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懵逼的陳崢,劉海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收拾東西吧。今天你就可以自由離開了?!?br/>
自由了,陳崢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真的很害怕對方會一直拿捏著自己的把柄,不斷的讓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如果是那樣的話,重生的這一世,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無盡的煎熬了。
心情愉悅的他,沒有理會何磊投來的怨毒目光,邁著輕快地步伐,走出了實(shí)驗(yàn)室。
此時正值午后,烏云剛剛散去,小樓外的陽光有些刺眼,但雨后的空氣確是十分的清甜。
踩著略有些濕潤的步道,陳崢哼著不屬于這個時代的小曲,悠閑的走向那棟已經(jīng)居住了一個多月的客房。
繞過了一個轉(zhuǎn)角,宿舍的小樓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視線之中。
“不是那邊?!?br/>
突然,馮悅寧那略帶冷淡的聲音,然從陳崢背后響起。
陳崢一怔,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馮悅寧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便裝,正靠在他身后的一顆柳樹下,略有些無聊的玩弄著本就不長的指甲。
“跟我來。”馮悅寧朝著陳崢勾了勾手,扔下這么一句話后,也不等陳崢表示疑惑,便轉(zhuǎn)身走向了另一條小路。
陳崢皺了皺眉,想到了之前劉所長對他的囑咐,神色復(fù)雜的看了那個愈行愈遠(yuǎn)的女人一眼后,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跟隨著那個較小而矯健的身影,陳崢來到了位于基地西區(qū)的一座停車場中。一輛掛著白色號牌的suv,靜靜地停在遮陽棚下。
馮悅寧退到了一旁,沖著陳崢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獨(dú)自上車。
陳崢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拉開車門,登上了那輛已經(jīng)發(fā)動的suv的副駕駛位。
看著穿著軍裝,一臉嚴(yán)肅看向自己的司機(jī),陳崢尷尬的笑了笑:“可以問一下嗎?我們這是去哪兒?”
然而司機(jī)卻漠然的轉(zhuǎn)過臉,沒有理會他。
“我們哪兒也不去?!焙笈磐蝗粋鱽砹艘粋€有些嚴(yán)肅的聲音。陳崢連忙回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那位郭將軍,正坐在車子的后排,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首長,呃,下午好?!标悕橆D時有些局促,尷尬的和對方打了個招呼。車上的冷氣開的很涼,但他的手心卻已經(jīng)滿是滑膩的汗水。
“緊張了?”郭振華笑了起來,隨手打開了一份資料,隨意的翻動了兩下。陳崢雙目一凝,他依稀認(rèn)出了將軍手中的那份檔案。那位將自己帶到這里的鮑衛(wèi)東手中,似乎也有這么一份一模一樣的東西。
那是自己的“犯罪記錄”。
“說實(shí)話?!惫鶎④姾仙狭耸种械馁Y料,抬眼看向了陳崢,微笑著說道:“一直以來我都不太相信這件事情是你這種書呆子能干出來的?!?br/>
“即便是那邊的同志再三和我確認(rèn),我也始終有些懷疑?!惫袢A笑了笑:“直到我看了你剛才的表演,我才相信那些疑心病上腦的家伙沒有瞎扯。你那副睚眥必報,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倒的確像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樣子。”
什么叫睚眥必報?什么叫“像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樣子”?陳崢不禁覺得有些憋悶。
“那么愁眉苦臉干嘛?”郭將軍見陳崢面露苦相,笑著安撫道:“你放心,我們答應(yīng)你的事情,自然不會食言。”
說罷,郭振華竟然將手中的資料,刷拉一聲撕成了兩半:“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又是那個為人清白,前途遠(yuǎn)大的年輕天才了?!?br/>
陳崢笑了笑:“您老別開玩笑了,有什么事請,您請直說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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