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15
翌日,他在那唯一的‘床’上清醒了過來。天鈴子衣裳破爛的躺在旁邊,偶爾泄‘露’出撩人的風光,不少地方還沾染了血跡。睡夢中呢喃一聲,她翻身之下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痛呼一聲,他本想站起,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雙‘腿’不知何時已經(jīng)斷裂,下半身完全癱瘓,被她用木架子固定,麻痹了神經(jīng)好使他感覺不到疼痛。
“咦,你醒了啊?!薄唷恕唷劬?,‘迷’‘迷’糊糊的看著跌在‘床’下的他,天鈴子愣了一會兒之后坐了起來,隨意披在身上的外衣當即下滑,‘露’出潔白如‘玉’的上半身。
吞了吞口水,看著水靈靈晃動的某物,他扭過了頭。
“哦呵呵呵呵,你還覺得不好意思啊!”天鈴子一陣大笑,指著自己‘胸’口道,“差點被你咬掉了,你心虛了?不敢看自己的犯罪證據(jù)?”
不知為何她得意洋洋的湊近,絲毫不顧‘春’光的泄‘露’,盯著他眉頭漸漸蹙起后,這才嘟囔了一句沒勁將他抱到了‘床’上。
穿好衣服之后,她才道,“別以為你得手了!哼哼,最后不知怎么回事你突然大吼大叫著什么‘大小姐’,然后跑出‘門’外了,你要知道,這里是半山腰哦~所以你掉下去摔成這樣了,不過放心,有本醫(yī)仙在,死了你也給我活過來!”
韓世默默點頭,的確,最后他在她‘胸’前放肆的咬了兩口,差點把那葡萄咬掉之際,內(nèi)心突然悚然一驚,清醒了過來然后跑出‘門’外掉了下去,還是天鈴子反應過來后把摔的半身癱瘓要死不活的他又救了起來。
不得不說的是天鈴子的醫(yī)術(shù)極其高超,三天過后他又可以像往日一般撐著拐杖行走了。這等強大的醫(yī)術(shù),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喂,你為什么要穿成這個樣子?”拄著拐杖走進房內(nèi),不小心看到天鈴子從領(lǐng)口處泄‘露’出來的風光,連那兩個點都仿佛若隱若現(xiàn),猛盯一陣后,他咳嗽兩聲開口道。
本在記載著什么的天鈴子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會兒之后,道,“反正已經(jīng)被你看光了,有什么關(guān)系!”說完之后她又埋頭于書案前。
無奈的嘆息一聲,盡量不要讓自己去看向那里,他總覺得經(jīng)過那一件事之后,天鈴子對他的態(tài)度就有了極大的改觀,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曖昧了不少,仿佛變得很親近了。
可是一般而言,不應該是這樣啊!莫非其中有什么緣由?
“喂。”
“恩?什么?”
“幫我把那個黑‘色’的‘藥’漿拿過來。”
“哦...這是千年淤泥吧,經(jīng)過浸泡與瘴氣的滲入,毒‘性’非常大?!?br/>
“恩?!苯恿诉^去之后,她便將之倒入一個碗內(nèi),不停的搗著,同時開口道,“不要以為本姑娘會要你負責什么的,只是沒把你當‘成’人而已,記住了!你只是一個人偶,平時本姑娘就是這么大咧咧的,在家里還顧忌什么形象...好了!快點,喝下去!”
她將那一碗黃綠黑三‘色’摻雜的漿體遞給了他。
“真...真要喝下去?!”神‘色’中浮現(xiàn)猶豫掙扎,他感覺在這么來幾次,自己可能不會痊愈反而被她給玩死了!不好,要逃離她的虎爪!至于恢復,自己想辦法去!
虧她還能神‘色’這么平靜無邪的行這等讓人悚然之事!
可是...就這樣跑了,真的好么?
“哦...不是喝下去,敷在左眼上,看能不能消掉那個疤?!碧焘徸幼龀龌腥淮笪虻臉幼?。
跑了!韓世心中瞬間有了決定,一定要跑!這樣下去,不知何時就會被她整死!
而且和她在一起,他不能保證自身處于意志虛弱時期,會不會禁受的住‘誘’‘惑’,犯下什么過錯!那可就大大不妙!
依言將這些東西敷在左眼之上,只要不是喝下去,他還是能夠接受的。
她整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他還見識的少么!
‘藥’‘性’開始滲透的時候,他感覺有一絲絲涼意在左眼上蔓延,接著劇痛傳來,如同有人用針不斷的刺他眼球一般,腦海一震,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他已經(jīng)不知道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他時常莫名其妙的墜入亡死界中,又莫名其妙的在仙人界醒來,可謂是‘欲’仙‘欲’死的感受。而身體狀況,基本上沒有得到什么改善。
現(xiàn)在仍然要撐著拐杖才能走路,感覺不到體內(nèi)的真氣,左眼上的傷疤不僅沒有去除,據(jù)天鈴子所說由于用錯‘藥’的關(guān)系,還可能造成永久‘性’的傷害重塑金身都難以抹平。
天鈴子能夠幫他的,已經(jīng)不多了,或者說能夠幫他的,已經(jīng)在他第一次醒來之際就幫到了最大程度。
接下來的路,要靠他自己,否則一直停留在這里,勢必很難找回修為。
而這一個月中,天鈴子對他的態(tài)度更加曖昧親近,有時候洗澡都不在防著他躲著他,反而是他大叫一聲不要之后落荒而逃,仿佛他成為了受害者一般。
平時的時候他也不在與她同‘床’共枕,而是打起了地鋪。漸漸的,天鈴子也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在他刻意的疏遠之下沉默了。
他現(xiàn)在,還不想招蜂引蝶。
又或許是那個改變他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
那個一力為他建造后宮遇到的人全部無條件收下的人,即將如命中注定一般與他相遇。就是她,改變了他的看法,從而淪陷了這個世界。
\哈哈\
是夜,天鈴子坐在走廊上,晃‘蕩’著雙‘腿’,看著黯淡的月光。
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近,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看,熒光!”
“什么熒光,那是螢火蟲!”
“這個本姑娘自然知道啦!它們暮生朝死,據(jù)說是記憶的碎片,可以承載某種思念,雖然存在的時間極為短暫,卻又能夠無限的延綿下去永不消逝。”
“哦,還有這個說法么?”看著在夜空中起舞漸漸多了起來的螢火蟲,他內(nèi)心突然一驚,記憶的碎片?!
那承載的,也可以是某種記憶吧!
天鈴子身體一側(cè),靠在了他肩上,本想推開的,猶豫了一下他也就正襟危坐沒有動手。
一個人生活在這千里荒蕪之地,想必她也是極其孤獨的吧,雖說這只是他的想象。
她應該是,不想他離開的吧,畢竟他可能是多年來,第一個到訪之人,有了陪伴。
可是就算留下,他也只是出于同情。
他本就做好了不辭而別的準備。
“其實呢,當年,也有一模一樣的事情發(fā)生。”
“恩...什么?”
“當年呢,有一個玩的很好的人,不小心服用了催情的‘藥’,可是我跑了,找到解‘藥’回去救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急火攻心燒斷了心脈死了...所以那一天,我本來不打算反抗的?!?br/>
“這樣...真的好么?”
“我也不知道?!碧焘徸用H坏膿u了搖頭,“可是我不想你死...哦呵呵,怎么說也把你撿回來了,怎么能就這么棄之不顧呢?!?br/>
“...”韓世無言以對。
“吶,這些東西給你?!彼统鲆恍瘛浚瑥娦腥M了他懷里。這些‘玉’瓶內(nèi)裝著的,都是一些她平日里煉制的護住心脈調(diào)理真氣用來恢復內(nèi)傷的‘藥’?!耙膊恢滥闶裁磿r候就有了氣感,所以呢,還是隨身帶著吧?!?br/>
“哦。”他知道她已經(jīng)看出了他想走的意思,并不打算攔著,所以才將這些東西給他。
“好!決定了!”她突然站了起來,然后笑嘻嘻的看著他,“本姑娘今天睡地鋪!”
說完之后她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房中,睡在了他做的地鋪之上??赡苁窍胱詈笠煌韺ⅰ病尳o他吧。畢竟明天起來,二人就見不到了。
她將那些東西給他,也是讓他下決心,意思是要走就快點走,最好今天晚上就走!
默默的在走廊上坐到半夜,直到聽到了她均勻的呼吸聲之后,他這才站了起來,走進房中將她放在‘床’上,見自己一窮二白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留下當做報答,連世子冰劍等物都已經(jīng)失去,也就沒了這個念頭。
嘆息一聲,他拄著拐杖走出了房外。
如何下山還是個問題,不過平日里天鈴子也教他怎么使用符魁了的,并將一定的支配權(quán)給了他。
站在走廊上發(fā)動符魁之后,符箓便化作金甲神將,背著他躍了下去。
雖然平日里悄悄藏了不少符箓,天鈴子也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有看見??墒沁@些符箓都是他現(xiàn)下用來保命的東西,不是危機關(guān)頭最好不要輕易動用。
下了山谷之后,他便撐著拐杖朝那印象中雪山所在之地走去。
而與此同時,也有一個小姑娘背著很大的包裹從那雪山之巔頂著漫天風雪往下走來。
木質(zhì)房子中的天鈴子突然一臉‘迷’‘迷’糊糊的坐起,左右看了看之后又直‘挺’‘挺’的躺下,口中呢喃著夢囈一般含糊不清的話語。
“可...可惡??!”
“可惡!?。 ?br/>
她顯然是非常氣惱的。
不過說的都是夢話,朦朦朧朧的又熟睡了過去。
這山腰之上的房子內(nèi),一直都只有她一個人。
只是夢中來了個原本以為可以陪著她的人。
恩,是夢哦。
是夢。
這么想著,枕頭還是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