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宋星辰猛地轉(zhuǎn)頭,就見陸天涯眉頭緊皺,神情迥異盯著她看。
宋星辰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見鬼了,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忍不住吞咽了下唾液,還沒開聲,就看到了他手里拿著小布料是她的小內(nèi)內(nèi)!
宋星辰腦袋轟隆一聲炸響:“死變態(tài),你拿著我的內(nèi)衣干什么?還給我!”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宋星辰?jīng)_過去將內(nèi)衣從陸天涯手里奪了回來,憤憤地瞪著他。
像個炸毛的小兔子,氣鼓的小河豚。
宋星辰見他挑眉哦了一聲,一直盯著自己,適才反應過來,她是在果睡!
“你眼睛閉上不許看!”
宋星辰面紅耳赤,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住遮住,嚴嚴實實的,指著門,拔高了小嗓音:“你出去,誰讓你進來了!”
混蛋,一回來就讓她出糗!
做個夢,還被他給撞到。
說他不是克她,她還真不信了!
陸天涯單手抄著袋,顯得漫不經(jīng)心:“宋星辰,我是做了什么,你要殺了……”
“你閉嘴,我什么都沒有夢到!”宋星辰氣呼呼打斷他。
陸天涯瞇起桃花眼,薄唇似揚非揚。
宋星辰臉蛋兒發(fā)燙,忙轉(zhuǎn)移話題:“你、你不陪你的小白花嗎?你回來干什么。”
“小白花?”
陸天涯邁著長腿走過來,立在她的跟前,彎下腰傾身朝她湊近。
宋星辰驚悚的往后退:“你干嘛?你別過來!”
陸天涯攫住她的下頜:“別亂給人取外號。”
宋星辰拍開他的爪子:“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br/>
臥室只開了柔色夜燈,朦朧,曖昧。
深夜寂靜僅剩下兩人的呼吸心跳,宋星辰緊張不已,陸天涯掃了她一眼:“衣服穿好,我現(xiàn)在對你身體不感興趣?!?br/>
“你混蛋!”
宋星辰氣的抄起枕頭朝砸他,陸天涯像是早有意料,避開,迅速進了浴室。
看著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枕頭,宋星辰又羞又惱,還是老實把衣服給穿好。
她雖然喜歡果睡,但不是暴露癖。
省的陸天涯還真以為她空閨寂寞難耐,想勾引他。
對她身體不感興趣,她對他還不感興趣呢!
酒勁還在,腦袋沉,宋星辰穿了衣服又倒下。
睡的迷迷糊糊,身子一涼,一具高大身軀就躺在了她的身側(cè)。
宋星辰半睜著眼睛:“你怎么又上床,你給我下去?!?br/>
人渣,找完女人,又爬她的床!
臟透了!
陸天涯唇角勾的痞壞,富有磁性的聲線低沉:“口是心非什么?不就想我回來嗎?”
“滾!”
宋星辰抄起枕頭就砸他,氣的轉(zhuǎn)過了身。
陸天涯審視她,繼續(xù)說:“大晚上你喝什么酒?”
“你別說話,我煩死你了?!?br/>
“一身酒味,去洗澡?!彼櫭?。
宋星辰毫不留情拒絕:“我就不!”
她就這樣,愛睡不睡。
她都沒嫌他臟,他憑什么?!
宋星辰困的實在迷糊,思緒混沌,后面陸天涯還說什么,她都沒聽進去,漸漸陷入睡眠。
第二天醒來她就懵了。
昨晚兩人睡的楚河漢界,各居一邊,但現(xiàn)在,她卻蜷縮在陸天涯的懷中,緊貼著他的胸膛,男人的手環(huán)著她的腰,下頜抵在她的頭頂,炙熱的呼吸灼燙著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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