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漸漸恢復(fù)了意識,她睜開了眼睛,周圍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一絲絲的亮光都沒有。四下里可以聽見滴水的聲音。她剛想要動彈身體,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腕腳腕都被什么東西固定在一面冰冷的墻上。妮娜雖然深陷窘境,但是卻沒有絲毫柔弱女子般的哭喊舉止。她只是心里默默的掛念著赫爾曼而已,由于饑寒交迫,不一會兒的功夫,妮娜又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頂上傳來的陣陣腳步聲,妮娜被驚醒了,她抬起頭,望了望,腳步聲似乎在她的頭頂上面停止了,過了一會兒,頂部發(fā)出了一聲振動,緊接著塵土隨著頂部開啟了一個窗口,而掉落了下來,外面的光線傳射了進(jìn)來,亮的好不耀眼,妮娜一下子無法睜開自己的雙眼,又地下了頭去。
“怎么樣?是不是想到些什么了?”頂上洞口外傳來了聲音。
妮娜待眼睛稍微適應(yīng)了光線后,才緩緩抬起頭,看不清洞外是誰人,只見兩個身影,一個站著,另一個開口的似乎是半蹲著身子,在向她問話。
“我說你這女人,怎么嘴那么硬,你把我們想要知道的告訴我們,不就完事了嘛!”站著的那人也有些不耐煩了。
這會妮娜聽出了說話的是誰,似乎就是先前綁架了她的那兩人。妮娜沒有說什么,只是臉上流露出了不削的笑容。
“看來你還是什么都不想說,那好吧,你就好好在這地洞里待著吧?!?br/>
說完頂上的洞口又被封了起來,妮娜本以為就這樣完事了,誰想腳下開始漸覺刺骨的冰涼,不一會兒洞內(nèi)的積水已經(jīng)浸沒至妮娜的頸部,妮娜只好拼命的抬著自己的頭,仰面朝上,以免口鼻被洞里的冰水淹沒。
只過了沒多久,妮娜的體溫已經(jīng)開始急速的下降,頭發(fā)上已經(jīng)開始結(jié)霜,臉上已經(jīng)凍的沒有了血氣。
這時在洞口上面。
“這樣不好有事吧?”
“誰讓她嘴硬,就讓她吃點苦頭吧!”
“可萬一,她熬不住,死了。。。那我們豈不是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話雖如此,但是不讓她吃點苦頭,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們辛辛苦苦找到了她,她卻什么都不肯說!氣死我了!”
就在兩人在議論的時候,一只似虎般的猛獸忽然從天而降,眼神中煞氣*人,弓著背好似蓄勢待發(fā)狀的望著兩人。
“靠,這他媽是什么東西?。俊?br/>
“不知道,難不成是變異的老虎?”
正當(dāng)兩人尚摸不清頭腦的時候,一個身影從遠(yuǎn)處向他們走了過來。
“你看!”
順著所指的方向,兩人注視到遠(yuǎn)處走來的那人。身著一身黑色,灰色的短發(fā)如火焰般在風(fēng)中飄逸。戴著一副黑色太陽鏡。立領(lǐng)的黑色皮風(fēng)衣敞開著,一手插在褲袋中,另一只手手心朝上,手掌里捏著一塊從一旁拾取的冰塊。冰谷中的寒風(fēng)嗖嗖地掀起他的風(fēng)衣。走起來如同移形換影一般,一會兒看得清身形,一會兒好似在他周圍隔著什么似的,模糊而朦朧。就這樣若隱若現(xiàn)的向他們靠近了過來。
“你是誰!”
洞口兩人異口同聲,并同時擺出了招架的姿勢。而那虎見自家主人來到,便停下了喉嚨里的聲音,安靜地用藍(lán)色的雙眼,透著冷光,直視著兩人。
“本來,你們兩個得到了異能的力量,我本不忍殺之?!?br/>
黑衣男子正是雷德爾,說完這句后,便一把握緊了那只正捏著冰塊的手,手中的冰塊剎那間便蒸發(fā)成了氣態(tài)。一旁的虎獸見主人殺意已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閃身,只見那影子如同光幻一般閃耀,沒待兩人看清,那虎獸已將其中一人身首異處。它踩著一人的無頭尸體,又抬起頭,望著另一人。
本來已擺出招架狀的兩人,其中一人在頃刻間已決身手異處,另一人早已嚇的魂飛膽喪,自打他們得到異能以來,一路走來,都是他們仗著自己的能力欺壓他人,尚未遇見過如此敵手,況且此刻尚只是黑衣男子身旁的一只猛獸,便已經(jīng)如此恐怖,從眼前的情景可以判定,如果這個黑衣男子出手,那更是可怕至極。尚能茍延殘喘的另一人迅速地跪拜在了地上,不止的磕頭言錯,懇求眼前人可以繞他一條狗命,話已經(jīng)說到極其低賤無比,但是眼前的雷德爾卻完全不動聲色,依舊冷漠地站在他跟前。
一旁的虎獸似乎與主人心靈相通,沒有再理會這個可悲的低賤求饒之輩,而是一躍而起,跑至先前被那兩人封起來的洞口處,用利爪向下刨了起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雷德爾冷漠的說了句。
“大爺,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這條狗命吧。。?!蹦凶右呀?jīng)嚇的尿了出來,熱騰騰的尿水滴撒在冰天雪地處,很快揚起了煙塵滾滾。
雷德爾見狀后,搖了搖頭,隨后向男子一揮手,男子只覺得一陣地動山搖后,便再說不上話來了,只稍許停頓了一會兒,整個身體就好像火山爆發(fā)一般,先是后腦勺從內(nèi)向外鼓起,隨后爆裂出片片腦漿,緊接著,胸口,肩膀,腰腹等等。。。沒多鮮血便染紅了他周圍的雪地。
就這短暫的片刻里,那虎型異獸已經(jīng)將洞口刨出一個巨大的洞,并一頭沖了下去,待雷德爾走到洞口旁時,它已經(jīng)將奄奄一息的妮娜背出了洞來。雷德爾脫下了自己的皮風(fēng)衣,披在了妮娜身上,然后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迅速向冰谷外移動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妮娜漸漸恢復(fù)了意識,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堆干草上,一旁還有人搭的篆火正熊熊燃燒著。抬頭望了望星空,已是深夜,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只隱約記得似乎有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喊過自己的名字。妮娜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身上蓋著一件皮風(fēng)衣,風(fēng)衣的內(nèi)側(cè)是全絨的,極其暖和。
緊接著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妮娜將身子蜷了起來,再次躺了下來,將整個身子窩進(jìn)了風(fēng)衣內(nèi),眼角的一行淚水流了下來。
“哥哥。。。”
英雄大殿發(fā)出了巨大的震動,山腳下的人們也可以感受到地動山搖,這時王殿內(nèi)的國王寢室門被推開了。
“不好了,陛下!似乎有人闖入了禁區(qū)!”一名寺僧匆匆闖入了國王寢室中。
但是國王并不在床上,寺僧向四周圍環(huán)視了一番,發(fā)現(xiàn)國王正打開著窗,望著窗口正對的那山頂上的英雄大殿。
“陛下?!”寺僧見國王無動于衷,只是呆滯的站在那里,又喊了一句。
“不必多說了?!眹跤檬謩菔疽鉄o需多言后,自顧自的嘆了一句,“如果這就是命數(shù)的話,該來的,終將要面對的。。?!?br/>
“陛下。。?!彼律虬莶黄稹?br/>
“都是我的錯,沒能聽從大長老的話,以至于有今天的危機。”國王停頓了片刻后便轉(zhuǎn)身向寺僧下達(dá)了命令,“通知趙將軍,不惜一切代價,務(wù)必將結(jié)界出入口再次封印起來!”
“是的,陛下!”寺僧匆忙離去了。
就在這時,國王的耳邊傳來了奇怪的消失。
“是誰?誰在笑?”
國王四處張望,卻不見人影,與此同時,窗外忽然一道閃電劃過,不久轟隆一聲,響雷仿佛欲炸穿天地之間。再待國王轉(zhuǎn)過身時,墻面上映現(xiàn)出了一個巨大的身影。那人頭上如同牛角,兩只碩大的惡魔翅膀慢慢伸展了開。
“你是在問我嗎?哈哈哈哈哈?!?br/>
“什么人!?”
國王沖到床邊,取出佩劍,向四周張望,此時墻上的黑影已然消失不見。
一只巨翼惡魔站在了王殿的頂部,俯視著整個王城。四周雷電交加。烏云漸漸開始凝聚于整個王國的上空,并且越發(fā)的膨脹,向四周圍延伸。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你注定還是關(guān)不住我???你們兄弟都輸了!你們還是輸了!”那巨翼惡魔環(huán)視了一周后,仰天吼道,“這個世界,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