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玫瑰的手緩緩的放下,捏住了自己的裙角,再慢慢的攥緊。
直到自己的指節(jié)泛白,她才停下。
在門關(guān)閉的那一瞬,又轉(zhuǎn)頭看向小青,“等等,給我訂一張去星派鎮(zhèn)的票,要跟林言的是同一輛車?!?br/>
小青眼中閃過了一抹意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只輕聲的嗯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紅玫瑰重新坐了下來,眼中帶著一絲玩味。
“林言,你真的很好玩呢?!?br/>
……
盛大集團。
一間偌大的辦公室內(nèi)。
張龍聽著助理的匯報,突然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啪的一聲!
臉上怒容盡顯,咬牙道,“你說什么?林言要去星派鎮(zhèn)買土方?”
助理看到張龍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點頭,“沒錯,龍老板,這是我手下花重金買來的消息,說是已經(jīng)訂好了車票,明天一早就出發(fā)。”
張龍眼睛瞇了瞇,將手中的文件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媽的,星派鎮(zhèn)距離這里也不遠,老子都要看看誰敢跟我作對,敢賣給林言土方。”
說罷,又看向了助理,心中已經(jīng)來了主意。
“你今天把消息散播出去,如果星派鎮(zhèn)內(nèi)有人敢把土方賣給林言,我絕對會讓他以后混不下去的?!?br/>
“好的龍老板,我現(xiàn)在就去辦?!?br/>
……
魔都的一處酒吧內(nèi)。
外面的人們忙碌了一天,可是這里的夜生活卻剛剛開始。
酒吧的舞池里,男男女女盡情的釋放自己心中的壓力。
一個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他剛剛到了這里,便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居然是他,他又來了。”
“哎,這人是誰呀?其實長得還挺帥的。”
“你昨天沒在這兒,我跟你說呀,這小子……”
“這小子牛逼著呢,昨天打了一個拳擊手,連趙公子都在他這里吃了虧。”
“啊,真的假的?這么厲害,可是在魔都,我好像沒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呀?!?br/>
“誰知道呢,總之咱們是惹不起,千萬別湊上去?!?br/>
眾人小聲的議論著。
但由于舞池聲音太大,林言也壓根沒有聽到。
他徑直地走到了酒吧吧臺處,酒保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來。
“是你?”
“還跟昨天一樣給我來一杯雞尾酒?!绷盅噪p手扣在桌子上面,不斷的敲擊著,看起來心情頗好的樣子。
酒保自是不敢怠慢,立即開始去調(diào)酒去了。
不久,一杯酒就放在林言的跟前,林言卻喊過了酒保,詢問道,“對了,不知道你們這里的紅玫瑰什么時候來唱歌?”
酒保卻搖頭,“她今天不來?!?br/>
眉頭微微皺起,林言心中有些不悅,“你是說她今天不會來了?”
“對,紅玫瑰并不是每天都會來,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會來到這里?!?br/>
“不過她跟我說了,如果林先生要來了,可以去單獨找她?!?br/>
眸光一亮林言帶著一絲玩味,“哦,她有沒有說去哪里找她?”
酒保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張紙,紙上寫了一個地址。
遞給了林言,“魔都城南會所處!”
“紅玫瑰說她會在那里等你,只要你到了,就一定能夠找到她。”
林言拿著那張紙,卻猶豫了起來。
這紅玫瑰果然如他猜測的一般,不是普通人,不然的話又為何料定自己會來找她呢?
還提前寫好了地址。
林言的心中隱隱有些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別人一步一步的牽著往前走。
這個紅玫瑰是突然冒出來的,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又是敵是友呢?
林言心中沉思了一下,最終他還是決定先去看一看。將紙條接過。杯中的就喝完,林言離開了這。
驅(qū)車趕往了城西的一家會所。
與此同時。
在林言離開這里后,酒保突然撥通了一個電話。
只對電話說了一句話:“他已經(jīng)驅(qū)車趕往城南了。”
……
林言驅(qū)車沒有停留,一直朝著城南的一家會所走去。
這魔都總共有四大會所。
東南西北,也就代表了各四個不同的勢力。
林言對于這四大勢力只知道其中一家,那就是吳天,張龍應(yīng)該算得上也是一方勢力。
至于其他的兩方勢力,林言便不得而知。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一家會所門前。
這個會所很大,下面四樓都是休閑服務(wù)區(qū),而再往上的樓層則是類似于賓館一樣的供客人休息的地方。
而這種地方自然也是夾雜著黑與白之間的灰色地帶。
里面的特殊服務(wù)自然不少。
林言將車停好,便走了進去。
大堂非常安靜,只站著三三兩兩的服務(wù)生。
這里的服務(wù)生都是女的,并且個個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都長得非常的漂亮。
林言略微的打亮了一眼這里的布局,便抬腳朝里面走去。
突然。
就在這時,背后沖過來了一個人,一下就撞在了他的身上。
這人力氣很大,猝不及防的撞到了林言,林言腳步踉蹌了一下。
心中的怒火卻一下子就起來了。
誰這么不長眼呢?
沒看到他在這里站著的嗎?
居然這樣沖撞他。
可還不等他回頭,突然身后便傳來了一聲怒吼聲,“媽的,你tmd不長眼睛呢,怎么走路的?好狗不擋道你知不知道?趕緊給我滾?!?br/>
林言不由得心中怒火更勝,我靠,這他媽還講不講理了。
明明自己站在這里好好的,他自己撞上來的,反倒還怪自己。
我這小暴脾氣。
真以為把我當(dāng)成你爹呀,要慣著你。
林言剛一想對罵回去,突然只覺身后一陣勁風(fēng)襲來。
剎那間臉色一變。
這身后的人不僅罵人,眼下居然還想動手。
林言一個閃身輕松的躲避過去,身后的劉胖子一腳沒有踹中,險些摔倒。
等穩(wěn)住了身體,那個劉胖子的胖臉氣得都扭曲了一下,怒瞪著林言,“媽的,還敢躲?你小子找死啊。”
林言打量一眼這個劉胖子,這個胖男人年紀(jì)在30多歲左右,穿著一身西裝名牌。
但由于他太胖了,再加上他皮膚太黑,穿上這定制的名牌西裝,卻總感覺非常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