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要去問問蓮花池的人了?!钡とA尊者笑道,貴為蓮花池的圣女,在外面就是代表著蓮花池的門面,就算是不給打造一件趁手的靈器,也應(yīng)該使用極品寶器的才對。但是想想在山中大比上的所作所為,飛瓊失勢,而飛羽又是想要李如雪成為圣女,那么這些事情就有的說道了。
丹華尊者自然不會自行去觸蓮花池的霉頭,但是如果黃紹明能夠問出個結(jié)果,他也樂得去聽個真相。
丹華尊者打的算盤,黃紹明又怎么可能去中?兩個人之間說說也就是了,蓮花池不至于怎么樣,但是直接問上去,很可能影響蓮花池和黃山谷的關(guān)系。
這就是蓮花池的武技?也不過如此嘛。那男子心道,至于說出來,那是萬萬不敢的,整個舊都領(lǐng)域,有誰敢打蓮花池的臉面?就連萬長云和羅破石他們之間的爭斗,也是讓飛瓊仙子做個決斷的。
好樸實的劍招,和我的封魔十三式有的一比。葉子昂對蔡子衿說道,他本來都已經(jīng)打算默默離開了,但是卻因為看到了付仇,耽誤了一些時間。之后又看到黃山谷的黃谷主來臨,自然是動了心思。
黃山谷那是什么地方?可是被稱作靈植師學(xué)院的,舊都領(lǐng)域的煉丹師,就沒有不想和他們親近的。要是能夠得到和黃山谷合作的機會,那就再也不用擔心藥材斷貨了,除非是那些稀少到人工難以培植的藥材,都可以從黃山谷這里購買。
葉子昂一直在尋找著機會,所以注意力都放到了那邊,雖然距離有些遙遠,但是對于黃紹明他們的談話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不過葉子昂一直找不到機會過去,畢竟呆在那里的都是地武境的強者以及像是穆云煙這樣的人物,沒有合適的理由過去一定會惹得他們不快。
看到穆云煙上臺比試,葉子昂更是不會走了,雖然知道穆云煙已經(jīng)成長到靈武境八重,也和她一起并肩作戰(zhàn)過,但是畢竟沒有親自領(lǐng)教過,反正有這個機會,倒不如上去耍上兩招。
看到有人搶先,葉子昂也不著急,反正穆云煙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失敗,他不必擔心。而看到穆云煙在使用滌塵劍,葉子昂倒是有些好奇了,穆云煙為何不使用之前的那些本事,偏偏選定了這最為樸實的武技?
滌塵劍和封魔十三式有的一比,都是毫無華麗可言,正所謂大道至簡,葉子昂知道,越是樸實的外表可能越是危險。
本來是均衡的場面,但是那男子卻慢慢的感受到了壓力,他看的出來,穆云煙完全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混蛋,這女人,是在戲耍我嗎?那男子心中罵道,加大了靈氣的消耗,打算打破這平衡的場面。
這場景和張龍張虎二人的戰(zhàn)斗有些相似,但是穆云煙可不是張龍張虎他們兩個,反而是抓住了那男子變招的空隙,接連出劍,直逼得那男子措手不及。見穆云煙劍勢兇猛,那男子連忙向后躲開,卻不料,竟然被直接逼到了臺下。
滌塵劍本就是如此,不動時便四平八穩(wěn),一動起來就沒有停下的道理。以樸實對華麗,以最小的精力消耗來應(yīng)對對手,直到對手露出破綻,不動則已、一動驚人,這便是穆云煙在滌塵劍里領(lǐng)悟到的東西。
“你這個小賤人~”穆云煙本無意,但是在那個男子的眼中,自己就是被當成老鼠玩弄了,本來就是差著兩重境界,打不過可以,但是卻不能夠被羞辱。一時情急之下,也沒有去想穆云煙的身份,竟然直接罵了出來。
結(jié)果剛剛說到這里,他就感覺到一股來自背后的壓力,這壓力讓他全身發(fā)寒,為求自保,他立刻轉(zhuǎn)身,一掌拍了過去。
站在他背后的正是葉子昂,本來就靠的很近,聽到他如此辱罵,葉子昂怎能容忍?立刻把氣勢給釋放出來,所以才壓的那男子全身發(fā)涼。
見那男子一掌拍來,葉子昂也不含糊,同樣回了一掌。但是葉子昂卻并不是和他對掌,而是直擊對方的胸口。向死而生,已經(jīng)成了一種條件反射,只要更快,只要威力更強,根本不需要提防,向死而生的一切招數(shù),只是為了更快。
果不其然,那男子尚未打在葉子昂的身上,就已經(jīng)被葉子昂一掌拍飛,葉子昂是深知里面的道理,但是在外人看來,這卻是多么的不可思議。
“子衿,你干什么?”葉子昂問道,他本來只是想要給嘴賤的那人一點教訓(xùn),但是沒想到剛剛那一掌,蔡子衿把她的力量給融入了進去,這才導(dǎo)致了這樣的結(jié)果。只是不知道蔡子衿究竟用了多少的力氣,會不會一掌把那人拍死。
“誰讓他嘴賤?”蔡子衿絲毫不以為意,抱怨道,好不容易恢復(fù)了一點力量,還不得用在那人的身上?
“下次說話小心點,有一句話叫做禍從口出。”見男人只是受傷,葉子昂冷冷的說道。既然已經(jīng)打了,那還能怎樣?反正他只是散發(fā)了氣勢而已,是對方先出手的,他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
“你、”那男人指著葉子昂,很想罵上兩句,但是一來感覺葉子昂有些邪乎,不敢亂說,二來則是胸口疼痛難忍,聲音有些難以發(fā)出。
“你應(yīng)該慶幸是我,若是蓮花池的人,你可能就沒命了?!比~子昂說道。圣女代表的是一個宗門的門面,當眾受到侮辱,怎能容忍?別忘了,就算是有著木子門的庇護,那浪子也是被四處追殺。
聽到葉子昂的言語,那男人也是有些后怕,葉子昂說的禍從口中,真是不假,雖然對于葉子昂還是有著不少的怨恨,但是同時也感激葉子昂的作為。至少葉子昂這一出頭,讓他吃了些苦頭,蓮花池的人也可能把這件事情給放下了。
“蠢蛋,傷口好了?”穆云煙問道,葉子昂出手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看不到冷汗,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問題了吧?
“還可以吧,至少不痛了?!比~子昂回道,同時跳上了擂臺,“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和你比過呢?要不要過上兩招?”
“你和我打?”穆云煙有些驚訝,就算葉子昂是靈武境三重的修為,可是和她還差著五個境界呢,更何況葉子昂還是碎了三條元脈的。
“我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廢物了?!比~子昂笑道,差距很大沒錯,葉子昂也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勝利,但是他很想要看看,兩人的差距究竟如何?
穆云煙微微一笑,直接讓很多人看待,這個脾氣火爆的圣女,竟然能夠露出柔和的一面?
葉子昂拔劍之后,兩人立刻開始了比試,用的竟然都是滌塵劍。
滌塵劍的劍招很是樸素,葉子昂又是精神力能夠高度集中的人,沒多時已經(jīng)是把劍招給記了下來。
“這兩個人的比試,有意思了?!钡とA尊者笑道,在賀家舉辦的比試上,他們調(diào)查過葉子昂的事情,葉子昂和穆云煙的比試,絕對有不少的噱頭。
“哦?是因為相同的招數(shù)?”黃紹明問道。
“這倒不是,我問問你,你家小谷主回去之后是否說了勝者的名字?”丹華尊者問道。
“似乎是姓葉的,出自風雷城葉家,但是我任城葉家看過,沒有看得上眼的煉丹師。”黃紹明說道。
“你這人還真是除了熱鬧都不關(guān)心啊,葉子昂他早就被逐出葉家了,和現(xiàn)在的任城葉家沒有任何的關(guān)聯(lián)。”丹華尊者說道,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但是對于黃紹明來說,與其去仔細調(diào)查葉子昂,還不如去跟著歐陽子學(xué)會排云掌來的重要。
“就是臺上的這個?”黃紹明問道。此時穆云煙把實力壓制到靈武境三重左右,但是卻和葉子昂打的個不相上下。畢竟葉子昂還沒有露出破綻,穆云煙沒有抓住的機會。而最基本的劍招,因為有著封魔十三式的基礎(chǔ),葉子昂運用的也是如魚得水。
“沒錯,關(guān)鍵點不在這里,而在于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這葉子昂可是穆云煙的前夫?!钡とA尊者用了傳音的手段,畢竟是蓮花池的丑聞,他總不能正大光明的說。
“前夫?蓮花池的圣女?此事其他人知道嗎?”黃紹明也是用了傳言問道。
“估計黃山谷的人也是知道云煙圣女是有著前夫的,至于葉子昂這個名字,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钡とA尊者說道。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山中大比的時候也有著黃山谷那邊的人,所以這個消息肯定是早就傳開了。
“有意思,你之后要跟我好好講講?!秉S紹明說道,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臺上的戰(zhàn)斗。
“之后?”丹華尊者有些驚訝,這種事情黃紹明不會特意調(diào)查,但是知道了之后,打著湊熱鬧的心理也會想要知道的,為何說是之后,這臺上的戰(zhàn)斗真有這么有趣?
“云煙圣女明明是使用著靈武境三重的力量,可是為何葉子昂遲遲不?。棵餮廴藨?yīng)該都能夠看得出來里面有鬼吧?”黃紹明傳音道,很是嚴肅,完全沒有之前的打趣口吻。
“你是說武技的原因?”丹華尊者問道,也許是因為武技的原因,一時間無法占到上風吧?
“靈武境三重對付半步靈武境,用的是一樣的武技,你跟我說是武技的原因?”黃紹明問道。就算是現(xiàn)在看來滌塵劍并沒有什么殺傷性,但是這么大的實力差距,怎么也不可能一直僵持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