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太滿臉慈愛的看著兩人,隨后對季老爺子說著,“老頭子,看著他倆,忽然想起了我們倆年輕的時候?!?br/>
“是啊?!?br/>
季老爺子笑著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回家吃飯吧?!笨戳艘谎厶?,季老爺子開口說著。
四人回到客廳,傭人們已經(jīng)將菜擺好了。
這頓飯吃的很安靜。
飯后,季母看了沈折枝好幾眼,最終才放下臉面,“枝枝,媽和你說點事?!?br/>
沈折枝驚訝了半秒。
很快反應(yīng)過來,跟著季母去了樓上。
“枝枝,以前我確實對你有看法,但阿池是真心待你,你和阿池也領(lǐng)證了,從此就是我們季家的兒媳,這是我媽媽給我的馬祖綠項鏈,今天就送給你了?!?br/>
“這個……”
沈折枝有幾分猶豫。
她不知道季池和季母說了什么,但她也能猜出來,季池說的那些不過是安撫季母。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拿?!?br/>
這項鏈成色一看就不簡單,價值不菲,沈折枝不想收。
季母面無表情的說著,只是眼里有幾分誠懇,“阿池說過是真心喜歡你,那從今以后你也是我的兒媳婦,你不收就是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
要不是演戲,沈折枝恐怕真會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氣。
她眉頭微蹙,提唇,“不是……”
話還沒說完,季母直接將項鏈戴在了沈折枝脖子上。
沈折枝:“……”
到時候找個機會給季池吧。
沈折枝能看出來季母只是因為季池,所以才勉強接受自己。
不過也無所謂,她和季池本來就是演戲。
她跟在季母身后,一前一后的下樓。
季池也不知道和爺爺奶奶說了些什么,將他們老倆逗得哈哈大笑。
“今晚上你們就住在老宅吧?!币娚蛘壑τ幸叩囊馑?,季老太太開口說著。
沈折枝垂著眸沒回答。
季池開口說道:“奶奶,我公司里還有事,下午得趕去公司?!?br/>
季老太太將視線落在沈折枝身上。
“我也要去酒吧,恐怕沒時間待在這里……”
沈折枝面色為難的開口。
“忙吧,忙點好……”
季老爺子嘆了口氣,語氣滄桑。
季池和沈折枝互看了一眼,最終決定留下來陪爺爺奶奶聊聊天再走。
“枝枝,阿池,你們倆結(jié)婚也有段時日了,怎么這肚子還是一直沒有動靜呢?”
季老太太看著兩人,遺憾的問著。
她和老頭子都這把年紀了,如今也不奢求什么,只希望能在閉眼前看見曾孫子。
“我和枝枝最近在備孕。”
季池笑著回應(yīng),反正兩人很頻繁,和備孕被什么區(qū)別。
備你大爺!
沈折枝抬眸掃了一眼季池,眸色發(fā)涼。
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掐著季池大腿上的肌肉。
季池緊咬著牙,臉上硬是沒有絲毫猙獰。
兩人又在老宅待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
上車后,沈折枝系著安全帶,挑眉看向季池,聲音沒什么溫度,“你自己在爺爺奶奶面前立的flag,自己去完成,我可沒說我在備孕,而且我也明確說過我不會生孩子?!?br/>
她不想孩子生出來,像自己一樣受罪。
更何況,她這種心理,也教不出什么好孩子。
季池一雙黑眸盯著沈折枝,以往的吊兒郎當(dāng)全都收了起來,他認真的盯著女人,“你要是不想生,我們就不要?!?br/>
聞言,沈折枝倒是有幾分震驚,但下一瞬就恢復(fù)正常,扭頭看著窗外。
“你把我放在零度酒吧就行。”沈折枝見這條路會經(jīng)過零度,她輕聲說著。
駕駛位的程拙恭敬地應(yīng)了聲,“好的,太太?!?br/>
在零度下了車,沈折枝提步往里面走去。
“沈姐,王玟今天一整天沒來上班,打電話也沒接?!?br/>
剛進去,小安一臉焦急的看向沈折枝。
沈折枝眉頭忽地擰了起來,有幾分焦急,“你把王玟登記的家庭地主找出來,我去她家里找她?!?br/>
她莫名有些心慌。
小安很快就將地址找了出來,遞給沈折枝,“沈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br/>
沈折枝搖頭,導(dǎo)航了王玟的住址,快步走了出去。
她的小車和機車都在風(fēng)亭月,此時正在路邊攔著出租車。
可好幾輛車擦肩而過,沒有一輛肯停下來。
沈折枝焦急的很,總覺得那群人會去找王玟的麻煩。
保險起見,沈折枝先報了個警,將事情陳述給警察后,沈折枝繼續(xù)攔著車。
忽地,一輛蘭博基尼停在面前,不一會兒降下了車窗,露出一張英俊帥氣的臉。
“去哪里,我送你?!?br/>
沈折枝猶豫了半秒,利落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跟著導(dǎo)航走吧。”沈折枝將導(dǎo)航的聲音開到最大。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這么急。”祁宴一邊開車一邊問著。
沈折枝知道祁宴對王玟有印象,她言簡意賅的解釋著,“上次我在酒吧救的那名大學(xué)生,今天一整天都沒去酒吧,電話也打不通,我有點擔(dān)心?!?br/>
話落,祁宴挑眉掃了一眼沈折枝,隨后緩緩收回視線,一臉認真的說著,“老板娘這么好,員工不去上班,還親自出來找?”
沈折枝沒空和祁宴開玩笑,直接沒搭理他。
祁宴也察覺到沈折枝的嚴肅,他也沒說話,踩緊了油門。
約莫半小時后,兩人來到了王玟住的小區(qū)。
是一個老破小,外面看起來還有些破舊。
也沒有電梯。
“怎么進去?”
祁宴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嫌棄性的蹙了蹙眉。
周圍還停了幾輛警車,應(yīng)該是沈折枝報的警。
沈折枝看了一眼導(dǎo)航,往前走了幾步,看見面前看著的一扇門,“這么進去,在五樓?!?br/>
樓梯很窄也很急,兩人從未走過這種樓梯,所以上樓腳步都很穩(wěn)。
“怎么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走到四樓,祁宴微蹙著眉頭。
沈折枝那股不好的預(yù)感更加濃烈。
很快,兩人到了五樓。
五樓已經(jīng)被警察封鎖起來了,沈折枝看到這一幕,幾乎快瘋掉,她一眼便看見了幾個警察圍著的女人。
“是你報的警?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警察看著沈折枝的反應(yīng),立馬猜了出來。
“死者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