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伊凡,你這是什么意思啊?而且你為什么這么高興?。俊卑_克一臉的不解。
伊凡停下了腳步,上下的打量著艾薩克,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就算是給你解釋一個晚上,你也未必能明白,而且……對于你這種石頭,我也懶得解釋。”
“什么?伊凡,你也太不夠朋友了,你怎么可以說我是石頭呢?我只不過是不屑哪些亂七八糟的事,有什么事情不能擺在桌面上說嗎?干嘛弄得算計來算計去的,有本事就跟我打一場,這樣我才會服氣!”
伊凡嘲諷的笑笑,“如果這個世間的所有人都像你說的哪樣,按照你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那么國家之間就不會有戰(zhàn)爭了,誰喜歡誰的國家,只要君王們直接下場子打一架就好了嘛?!?br/>
“是啊,這樣有什么不好的?沒有戰(zhàn)爭,不會勞民傷財,也沒有人流血犧牲,更不需要費腦子去想什么戰(zhàn)術(shù)計策,多么干脆啊,很快就會知道結(jié)果了?!卑_克說的理直氣壯。
伊凡深吸一口氣,然后微笑著說:“用你的方法來解決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也算是新穎,可是用你的這種方式來解決后宮之間的爭寵,這是不是就太難看了?”
“呃……”艾薩克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溫柔的妖嬈美人,下場子決斗的場景,頓時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哈哈哈……若是哪樣,那就失去了女人該有的溫柔和順,誰還要???”
“你要啊?!币练怖硭斎坏狞c點頭,“你不是說你希望你的后宮女人都像你說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嗎?”
“我才不要!”艾薩克一聲尖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溫柔妖嬈的女人,像你說的哪樣,根本就沒有女人味嘛,不要說成了哪個樣子了,就是哈特謝普蘇特哪個樣子,我也受不了!”
提到了哈特謝普蘇特,艾薩克忽然又有了精神,“伊凡,你說這個哈特謝普蘇特公主,是不是因為自幼沒有母親的教導,所以才會這么刁蠻任性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伊凡這才想起了哈特謝普蘇特的身世,沉了沉,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說:“她怎么樣都不用你操心心,雖說她沒有母親,可是她有疼愛照顧她的哥哥,這就比什么都強?!?br/>
“是啊,我也沒想到圖特摩斯二世會為了這個小公主與我們翻臉?!卑_克想到圖特摩斯二世兇狠的模樣,也是深有余悸。
“所以說,以后見到這個嫡公主,你還是收斂點好了?!?br/>
“為什么?”艾薩克下意識的問,“我還想著以后再有機會的話,要好好修理她一頓呢,你瞧瞧,我這一次被她弄得多么狼狽。”
伊凡根本就無視艾薩克展示自己受傷的地方,而是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想要賠上你自己,與你的國家,我是無所謂,但是我不準你連累到我。”
“我怎么會連累到你呢?”艾薩克更是不解了。
“哼,這么簡單地道理都不懂,還想要我給你解釋我剛才為什么幸災樂禍,簡直就是做夢!”伊凡再也不搭理這個傻子,哈特謝普蘇特雖說是個沒有勢力的公主,可是很明顯的,她與埃里克,圖特摩斯二世這兩個人都糾纏不清,要知道這兩個人可是代表著埃及新一代的最大勢力,以后埃及就會交到他們中的一方,而他們,作為這里的質(zhì)子,就算是不為自己,也要為自己的國家著想,還是要遠離這個公主為好。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嫡公主,伊凡才看清楚了圖特摩斯二世真正隱藏的脾性,原以為圖特摩斯二世是個遠離權(quán)勢的人,就算現(xiàn)在他步入爭權(quán)奪勢之中,也不過是為了他的哥哥布魯斯,可是伊凡此時此刻有些懷疑圖特摩斯二世的動機,很難相信,他這種人會甘為人臣,畢竟他剛才散發(fā)的氣勢,與他的狠絕,真的是讓伊凡恍如見像是見到了圖特摩斯一世一般,難道說骨子里最像圖特摩斯一世的人,不是布魯斯,而是最為溫和寬容的圖特摩斯二世嗎?就是因為有了這種懷疑,伊凡對埃及日后很可能會陷入的皇權(quán)爭斗,很是期待,只要埃及王室內(nèi)部先動亂不堪了,那么他們的國力才會下降,而他的國家敘利亞,也才會得到應有的自由,不過,這一切他都不打算告訴艾薩克,這個藏不住秘密,也不懂得權(quán)術(shù)之爭的人,那是不會了解的,說不準還會因為他的直爽性子,會壞了大事,還是靜觀其變吧。
相對于艾薩克與伊凡的熱烈爭論,哈特謝普蘇特與圖特摩斯二世這邊就安靜了許多,因為哈特謝普蘇特的堅持,所以圖特摩斯二世只不過是讓下人拿來了藥粉,親自給哈特謝普蘇特上藥,小心翼翼的動作,足以讓所有人女孩子為此心折。
當然,哈特謝普蘇特除外,就是因為圖特摩斯二世的動作過于溫柔,也因為圖特摩斯二世一直都是用沉默的模樣來面對她,所以,她更是感到忐忑不安,隨即小聲地說道:“三哥,我沒事的,你不要這樣……”
“我一直都說要保護你,可是我卻一次次的看到你受到傷害,我這個哥哥真是沒用?!眻D特摩斯二世愧疚的無以復加,什么時候他才能有足夠的勢力來保護她呢,這一次看到哈特謝普蘇特受傷,激起了圖特摩斯二世對權(quán)力的最大渴望。
“三哥,你把這件事看得太嚴重的,你若是在這樣,我也會跟著……”哈特謝普蘇特很想說不舒服,這種關(guān)愛,太過沉重,會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但是面對圖特摩斯二世內(nèi)疚的模樣,她又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最后耐心的勸說道:“三哥,你看到我這樣,你會跟著不舒服,我看到你這樣,也會如此,所以我們實在是沒有必要為這么點小事再斤斤計較了是不是?”
圖特摩斯二世看著哈特謝普蘇特略有所思的想了想,這才點頭,“好吧,我們不再說這個了,那么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不追究他們的責任嗎?你……是因為伊凡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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