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您應(yīng)該夸獎我的專業(yè)。而不是抱怨,因為我讓您還發(fā)現(xiàn)了一條很有用的線索?!迸c李凡的怒氣不相符,電話那頭的人只是笑了笑,說出口的竟然是一股字正腔圓的漢語。
“線索?”李凡怒極反笑,還有什么線索?
“李先生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通風報信的是一個陌生來電嗎?關(guān)鍵時刻您的手下怎么會剛好出面遇到了牛小姐?!辟愄卣f的非常漫不經(jīng)心,可是句句戳中李凡心底的疑惑,讓李凡不得不把怒氣壓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她收買了我的人,想介入我青龍里的事情?”李凡臉色一沉,這女人好大的膽子!他的事情她也敢管?
“不不不,我只是想說就像她只是做了和李先生一樣的事情!”賽特抿了一口紅酒,這兩人都命人監(jiān)視著對方,他覺得可笑。
李凡沉默了一下,忽然又問:“打她的是誰?人你看清楚了沒有?”
“那位美人擁有一頭漂亮扎眼的酒紅色卷發(fā),她是我見過最美的東方女性。”賽特說到這里時,他一邊晃著高腳酒杯里的紅酒,紅唇也慢慢的勾了起來。
“酒紅色?她身高是不是差不多一米七,走起路來迎風擺柳,看起來非常嫵媚?”李凡覺得范瑤的特點真是太容易捕捉了,因為范瑤就是那種走到哪里走是吸引人眼球的女人;迎風擺柳的姿勢本來看起來應(yīng)該是非常風騷的,可是范瑤走起來就讓人覺得特別的嫵媚;不管她是走路的姿勢還是別具一格的魅惑風情,別人學都學不來,非常好辨認。而且李凡覺得賽特的眼光非常高,能讓他贊美的女人恐怕不多。
“對,難道李先生也認識嗎?”賽特微微驚訝,他是從李凡與牛倩在一起之后才來的,還不知道范瑤以前是李凡馬子的身份。
李凡突然直接就掛了電話!賽特發(fā)現(xiàn)電話突然被掛,只是笑了笑,散漫的扔開了電話。
而李凡坐在病床上,臉色黑的跟什么似的;身份被確認,是范瑤無疑!說起來也是,如今以他的身份,J市內(nèi)誰敢光明正大的打牛倩?但是范瑤這么做,無疑就是間接著打了他一巴掌!潑了他的面子!
而且李凡本來就不是極其清楚喬焱的身份,俗話說出生的牛犢不怕虎;李凡雖然在道上聽過關(guān)于喬焱的傳言,可是狗急了還跳墻;說到底,除了聽到的傳言與別人提到喬焱時敬畏的眼神;李凡于其他的根本一無所知,他現(xiàn)在甚至都覺得也許傳言有夸大!
“她還真當有人撐腰我就拿不了她怎么樣?”李凡本來就因為從S市堂主那里下來的命令弄的非常窩火,后來下了追殺令又沒有效果!他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這一口氣!既然對付不了她……李凡冷冷一笑,直接給S市的一個人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六爺您最近過的順不順?需不需要我送些美女過去啊?”六爺和他雖然是生意上的伙伴;可是在S市的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李凡與范瑤認識的久也知道范廣好賭的德行!后來李凡為了跟六爺攀上交情,想借著六爺?shù)膭萘υ赟市里的一項生意里入股,剛好六爺那時候的地下錢莊剛好缺貸款人;而范廣,還是他跟六爺推薦的生意!六爺在范廣那里也賺了不少,怎么說兩人都是要互相客套寒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