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趁著鄭昊放松警惕,忍著疼痛,忽然出手,擊打在鄭昊的身上。
鄭昊見他下了狠手,揪著他頭發(fā)的手加大了勁道,然后,用肘和腿用力擊打著他。沒幾下,秦川就開始求饒了:“鄭昊!你馬上放過我!等我跟你說一說事情的經(jīng)過!”
鄭昊松開了手,秦川一下一下喘著粗氣。
秦川見鄭昊松了手,口氣立即變得強硬起來,說道:“好你個鄭昊!你不問清紅皂白,上來就揪我頭發(fā)打我!你等著瞧!以后有你好看!”
說著,這個家伙便想去穿衣服,被鄭昊攔下了。
鄭昊說道:“你必須把今晚的事情給我解釋清楚!”
秦川不屑地說道:“哼!你算老幾呀?”
“好!不老實交代是吧?不老實交代你就別想穿上衣服!”說著,鄭昊拿出手機,對著秦川開始拍照,咔!咔!連拍了好幾張。
秦川這下受不住了,像瘋狗一樣,不顧一切地撲了上來。
鄭昊連忙把拿著手機的手背過去,秦川又跑到他的背后。
“秦川!你看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說完直奔秦川而去。
秦川見鄭昊又開始奔著自己來了,馬上服軟,說道:“哼!有什么好交代的?今晚陪著導演吃飯,冰冰喝多了?;夭蝗チ耍野阉偷搅藰巧系馁e館!”
“哼!這赤條條的,怎么解釋?”鄭昊說道。
“哼!你不問,我都想說呢,我把冰冰扶到床上以后,我去洗手間洗個澡,還沒從里面出來,冰冰就吐了一地,這個味呀,我想收拾一下,就沒來得及穿衣服,這時候,你就來了!”秦川解釋道。
“你這個樣子居然在秦冰冰晃來晃去的,你不怕他醒了,看見嗎?這是在耍流氓!有沒有更深層次的動作……哼!等冰冰醒了再說!”鄭昊儼然一位嚴厲的警官。
“那你把衣服給我吧!”秦川開始哀求起鄭昊來了。
鄭昊一想,這小子反過來再來一個倒打一耙,不能輕易就把衣服給了他,想到這兒,鄭昊并沒有動彈。
“今夜的事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求你放過我吧!今天的事情你不許對外人講,以后我再也不跟你過不去了!”秦川的口氣立即就得軟了下來,這讓鄭昊有些沒想到。
“你說!我身份的事弄得沸沸揚揚的,是不是你從中搗的鬼?”鄭昊說出幾天來的疑慮。
“怎么會呢?我再討厭你,也干不出這種事情來呀!我不為你考慮,我怎么也得為冰冰考慮呀!”秦川咧著嘴說著。
鄭昊想了想,他說的話倒是這么個理,不過,這個家伙經(jīng)常和自己過不去,這倒不失懲治他的好時機,想到這兒,鄭昊說道:“秦川!你記著!你再打冰冰的歪主意,我就將你這照片公布于眾!”
“好!你記著,我再也不和你過不去了!更不敢打冰冰的歪主意了!我回國這些天,也看出來了,你確實誠心誠意地保護著冰冰的安全,一切都在為冰冰著想!”
鄭昊萬沒想到這個家伙能轉變得這么快,看樣子他應該沒對秦冰冰做什么。便說道:“好吧!我會為這件事情保密的!這樣吧!我馬上走!就當一切都有發(fā)生一樣!”
秦川一聽鄭昊這么說,自是感激不盡,連忙說:“這樣吧!我再開一間房,我們兩個人去住!就讓冰冰休息吧!我們都不要打擾她了!”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又重新開了一間房。
鄭昊躺在那里,直到天亮才睡著。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靠近他的枕頭邊,他馬上警覺起來,他很快清醒了,想起了自己這是在哪兒。
他馬上想到這是秦川這小子在搗鬼。假裝著睡,把眼睛稍微睜了睜,看到秦川已經(jīng)來到他的跟前,向著他的枕頭下方摸去。
鄭昊清楚,這是在摸他的手機,一定是想刪除圖片。
他一想,自己的手機不是隨便想打開,就能打開的。
不如嚇他一嚇,想到這兒,他翻了個身,把秦川嚇得一哆嗦。
由原來的面對著秦川,變成了背對著他,心說哥們!等你手機拿到手時候,再說。
秦川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枕頭下面,摸出了鄭昊的手機,然后拿到手里,鄭昊忽然睜開眼睛,坐起身,而這個時候,秦川手里正拿著鄭昊的手機。
秦川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站在那兒尷尬地笑著。
“你拿我手機做什么?”鄭昊明知故問。
“我看看時間!我的手機沒電了!”秦川略顯尷尬地說。
而非常打臉的是,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原來正是秦川的手機。
秦川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鄭昊笑了,不以為然地說:“你接吧!別把什么重要的事給錯過了!”
他馬上放下鄭昊的手機,跑到自己床前,來接聽電話。
秦川拿起電話,看了看機屏,說道:“是冰冰打來的!”
這也正是鄭昊所關心的,如果秦冰冰張口就罵,說明這個家伙已經(jīng)把秦冰冰給那個了,如果溫和地說,那就是這個家伙沒有得逞。
而這時秦川拿著電話,卻在看鄭昊,這讓鄭昊覺得很是可笑。心說,這個家伙的把柄在自己手里,猶如一頭馴服了野獸。
“接吧!還猶豫什么!”鄭昊開始發(fā)號施令起來。
“好!我接!”
隨后,鄭昊故意開了免提,接聽:“喂!冰冰!”
“你在哪兒呢?昨晚上我喝多了?我怎么在這里呢?”秦冰冰顯然什么都不記得了,看來,這個家伙應該是沒有得逞。
“我在另一個房間呢!我看你喝多了,把你安頓下,我就又開了一間房間!好吧!我這過去!”秦川打著電話,卻還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接完電話,秦川對鄭昊說道:“喬尹萬先生!您還是打開回去吧!我筆費用由我來承擔!”說完,把錢包拿出來,拿出三百塊錢,摔給了鄭昊,說著:“這是三百塊錢,你就打車自己回去吧!”
“你去吧!”鄭昊心說這個家伙這副奴才相真特么令人討厭,連三百塊連看都沒看,就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鄭昊忽然想起了喬尹萬和鄭昊同時現(xiàn)身的事,他急忙到衛(wèi)生間,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后,直奔燕京漢語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