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會慫。算了,還是不指望你了?!编嶅麅盒χ鴱娜~然手里接過了皮蛋瘦肉粥,放到了安彤手上,“所以,是許蔚君把你推下去的?”
安彤手里的碗差點翻了,“你不要這么聰明好不好?怎么什么都被你給猜到了?”
“誰讓我有那么厲害?”鄭妍兒一點都不謙虛,“除了她還有誰會你下手?不過她現(xiàn)在一定很失望?!?br/>
“為什么?”安彤喝了兩口粥,覺得身體暖和了一些。她總覺得自己那日地在冰冷的池水里泡過之后,身體里一直都有一股寒氣。
“當(dāng)然是因為慕琛不肯放手了,就算他只是想折磨你,也能讓許蔚君嫉妒得發(fā)瘋?!编嶅麅翰恍嫉睾吡艘宦?,“不過,我已經(jīng)和他說過了,在他同意和你離婚之前,你都不會見他?!?br/>
“可是他憑借他的手段,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找到這里吧?”葉然擔(dān)憂地說了一句,他并不想讓安彤和慕琛見面。
要是慕琛真的后悔了,安彤會不會被他打動?
兩個人重新地到一起,那么他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機(jī)會,就沒有了。
“放心吧,他就算是找到了這里,我還可以帶安彤到別的地方。大不了就讓安彤去我家。他難道還敢闖到我家要人?”鄭妍兒捏了一下安彤的臉,“既然我回來了,就絕對不會讓他再欺負(fù)你的。我還要幫你拿回本來就屬于你的東西。”
“妍兒,你要是男的,我哪里還會看上慕琛,早就和你在一起了?!卑餐χ畔乱呀?jīng)空了的碗,然后垂下頭,“不過,股權(quán)是我答應(yīng)要給他的,既然一切都已經(jīng)按著我和他的約定來了,要回來可就顯得我言而無信了?!?br/>
“你什么時候言而有信過?”鄭妍兒都快要不記得以前的安彤是什么樣子的了,和慕琛在一起之后,她收起了自己的棱角,完全變了一個人。
“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我已經(jīng)夠慘了?!卑餐胝f的是,她自己也有辦法將股權(quán)拿回來,當(dāng)作她手中的最后一個籌碼。
以前是她用這籌碼讓慕琛和她結(jié)婚,如今她卻要用這籌碼逼著慕琛和她離婚。
人生真是夠諷刺。
“我和你說的事情,你可以考慮一下,你要是想忘記他,應(yīng)該不會是一件難事。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有多難受。在我面前裝沒有用?!编嶅麅哼€是希望她能將慕琛徹底忘掉,結(jié)束這段孽緣重新開始。
而安彤怕的是,就算她忘了那個人,以后也還是會再次愛上他。
慕琛好像是她的生命里過不去的一個坎。她大概是注定要栽在他的手上。
“我會讓人盯著慕琛,要是他找到這里了,我就送你到我家。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到我家去要人。更不用說這次的項目主動權(quán)在我手上,他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敢讓他損失慘重?!编嶅麅簩嵲谑翘霝榘餐鲞@口氣了。
但安彤卻只是搖頭,“妍兒,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用不著你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