
緩過神來的海鷗,突然發(fā)現(xiàn)洞穴的,另一個方向,也掛著一個人。
海晏!海鷗立刻紅了眼眶,終于找到了失蹤的弟弟。
可是,海晏就這么掛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緊閉著雙眼。
自己千辛萬苦找到的只是弟弟的尸體嗎?海鷗走上前,撫摸著弟弟憔悴瘦弱的臉。
“海晏,姐姐來帶你回家?!焙zt強忍悲痛,哪怕弟弟已經(jīng)是尸體,也要帶回去。
突然,海晏睜開眼,嚇得海鷗倒退了一步,緊接著就是巨大的驚喜:“海晏,太好了!你還活著!”原來只是之前的同伴被吞噬的畫面太過驚悚,海晏最后不堪精神重負(fù),嚇昏了過去。
大家合力把海晏也從繩索中解救出來。
重逢的喜悅,讓姐弟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張檬看了一下四周,他們丟失的包裹也被怪物放在了洞里,他記得包里還有個信號槍來著,之前和怪物的接觸,讓他知道根本來不及時間點燃液化氣瓶,在這個原始森林里,沒了黃翔這樣的老手帶路,有個信號能求救也不錯。
“好啦,抓緊時間離開,就有更多的時間享受歡聚。”
四人摸索著往外走,可就在這個時候,洞里又響起了腳步聲。
是食人怪回來了!
張檬當(dāng)機立斷,決定自己作為誘餌,讓阮金成帶著姐弟倆往反方向逃脫。
“你個怪物,想要吃點新鮮肉么?我在這兒呢!”張檬喊叫著,希望把怪物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卻沒想到,海鷗他們所在的方向,傳來了驚呼聲。
“該死的。”食人怪聰明的選了海鷗他們進(jìn)行攻擊。張檬趕緊折返,向三人的方向跑去。
阮金成不停地朝身后射擊,即便知道射不中,也想借此延緩食人怪追上來的速度。
沒想到,最后三人卻跑進(jìn)了一個死胡同。
阮金成挺身站到了姐弟的身前。
食人怪減緩了速度,現(xiàn)出了真身,緩緩靠近三人,就像是逗弄老鼠的貓準(zhǔn)備享用他的獵物了。
“嘿!回頭!”張檬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食人怪身后。
就在食人怪回頭的那措不及防一瞬間,張檬按下了信號槍。
一枚信號彈徑直射入了食人怪的身軀,火花在它的體內(nèi)蔓延開來,食人怪在凄厲慘叫中燃燒起來,化作了一具焦骨。
火光映出了四人松了一口氣的臉龐。
“我說到做到了吧。”張檬笑著對阮金成說道。回報他的是更開懷的笑容。
四人憑借著包裹里的GPS和衛(wèi)星電話,相互扶持著走出了森林。外頭等待著他們的是大批的救護(hù)人員。
“那灰熊起碼有幾噸重……”姐弟倆聽從張檬他們的話,并沒有將事實的真相告知警察,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社會恐慌。
“我們會找到你爸爸的。既然你爸爸是因為捉鬼才消失的,那我們就繼續(xù)這條路,一定能找到新線索。”這場經(jīng)歷,加深了兩人彼此之間的信任。
“好啊,不過這段時間我來開車?!比罱鸪尚Φ?,誰讓你的手還麻痹著呢,正好自己早就想要嘗嘗重新掌控方向盤的滋味,要知道自上次撞墻之后,張檬可不敢再讓他開車了。
張檬無奈的笑了笑,把車鑰匙丟給了他,兩人趕在更多的警察到來之前,開車離開,踏上了新路程。
湖邊的別墅走出了一個身材健碩的女子,她如同往常一樣,和家人打完招呼后,跳入湖水中開始她的健身鍛煉。
可今日卻不同往日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游在她的周圍。她雖然覺著是湖中的魚,但是,頻繁的水波浮動讓她感覺到一些不安,正準(zhǔn)備往岸上游回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道拽住了她的小腿,把她往湖水深處拽去。
她拼命蹬腿往上游,并呼叫著,可是即便是她經(jīng)常鍛煉,她在水中的力量還是無法抵過下拽的力,很快水就沒過她的頭頂。
湖面的漣漪,漸漸平復(fù),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張檬坐在餐館里,圈著報紙上的湖邊別墅區(qū)又添一冤魂這個新聞報道。
還需要些什么嗎?服務(wù)員殷勤地向張萌打著招呼,身子彎的更低,讓她的事業(yè)線露得更為明顯。
結(jié)賬。阮金成在一旁冷面回應(yīng)道。
張檬笑看著阮金成的反應(yīng),指著畫圈的新聞報道說:“這是這個湖今年淹死的第三個人了,其他人的尸體也都沒有找到。兩天前,他們舉辦了葬禮。對,沒有尸體,只是買了一具空棺材,做個了結(jié)之類的,讓活著的人心里有一個安撫?!?br/>
“了結(jié)?什么樣的了結(jié)?那些人不是簡單的失蹤??墒侨藗儏s停止了尋找?!比罱鸪蓪@么敷衍的了結(jié),感到懊惱。
張檬知道他是聯(lián)想起了阮洪山的失蹤。
“爸爸的蹤跡,最近都沒有音信。我們應(yīng)該要做點什么事。不能一直等下去?!?br/>
“所以……這就是我們下一個目標(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