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圣烜皺眉,明顯不愿。
卓玥沒好氣的說:“你不脫褲子,我怎么給你扎針?趕緊的!不就那玩意兒嘛,有什么不好意思脫的?!?br/>
蒼圣烜一口氣卡在喉嚨,差一點(diǎn)就沒緩過來。
“你知道你是女人?”他聲音越加低沉。
“我要不是女人,早就幫你把褲子給扒了?!弊揩h瞪著他。
蒼圣烜:“……”
“又沒有要你脫光。難不成你沒穿內(nèi)褲?”卓玥身子微微向后仰,疑惑的打量著他的下身。
蒼圣烜看她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箭,更像是小蛇吐著舌信子一般,要纏上她的脖子。
窒息,陰冷。
卓玥清了清嗓子,“你別這么盯著我,我對你沒有興趣。趕緊脫,脫了搞完后,睡覺。”
蒼圣烜的臉色在她話音落后,更加的陰沉了。
她說話,一向都這么口無遮攔,不懂一點(diǎn)委婉避諱嗎?
什么叫脫了搞完后睡覺?
不知道這話讓人聽著會誤會嗎?
不愿再跟她在這種事情上面較真,蒼圣烜也沒有再遲疑。
直接脫掉了褲子,露出了那兩長緊實(shí)有型的大長腿。
他有腿毛。
但是不多。
恰到好處,看著反而很性感。
卓玥瞄著他的大腿,皮膚是那種健康膚色,而且一看就很有力。
再往上看,他穿著平角內(nèi)褲,衣服遮住了重點(diǎn)部位,只露出了一小截內(nèi)褲邊緣。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男人,身材確實(shí)很棒。
她都忍不住想要下手,試試手感了。
這時腦子里閃過一個想法。
如果換成他的手不能動彈無力,腿是好的,那么她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摸他了。
到時,扒光他的衣服,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他就算再怎么憤怒,也只能忍著了。
想著想著,就忍不住邪笑起來。
那眼珠子還定在他的大腿上。
“看夠了嗎?”蒼圣烜眼眸微瞇。
女人這邪笑,讓他毛骨悚然。
誰知道她又有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想法。
不過就算他不知道,也能猜到絕對不是什么好思想。
卓玥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唇瓣,那小動作一撩,蒼圣烜不由喉嚨干涸。
“想看的地方被遮住了,怎么能看夠?”卓玥翻了個白眼,拿出那些明晃晃的針,一根根消毒。
蒼圣烜覺得,自己真的該適應(yīng)她的言語。
他冷哼,“那要不要脫了你看?”
卓玥的手一怔,隨即笑瞇瞇的看著他,“可以嗎?”
蒼圣烜:“……”
。
給蒼圣烜做完針灸之后,卓玥便回了房。
她嘴上是騷了點(diǎn),但還沒有到身體力行的地步。
對男人,她只撩,不做。
洗洗便躺床睡了。
倒是蒼圣烜,卻睡不著。
剛才針灸的時候,她的手難免會碰到他的大腿。
那柔軟的一觸碰,不曾想心里居然會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他是個男人。
也明白這種異樣來自于哪里。
被一個女人看,還被撩了,能有點(diǎn)反應(yīng),也是正常的。
畢竟,男人身體的反應(yīng)比心要快得多。
大概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吧。
他靠著床頭,腦子沒有以前的記憶,全是這些天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的畫面。
她有一張利嘴。
說話是口不擇言。
比起男人,更加的輕浮,輕挑。
但是。
在她的眼里,他看不到一絲的情欲。
大概,她也只是光說不練的人吧。
這些天的相處,他似乎從來沒有看清過她。
卓玥的身上,看似明朗,卻始終罩了一層紗。
遮住了她最真實(shí)的樣子。
這一晚,蒼圣烜的腦子里全是卓玥。
他也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畢竟,如今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卓玥。
。
阿喬跟著利哥去問鯊魚拿了賠償金,酒吧重新裝修。
卓玥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全權(quán)交給阿喬阿恩負(fù)責(zé)。
如同卓玥所說,鯊魚在警局關(guān)了幾天,就放出來了。
袁笙笑得知這個消息,在家里喝了一天的酒。
“玥姐,現(xiàn)在我們這小公寓,廚房到廁所,露天花園到臥室,全是酒味。”酒吧員工小晨跟卓玥哭訴著。
小佳也點(diǎn)頭附和,“是呀玥姐,你得勸勸笙笑?!?br/>
卓玥去看了一眼醉眼惺忪的袁笙笑,只是淡淡的揚(yáng)眉,“隨她吧。等她清醒了,就不會再喝了?!?br/>
她現(xiàn)在就算是說干了口舌,袁笙笑也一個字也聽不進(jìn)去的。
看了袁笙笑后,卓玥就離開了給他們租的公寓。
上了車后,一個電話打進(jìn)來。
看了來電,她略有些驚訝的挑起了眉。
“喂?”她接聽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好聽的男聲,“小玥,是我?!?br/>
“噢,原來是阮大少,有事嗎?”卓玥開著車,漫不經(jīng)心的問。
阮柏偉聽到她淡漠的聲音,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說:“小玥,我們可以見個面嗎?”
“見面?如果沒有什么非要見面不可的事,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弊揩h并沒有興趣跟他見面。
“兩年前的事,我想跟你談一下?!?br/>
卓玥踩了剎車,停在了路邊。
臉上的笑意不見了,眼神也變得冷漠。
。
卓玥到了約定的茶樓,古色古香,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檀木味,還有茶葉的香味。
有一種安神,讓人心情放松的作用。
阮柏偉十指交叉在一起,看到那抹靚麗的倩影走向他的時候,手不由緊了緊。
“小玥?!彼兴?。
卓玥往他那邊看了一眼,便走向他。
拉開了椅子,坐下。
“兩年前的事,你想怎么談?”卓玥開門見山。
她倒是想聽聽,對于兩年前的事,他有什么看法。
阮柏偉不急不緩的給她倒了一杯茶,“這是你最愛喝的碧螺春,嘗一下?!?br/>
卓玥看了一眼茶水,“兩年前,你追求我。兩年后,你跟卓媚兒結(jié)婚。時過境遷,阮大少還以為我喜歡喝茶,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阮柏偉聽著她淡漠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心不由微微揪了起來。
原來,他們之間空白了兩年。
阮柏偉的眸光黯淡了下來。
“小玥,兩年前,你墜崖失蹤,我們都去找過,但找不到你。我們都以為,以為你……”再次抬眸時,他的眸里有憂傷,悲痛。
“以為我死了?!弊揩h平靜的陳述著這個事實(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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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老師:“求做?!?br/>
銘希鄙夷:“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