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你說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余弦瘋狂了,猛地站起來,朝著林西的方向就要撲過來,卻被外面聞聲而來的獄警訓(xùn)斥道:“給我坐下?!?br/>
獄警手中的警棍直接對著余弦。
余弦渾身僵硬,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下來。
獄警不滿地看了林西一眼,說:“有話好好說,不要過于偏激?!?br/>
林西抱歉地沖著他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等獄警出去之后,林西才淡淡開口道:“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余弦你自己心里最清楚?!?br/>
余弦沉默不語,一直垂著頭。
被司澤旭送到這里來之后她就知道了,自己這一輩子注定輸了,輸給了林西。
可是她還是拼死掙扎,希望柴蔚能將她救出去。
昨兒個柴蔚來看她的時候,還說了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救她出去的。
可是,如果柴蔚知道這件事情,還會對她的事情上心嗎?還會想方設(shè)法將她救出去嗎?
只怕,不會了吧?
“余弦,我不清楚你犯下了什么不可原諒的罪才會被關(guān)在這里,但是我知道所有的罪責(zé)都是可以減輕的。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減罪。”
余弦猛地抬頭,盯著林西,陡然笑了。
“林西,你是不是天真過頭了?”
林西沒說話。
余弦一臉的嫌棄,眼底盡是鄙夷:“林西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你這幅無辜的樣子?!?br/>
頓了一下,她接著說:“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我不會說任何對你有利的話的?!?br/>
林西早料到這個結(jié)果,倒也沒覺得失望。
深深地看了余弦一眼,說:“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我今天來,是告訴你一些真相的。
三年前,司輝被人推下樓一事,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那失去的錄像已經(jīng)找到了,我們可以立案抓人。
只是,其中插手了這件事情的人,還有柳眉,所以,她也算是兇手之一,到時候自然需要一起繩之以法的。
而三年前那一場車禍,也和柳眉脫不了干系。估計數(shù)罪并罰,判刑和你差不多吧。
我不知道柳眉這些所作所為是為了什么,或許是想讓自己的生活更好一點(diǎn),又或許只是想讓你的生活更好一點(diǎn)。
所以,余弦,你還是覺得柳眉對不起你對嗎?”
余弦的拳頭握得緊緊的,雙眼猩紅地等著林西,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有些嚇人。
不過很快地,她就笑了,笑得那么凄涼。
“林西,你今天是來落井下石來的吧?”
林西只是看著她,沒說話。
“那樣一個浪蕩的女人,生和死都與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她要坐牢,最好能夠多判幾年刑。這樣,我心里就舒服了。”
林西有些震驚。
余弦恨柳眉,只是因為給不了她很好的出生嗎?
余弦驀然起身,說:“我沒什么話要和你說了,我要回去?!?br/>
很快地,獄警進(jìn)來,將余弦?guī)ё摺?br/>
臨走前,余弦停了一下腳步,說:“林西,你以為司澤旭等了你三年之后,愛的人還是你嗎?這三年來你給他帶來多少痛苦,他就會讓你承受多大的痛苦,一切的報復(fù)還沒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