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老爺,你看我今日帶著蓮花燈費了很多心血,自然別人會多看兩眼的大太太,沒有就沒有了,再說了,現(xiàn)在別人看的也不是她是我了,老爺就別生氣了。”
聽了大太太的話之后,柳如煙也只是給了大太太一個白眼,然后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看,看在今天你這蓮花燈十分美麗的份上,我就不與這個女人一般計較了?!?br/>
聽了柳老爺這兇狠的話語之后,大太太的心里滿是失落,但是除了失落之外,他她知道等一會兒有一場好戲讓自己看。
三人徑直的走到了河邊,柳媚兒也走了過來。
“二太太,您的蓮花燈可真是漂亮呀,跟您的蓮花燈比起來,我們的蓮花燈簡直都不堪入,眼跟您的比簡直就是那皺雞一樣,不如您先放?!?br/>
柳媚兒拍著馬屁說道。
“哈哈,老爺聽見了嗎?三小姐說我們的蓮花燈好看呢,要是讓我先放的話,老爺應該沒意見吧?!?br/>
柳如煙開心地說道。
“當然沒意見了這個家現(xiàn)在誰做主誰當然,這個家現(xiàn)在誰做主,誰當然有權利,第1個放放心好了?!?br/>
柳老爺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柳如煙洋溢著一臉笑容,看向老爺那眼里盡是寵溺。
“既然老爺這么說的話,我就不推脫了,那我就直接放了,三小姐可別見怪?!?br/>
柳如煙說著,便拿過丫鬟手里的蓮花燈,直接朝那河邊走去。
柳媚兒自然不與她爭,自是漸漸的看著她走往河邊。
而柳如燕臉上還滿臉的笑意。
完全不知道危險就已經(jīng)在自己身邊。
柳媚兒知道一場好戲要開始了。
“老爺,你離得近一點,看看我這蓮花燈放在河里有多漂亮,絕對是今天的主角,我看了一圈,在這河里沒有比我們的蓮花更漂亮的蓮花燈呢”。
柳媚兒又朝著岸上的老爺說道。
老爺也是聽從柳如煙的話,漸漸的朝那河邊走近。
他也靜靜的觀賞著河里的蓮花燈。
但是突然之間柳如煙感覺到腦袋有一陣不適,而且自己的鼻子也開始抽搐起來了。
一旁的丫鬟看出了她是有些不太舒服的動作。
“夫人,你沒事吧?”
丫鬟在一旁關切的問道。
“怎么回事兒?我怎么感覺我的頭有點暈暈的呢,也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應該沒發(fā)生什么事兒吧,可能是晚上吃的太少了,所以頭有點疼,等一會回家就沒事了,放完這盞燈我們就趕緊回家吧?!?br/>
柳如煙對關心自己的丫鬟說道。
“好的夫人,你看完之后我們就趕緊回吧,要不要跟老爺說一聲呢?”
倆人蹲在地上竊竊私語。
“夫人你沒事吧?放好了嗎?”
柳老爺見柳如煙遲遲和丫鬟蹲在地上,還沒有站起來,于是上前一步關心問道。
“老爺,不礙事,這不是您今年第1次見我放蓮花燈,所以我想把最好看的蓮花燈放給你看,所以一定要檢查的仔仔細細?!?br/>
柳如煙笑嘻嘻的說道。
柳老爺也看著她,露出慈祥的笑容。
但是當柳如煙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整個人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突然想要站不住。
她站了起來,突然扶住了自己的頭。
正在這個時候,柳媚兒也知道自己該出手了。
她站在人群中嬉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夫人放了這么好看的蓮花燈,你應該靜靜觀看就是了,竟然還敢嘲笑?!?br/>
柳如煙還沒有說話,丫鬟又開口了。
“好你個丫鬟,剛才我就沒有與你計較了,你拿走了屬于我的的蓮花燈,那這也是你自己害的你的二太太,這也由不得我了,接下來的一切你要睜大眼睛好好的看看,看仔細了。”
忽然竄出一道女人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卻十分的陌生,似乎在柳家沒有聽過這個聲音,但是這個聲音柳老爺也聽著也有些熟悉。
柳老爺猛然的轉(zhuǎn)頭看向在人群中說話的那道女聲。
她覺得知道聲音十分熟悉,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究竟是誰的聲音。
但是他明顯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的身體深深的一沉,咯噔一聲響。
“你又是從哪竄出來的,還不敢露出真實面貌?!?br/>
突然丫鬟又開了口。
面前的這個面前的這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袍子,那袍子連她的頭都遮了嚴嚴實實,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她的真實容貌,而她這樣刻意讓人們看不見她的容貌,也讓大家心里感覺到不妙。
“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誰,但是我是誰,劉老爺再清楚不過了吧,你說是不是呢?老爺”。
那戴著黑帽子的女人笑著說道。
柳老爺?shù)哪X子里也在快速的回想著面前的熟悉的聲音,但是他一點印象也沒有,畢竟十幾年的時間過得太快了,也太久了,他完全想不起來。
“啊,頭好疼。”
面前的人正在對面前的女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忽然蹲在地上的二太太卻大叫了一聲。
“二夫人,你沒事吧?”
“夫人,你沒事吧?”
丫鬟和柳老爺異口同聲的說道。
此時兩個人也再也顧不得面前站著的陌生女人究竟是誰了,是關心面前的柳家二太太究竟是怎么回事,發(fā)出了痛苦的叫聲。
“我不知道,我就是頭好疼,突然之間頭痛欲裂的感覺,而且我眼睛有點花,像是看不見面前的人一樣。”
柳如煙說話的時候,聲音似乎都有些迷離了。
而柳老爺這是沖到她的面前,把蹲在地上的柳如燕扶了起來。
“好,這就是你自己做的惡,自己做的果,現(xiàn)在也要你自己來承受這一切了?!?br/>
站在身后的陌生女人又冷冰冰的說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對我做了什么?我為什么頭這么痛,我為什么眼睛這么花?你究竟是誰?”
聽了面前女人的話,柳如煙的呼吸也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她憤怒的看著面前的人,但是他說話的時候都感覺喘氣呼吸困難,喉嚨就像被人遏制住了一樣,而那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竟然也看不清她的容貌了。
她忽然伸出了雙手,在面前胡亂的摸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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