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回到公司之后,楊子明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怒吼了一聲。
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公周良的地盤上獲如此的丟臉。
而且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徹底認清楚了,那就是縣城如今已經可以說是周良徹徹底底的地盤了。
進入縣城就是他后悔的開始。
包括原先現(xiàn)成的那一家酒吧,都已經被他給賣掉了。
他不怎么敢回到縣城之中。
生怕剛剛回到縣城就會被周良痛扁一頓。
而在天海市傳的沸沸揚揚的這件事情,更加是讓他蒙羞!
剛剛回到公司之后,他就破口大罵。
楊順海則是跟楊順昌一起在研究對付周良的策略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卻另外一個人前來找他了。
“楊少爺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在一個小小的縣城讓別人欺負成那個樣子!”
聽到這個聲音之后,楊子明立馬轉過頭來。
他本來想要破口大罵,卻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人竟然是自己在高端飯局里面遇到的朱家少爺。
朱慶陽!
朱慶陽此時就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
而楊子明這個新晉富二代,更加是知道朱家在整個天海市是了不起的大家族。
因此自然也是沒有理由,不好好歡迎他,立馬就對他笑著說道。
“原來是朱少爺,來來來,快請坐!”
朱慶陽對于自己能夠得到這樣子的歡迎,自然是絲毫沒有任何不開心。
畢竟以他們朱家的實力想要排進天海試前三是非常容易的。
因此得到這樣子的歡迎,更加是有些滿意。
他隨后便走了進來直接做到了楊子明的身邊。
“楊少,真是太可惜了,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在天海市底下的縣城遭受到那樣子的侮辱,現(xiàn)在整個天海市都知道這件事情了,簡直是一件巨大的羞恥啊!”
聽到這句話之后,更加是讓眼前的楊子明有些眼皮跳動。
畢竟楊子明對這件事情已經覺得老臉一紅了。
甚至這件事情還傳到了整個天海市。
天海市大大小小的少爺小姐等等幾乎都知道了,他楊子明這下子還怎么出去混酒吧?
“朱少,這件事情別說了,簡直是我楊某人的恥辱,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兔崽子教訓成那個樣子,當時是我有所不備!”
“沒錯,當時確實是我有所不備,要是我注意到了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讓那個小子輕易教訓的!”
“這小子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就派人突然過來偷襲我,否則的話我根本就不會那個樣子,朱少爺你應該懂的吧?”
楊子明不斷地為自己辯解著。
他只希望這種羞辱感能夠減少一點。
但是實際上事情早就已經發(fā)生了,因此他再怎么解釋都是沒有用的。
要不是因為朱慶陽的地位比較大的話,朱慶陽提這件事情,他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但是朱慶陽就是故意來提這件事情的。
朱慶陽笑了一聲。
“楊少也說的很有道理!”
“要不是因為那個叫做周良的小子,趁你有所不備的話,或許根本就不會這個樣子,你說是吧,楊少爺?”
“對對對,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一聽到朱慶陽主動為自己辯解,他更加是把朱慶陽當做了自己的肺腑好友!
“朱少爺,這一次怎么突然來到我們公司了,難道有什么好事情嗎?”
“呵呵,我只不過是想到你招收了這件事情的話實在是太苦了,要是我的話絕對忍不了,要是不好好處理周良的話,我都睡不著覺!”
“周良是個什么東西?咱們天海市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人,至于你楊少爺,那可是堂堂的西南黃金公司,少董事長??!”
突然被這么一夸,楊子明自然是尾巴都翹起來了。
而朱慶陽卻繼續(xù)夸耀道。
“自從你們西南黃金公司找到你這么一個小少爺之后,西南黃金公司股票升值,而且你又這么精明能干上了那么多的補習班,遲早有一天繼承大位!”
“到時候西南黃金公司在你的帶領之下,那將會更加強大呀!呵呵,至于一個無名小卒,周良簡直是礙了咱們的眼!”
“對對對?!?br/>
楊子明對于朱慶陽的這番話非常受用。
更是直接把朱慶陽當做了自己的知己。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朱慶陽竟然能夠分析的如此透徹。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我又能怎么辦呢,這小子已經把縣城當作他自己的地盤了……”
朱慶陽卻冷笑了一聲。
“呵呵,要是以后在您發(fā)達了的時候,有人突然在你面前提這么一嘴的話,那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要是我是你的話,就會把他除之而后快!”
突然聽到這句話之后,楊子明自然也是立馬起了殺心。
畢竟對于楊子明而言,周良羞辱自己的這件事情,那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痛徹心扉!
他還從來沒有被其他人這么羞辱過,更何況他現(xiàn)在也算是一個大少爺了。
朱慶陽的話瞬間就如同一個導火索一樣,直接將楊子明內心的爆炸引燃了起來!
“朱少爺你說的有道理,看來我必須要除了周良,只有把他除掉之后,我才能夠徹底安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