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便到了司幼出嫁日。
大將軍與幼陽郡主的婚禮,來往賓客自然非富即貴。
好不熱鬧。
司幼全稱帶著紅蓋頭,沒讓人瞧了半分去。
自然也無人知曉,這紅蓋頭下的新嬌娘,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小公主。
整個婚禮十分順利,忙活了一天終于進了洞房。
劉錦離還被人攔在大廳敬酒,房門只留有司幼一人。
司幼餓的前胸貼后背,想也不想的便悄悄將紅蓋頭掀開一半,摸了一把放在桌上喜盒里的花生剝著吃。
主線任務在自己與劉錦離拜堂成親之時已經(jīng)達到一百完成了。
司幼松了口氣的同時,更加擔憂起那個支線任務來。
據(jù)她推算,司來掌權之日,應該就是劉錦離將兵符交給他的那一天。閱寶書屋
這幾天司幼也旁敲側擊問過劉錦離。
每每聊到這件事,劉錦離便找別的話題,對此事閉口不談。
為此司幼很是疑惑。
怎的?這件事為何不能和她說呢?
可劉錦離就是不說,她也沒辦法。
只知道今日之前那塊兵符還是在劉錦離的手上的,也就是說司來目前還沒有危險。
可這怎么說也是個定時炸彈。
一天不過去,司幼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慌。
稍稍填了填肚子,司幼聽著門外似乎有什么動靜,連忙拍了拍手上的花生衣,將自己蓋頭蓋好,乖乖坐在了床上。
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外面安靜的厲害,似乎只有一人進來。
司幼輕輕抿了抿唇,突然覺得有些緊張起來。
腳步聲漸漸逼近,越近司幼便越是緊張。
很快,那個步子停在了司幼的面前。
卻好一會兒沒有任何動靜。
直到司幼不耐煩的輕輕搖了搖腦袋,才聽到男人的輕笑聲。
下一秒,紅蓋頭便被人掀開。
入目便是劉錦離含笑的英俊面容。
他聲音溫柔:“怎的?等不及了啊?”
聽著男人調(diào)笑的話語,司幼不滿的撅了撅嘴唇,語氣抱怨:“還不是你,半天沒有動靜?!?br/>
劉錦離便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司幼的臉頰,語氣喟嘆:“想多看看我的幼幼啊,今后便是我的夫人了。”
司幼乖巧的蹭了蹭男人的手,氣氛漸漸旖旎起來。
劉錦離走到桌邊,拿起兩杯合巹酒來,將其中一杯遞到司幼手上,目光含笑。
“幼幼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喝這一杯酒?”
男人笑瞇瞇的問出這一句廢話,司幼嘆了口氣,決定滿足他的惡趣味。
便輕輕點了點頭,眉眼間皆是羞澀。
“我依然是愿意的?!?br/>
氣氛漸漸濃烈起來。
兩人目光膠著喝了這杯交杯酒。
看著面前一身紅衣,眉眼精致的美嬌娘,劉錦離目光越來越沉。
在他快要忍不住傾身上前的那一秒,司幼果斷的喊了停。
“等等錦離?!?br/>
劉錦離隱忍問道:“幼幼還有何事嗎?”
他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今日不管司幼跟他說什么,他也不會停下來。
打定了主意,劉錦離便想接著自己剛剛的想法來。
就聽見司幼羞澀的捂了捂自己的肚子。
肚子也配合的咕咕兩聲。
下一秒,司幼便道:“錦離,我餓了。”
劉錦離:……
他的動作生生止住,瞧著司幼紅艷艷的唇瓣盯了好一會兒,才妥協(xié)似的嘆了口氣,恨恨道:“那幼幼先吃點東西罷?!?br/>
說完,轉(zhuǎn)身吩咐下人去端一碗甜湯上來。
司幼聽著了,搖搖頭拒絕。
“錦離莫要敷衍我,我今日可是被餓的厲害了,區(qū)區(qū)一碗甜湯,如何能打發(fā)了我?”
劉錦離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司幼笑瞇瞇的臉頰,心知這小公主估計又是調(diào)皮了。
可聽著那一句餓的厲害,心中卻又多了分心疼。
“今日是辛苦幼幼了,可是求求幼幼為我著想一下好不好?明日,我定讓廚房做一堆幼幼愛吃的菜來補償?!?br/>
看著劉錦離隱忍的模樣,司幼捂嘴笑了笑,一副傲嬌模樣應道:“那好吧?!?br/>
倒還是被這一碗甜湯給打發(fā)了去。
丫鬟先是給司幼端了一盆溫水上來便退了下去。
司幼撩起溫水,仔仔細細洗去臉上的妝容。
劉錦離便站在旁邊,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饒有興致的盯著司幼瞧。
那副傻呆呆的樣子看笑了司幼,她勾起唇角,故意閉著眼睛噘著嘴巴,面對劉錦離道:“今日好累啊,若是錦離可以幫我洗臉,那應該會極幸福吧?”
這般暗示的話語劉錦離若是聽不出來,那他真真是白混了。
早在剛剛看著司幼撩水擦臉時,他便想上手去觸觸那看起來溫泉的粉色臉頰,如今得了機會,自然是剛好。
往日里舞槍弄刀將萬千敵人斬首于馬下的大手,如今卻小心翼翼撩起一捧水來,輕輕觸碰在司幼的臉頰上。
那動作,比司幼自己洗臉還要輕。
似乎是怕一個用力,這軟糯如嬰兒般的細嫩皮膚上便會被自己按出幾個印子。
劉錦離小心翼翼的為司幼洗了好幾分鐘的臉,一點一點,仔仔細細,溫溫柔柔,動作極輕。
久到司幼已經(jīng)聽見丫鬟將甜湯放在桌上的聲音了,頓時覺得自己肚子又開始抗議起來,不由得催促道:“錦離莫要這般小心,我這是臉,又不是嫩豆腐,用點力還能給你碰碎了不成?”
聽司幼這般說,劉錦離卻還是小心翼翼的。
又過了好一會兒,司幼只覺得桌上的甜湯都要涼了,劉錦離才拿起旁邊的帕子,輕輕為司幼擦干了臉。
司幼這才得以睜眼。
她發(fā)誓,以后再要劉錦離給自己洗臉,她就是豬!
這男人太磨磨唧唧了。
司幼心中這般想著,面上倒是乖乖巧巧的,微微仰著頭,任由劉錦離給自己細細擦干臉上的水。
好不容易司幼覺得都弄完了,自己可以去喝那一碗甜湯了,卻被劉錦離一把摟緊懷里,低頭堵住了唇。
司幼愣了一秒便反應過來。
嗚嗚著掙扎起來。
掙扎力度之大,引得劉錦離都有些懵逼。
他下意識放開司幼,俊郎面龐上盡是不解之色。
“幼幼怎的了?”
怎么了?司幼翻了個白眼,語氣沖沖道:“干嘛現(xiàn)在親我?”
劉錦離一臉的理所當然:“看著幼幼就想親,親自己夫人,我覺得無錯啊?!?br/>
司幼撇了撇嘴,小步跑到桌邊,端起那碗甜湯,哼哼道:“是沒錯,可是甜湯要涼了!”
劉錦離:……
堂堂大將軍,今日居然敗給了一碗甜湯……?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