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面對此情此人,除了感動,更是心動,萬語千言都不足以描述心里的波瀾。
顧珣走到她跟前:“你有沒有想好?”
琥珀沒有回答,癡癡的望著他,“真的是八年嗎?”
她其實更想問:你喜歡我,真的有那么久嗎?
“是?!?br/>
無比肯定的回答,沒有一時的遲疑。琥珀眼睛瞬間亮的堪比星辰,滿心歡喜,卻又難以置信。
“可是你為什么從來沒說過?”
“非要說嗎?我做的還不夠明顯?”
“可是,我并沒有看出來啊?!?br/>
“那是你太笨?!?br/>
琥珀不大想承認是自己太笨,應該說,她根本沒有往那些方面想過,一切都比同齡人晚,包括感情。
“好啊,那你去找聰明的唄?!彼鹱魃鷼?,作勢要走。
顧珣抬手撐在墻上,擋住了她的去路,“沒辦法,笨也很喜歡。”
他低眉望著她,眼睛亮到讓她有一種無法直視的感覺。
咫尺之間的距離,那種熟悉的讓她沉迷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開始覺得血脈激流,心跳加快,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這是要壁咚嗎?”
顧珣沒有回答,頃刻之間,她的唇上覆下了滾燙的吻。
帶著侵入的兇猛的味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初夏的夜晚,走廊上有微微的風,可是他的身體熱的仿佛在發(fā)燒,隔著襯衣,她能感到一種很奇怪的讓她生出安全感的力量。
似乎這一生等的就是這樣的懷抱。
她滿足的閉上眼睛,陷入在令人瘋狂沉迷的氣息中。相比于去年的謙謙君子,今年的顧珣多了幾分狂野的氣息。吻得很重,也很深,她的唇都要被咬破的感覺。
吻到仿佛地老天荒才結束。顧珣微微喘息,可是她呼吸平緩,意猶未盡。
她抿了抿嘴唇,心里歡喜要溢出來,笑容甜美又有點羞澀,“我們是不是和好了?”
顧珣道:“沒有。”
這樣的回答讓琥珀又好笑又好氣,都親成這樣了,還不是和好?
“那怎么樣才算是和好?”
顧珣道:“你跟我來,給你看樣東西?!?br/>
說著,牽起她的手,從露臺出去,走到車庫。
寂靜的夜色,繁星滿天,難得一個這樣美麗的晚上,風似乎都是甜的。
琥珀上了車問他去哪兒。顧珣說你到了就知道了。
幾分鐘后,車子開到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qū),刷了門禁卡,顧珣的車子徑直沿著草木深深的路開進去,兩旁的路燈燦若星辰,一顆一顆閃動著,高大的樹木掩映著一棟棟深咖色的歐式洋房。
車子停到一棟房前,顧珣下了車牽著琥珀的手上了樓,按了指紋,房門打開。
琥珀驚訝:“這也是你的房子?!?br/>
“婚房?!?br/>
琥珀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珣,顧珣正看著她,確定的說:“去年買的。”
這個回答,顯然在暗示去年他就想要結婚了,琥珀想到“落袋為安”那個詞,不禁臉色微紅。
房子面積足有二百多平方,客廳很大裝潢的很漂亮,可是沒有任何家具,空空落落,顯得陽臺特別遙遠。
目光越過落地窗,可見陽臺上種滿了植物,典型的顧珣風格。在成片的綠色中,一顆她不知道名字的植物正在開花,粉粉白白開了一樹。
“你要給我看什么?”
顧珣牽著她的手,朝著一個房間走過去,依舊是沒有任何家具的空房間。里面放著一個健身用的臥推椅,墻上有一副油畫。
琥珀看了一眼那副畫,整個人都呆住了。
畫中人身穿一身曳地長裙,豆綠色的裙擺上綴滿了繁復的精美的米白色和嬌黃色花蕊,眉目如畫,含笑嫣然,像是林中精靈的仙子,正是她去年夏天去顧家穿的那條裙子。
她當時純屬為了吸引顧珣的目光,然而顧珣的反應,給她的感覺是并未有多驚艷,看她的時間反而比平時更短,一閃而過,仿佛她裙子上有刺眼的光芒。
然而他居然把她畫了下來。
她癡癡的看著畫中的自己,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樣美過。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她的眉眼神韻,包括她的手指,都那么像,可見她在他心里,已經(jīng)住了很久,說是八年,并不浮夸。
她心里百感交集,有無法言喻的震動。
顧珣道:“你不是讓我送你一副畫嗎?”
琥珀記起來,當初在他的辦公室她見到星跡那副畫,曾經(jīng)要他也給自己畫一幅。他當時答應了好,說要畫一幅別的送她。分手之后,承諾自然落空,她沒想到他不聲不響已經(jīng)給她畫了一幅。
她輕聲問:“你什么時候畫的?”
“去年夏天,本來要送給你作為生日禮物。后來,”顧珣哼了一聲,不往下說了。
琥珀羞愧的低了頭,還沒等到她生日她就和他分手了。
她仰起臉,輕輕拉了拉他的手,“今年送我做生日禮物好不好?”
“不好。”
“為什么?”
“我改主意了,這個是結婚禮物?!?br/>
真是三句話不離要旨,琥珀軟軟的問:“不結婚的話,就不送是嗎?”
“那當然?!?br/>
琥珀又拉了拉他的手,更輕軟的問:“非要馬上結婚嗎?”
顧珣板著臉說:“對,沒有商量的余地?!?br/>
琥珀想了想說:“那好吧。”
顧珣仿佛不相信,“你說什么?”
琥珀嫣然一笑:“我說,那好吧”
是的,她終于下定了決心。
除了顧珣,大約再也不會有誰能如此耐心的等她八年,在她茫然不覺的時光里,不離不棄,守候等待,從始至今。
既然已經(jīng)認定是他,那么無所謂早晚。
他等的迫不及待,她怎忍心看他煎熬。
既然婚姻才能讓他感到安全,那就承諾好了。這樣也給自己斷了后路,破釜沉舟,不容再變。
顧珣盯著她的眼睛,“你是不是認真的?”
“是啊?!辩旰苷J真的回答,又補充了一句:“我去年也是也很認真的?!?br/>
顧珣挑了挑眉:“認真的和我談三天就分手?”
琥珀窘得低了頭,無話可說。
顧珣抬起她的下頜,眸光又黑又沉,熱熱的仿佛燙人?!拔业拇_很喜歡你,從見你第一面起,就很喜歡你?!?br/>
果然是一見鐘情啊,琥珀笑逐顏開,心里甜滋滋的。
顧珣冷著臉哼了一聲,“但是,第一次我可以原諒你,第二次絕不行,就算再喜歡也不行?!?br/>
琥珀乖乖點頭:“嗯,我知道。沒有第二次?!?br/>
“戴上這枚戒指,這輩子都不能再反悔?!鳖櫕懙氖种型蝗怀霈F(xiàn)了一枚戒指,變魔術一樣,琥珀甚至都沒看到是從那兒拿出來的,怔然之際,顧珣已經(jīng)拿起她的手指,將戒指套上。
琥珀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有點措手不及。一顆大的驚人的鉆戒,燈光下璀璨生輝簡直亮的刺目。
“不能再反悔知道嗎。”顧珣再次重復了一遍,臉色很嚴肅,逆著光的眼眸黑沉如深海。
琥珀舉著手看了看,“咦,和我的手指尺寸很配啊?!?br/>
“量過,當然很配?!?br/>
琥珀后知后覺的問了句,“這算是求婚嗎?”
顧珣面不改色的說:“求婚已經(jīng)結束了。”
還真是速戰(zhàn)速決。
琥珀莞爾:“那好吧......”
顧珣挑眉:“聽你這口氣勉勉強強不大樂意?”
“沒有,我愿意。”琥珀笑著問:“那這幅畫是我的了吧。”
比起大鉆戒她更喜歡這幅畫,喜歡到恨不得馬上抱走。
“是你的?!?br/>
“太好了,那你取下來,一會兒我?guī)ё摺!?br/>
顧珣搖頭:“那不行?!?br/>
“你不是說了送我嗎?!?br/>
“等你住進來,自然就是你的了,先放在這里?!?br/>
這里就是兩個人的婚房。
琥珀明白了他的意思,卻裝作不懂:“我不懂什么意思?!?br/>
“你真的不懂?”
“不懂?!?br/>
顧珣嘆氣:“聽說孩子會遺傳母親的智商,我真是有點擔憂?!?br/>
琥珀臉色飛紅,“你說什么呢?”
“我說什么,你當然知道。”
顧珣掐著她細細的腰身,低頭吻她。
相比在顧家回廊的激烈,這樣一個溫柔的親吻更加的讓人難以把持,她雙腿發(fā)軟,腰往后折的時候,剛好坐到了身后的臥推椅上。
顧珣彎著腰,緊隨下來,更深的吻她。琥珀雙手環(huán)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很笨拙但很認真好學的回應。
輕輕啃咬,舌尖勾他的唇。
她的反應一下子點燃了顧珣。
裙子被撩到了大腿根,手滑進去,她急忙往下拉。
顧珣的手蓋住了她的手,裙子停在大腿的中間,他的目光陡然暗沉下來,光影浮沉,有一些危險的色彩浮出來,她不懂男人,卻也直覺他的反應代表什么,頓時臉色紅了起來,連忙推他。
顧珣被她高大許多她并未推得開,反而他身體越來越低,幾乎將她壓在了臥推椅上,兩人的姿勢變得極為曖昧,顧珣俯身在她上方,狹窄的臥推椅上□□蔓延,她緊張的緊緊摳著椅子的兩側,臉扭向一邊,飽滿的胸自然而然的挺起來,領口下雪白的肌膚,暗香浮動。
顧珣的吻從她的唇上一路下行,落在她的頸窩,鎖骨.....纏綿悱惻的吻,氣息急促的呼吸,還有某一處的異樣頂過來,她急忙叫停,“我不要第一次在臥推椅上。”
顧珣低笑:“那我們去床上。”
琥珀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我懂你的意思,”顧珣將她打橫抱起,“解扣子之后的事你都忘了,我重新做一遍給你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