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在東,此毒林也在東,我們穿過此林必須一直是以東的方向行走,按照官道策馬至巖荒山路程,你我從半路墜落懸崖,那我們走的時辰足矣走出這片毒林,只怕你我走的方向并不對,亦或者,此林有詭異之處!”
北荀君庭畫著圖認(rèn)真的分析道!
花籬籬也托腮思考,他說的沒錯,兩人原定方向為東,毒林挨著懸崖,本早該走出去了。
“可我看了這個林子不像有人設(shè)了五行八卦呀?!被ɑh籬愁緒道。
“夭兒內(nèi)里可恢復(fù)?上樹一探如何?”
又是這樣肉麻的稱呼!
花籬籬看著他溫柔又冷俊的模樣簡直要瘋!
說來奇怪,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夭兒夭兒的,從認(rèn)識到前一天他還從沒如此溫柔過!
難道他感覺自己救了他,所以對自己的親情升華了?
親情……
花籬籬猛的搖了搖頭!
心中恨的牙癢癢,都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夭兒?”北荀君庭低沉又磁性的聲音又傳來了!
“我…我這就上去一看!”花籬籬急道!
其實昨天掉落懸崖落水,她受了不少沖擊,還在水中松繩子拉他上岸,內(nèi)里都去了七七八八,哪怕一晚上過去了,今天還是有些耳鳴無力,但她可以堅持一下看看!
花籬籬聚息凝氣,足尖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踏過樹干,直接飛躍上了樹梢!
眼前的景致,直接看傻了花籬籬!
“我去……”
一望無際的樹林!
是一望無邊!
而且此刻懸崖都不見了!只剩下了樹海!
有了一種要吐血的沖動,花籬籬一手捂住了心口,腳下發(fā)軟的回到了地上!
見她身形不穩(wěn),北荀君庭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擔(dān)憂道“怎么了?”
此時花籬籬的臉色已經(jīng)十分難看,活像見了鬼一樣,慘白慘白!
“路沒了!”花籬籬失神的呢喃道。
北荀君庭神色變得凝重“什么路沒了?夭兒,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的是一片樹海,沒有邊,沒有盡頭,連我們邊上的懸崖壁都沒了,都變成樹了!嗚嗚……”花籬籬終于受不了驚嚇的哭了!
這情況就意味著他們兩個人得活活困死在這林子里了,她真的慌了!
北荀君庭環(huán)住了她,將她摟在了懷里,幽藍(lán)的眸子警戒的環(huán)顧四周!
突如其來無聲的懷抱在此時仿佛有了魔力!
花籬籬情緒逐漸安定下來,心也跟著沉靜了下來。
他身上那五味雜陳的味道,在此刻竟然是這般好聞!讓人安心!
這邊凌兒等人找了足足兩個時辰都沒找到傳聞中的山洞,可憐的落風(fēng)還負(fù)了傷,幾人無奈,只好先撤退!
這是一處偏僻的村落——巨崖村,此村位置偏僻,且不在京都內(nèi),所以鮮為人知,不受管轄,自成一族,也是鏡月宮人查出,幾人才能找到此處。
此村落位置山凹,常年沒有外人到來,但好在村長還算好客,凌兒幾人返回,村長還安排了客房給幾人療養(yǎng)。
入夜。
此村晚飯時間較晚,村長叫了幾人一起到了院中和大伙一起吃飯。
篝火鹿肉,本是歡聲笑語,就在凌兒莫云南亦行三人出現(xiàn)后變得安靜非常。
南亦行一眼掃過在座,與凌兒莫云對視了一眼。
此村子的人似乎很介意外人!
“村長,大家好。”還是南亦行上前笑著打招呼道,打破了這份尷尬。
“幾位小兄弟落座,大家吃,大家吃吧!”村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白胡子長到了胸前,看上去十分和藹。。
南亦行和凌兒莫云落座后,村民們又開始了他們的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