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真硬啊，這樣都死不了！這是我醒來看到身上全是繃帶時的唯一想法了。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四處張望。還是這個小屋，我不是倒在山上了嗎？他們怎么找到我的？

    “呀！梨兒姐姐醒了！”正想著，清悅就迎著光，手端藥碗走了進(jìn)來。見我已起身坐起，忙將藥放在床頭邊的小桌上，坐在我身邊。

    “梨兒姐姐，你真是嚇?biāo)牢伊?！我是聽到狼嚎，又見天色將晚才叫來師傅上山去找你。我們老遠(yuǎn)就聞到血腥味，一路沿著氣味才找到你的。你衣服殘亂不堪，倒在血泊里，周圍全是狼的尸體！害得悅兒都嚇哭了呢！”她嘟著嘴抱怨，卻掩不住看到我醒來后眼里的喜悅。

    我費力地抬了抬纏著有些凌亂的繃帶的右手，無奈地說：“悅兒…這個，是你幫我纏的？”怎么看怎么像是木乃伊?。克蛎蜃?，不好意思地說：“我已經(jīng)盡力了，你是女孩子，師傅不方便幫你包扎，所以只好我來，可是…我極少有機(jī)會練習(xí)，所以……”她把頭低得越來越下，險些撞到床邊，我只好好心地扶了她一把。

    “沒事的，悅兒，以后我給你練習(xí)?！蔽倚χf，“啊，對了，你師父呢？”

    “你在找我嗎？”蒼老的聲音傳來，方才只有兩人的房間里瞬間多出了一人。他站在床邊，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說：“你的意念真的很強，是塊習(xí)武的料子。你已通過測試了，我說到做到，會收你為徒的。”

    這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是什么意思？我冷笑：“多謝師傅！只可惜，徒兒身受重傷，不能下床行跪拜之禮，還望師傅恕罪！”他面無表情，眼神更是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悅兒，我餓了，能去拿點吃的來嗎？”我佯裝肚子餓，騙清悅離開?！昂?！我這就去拿！”清悅笑道，提裙跑了出去。待她離開，我冷笑著看向他。然而，我還沒開口，他卻突然語出驚人。

    “你本不該活在這個世上！你是個劫，東鳴會因為你而遭血洗，你身邊的人也會因為你而死去！我想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對你的殺意，我也不需隱瞞了。我不會放棄殺你，我會教你你想學(xué)的一切，但前提條件是——你還活著！”他眼露殺氣，不等我說話，便又說道：“我并不是胡說八道！至于我為何而知，你以后自會知道?！?br/>
    我錯愕地看著他，他冷哼一聲后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離開。

    會武功會醫(yī)術(shù)會兵法，不難猜出他曾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搞不好還會卜術(shù)。他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才不會因為他的這些話而乖乖去自殺。想殺我？放馬過來??！

    “等一下！”我收回思緒喊住了他，他止步卻未曾轉(zhuǎn)身?！霸偌右豁椪n程如何？”師父微微側(cè)臉，“你還想學(xué)什么？”“法術(shù)。”我淡淡地說。

    他似乎是在皺眉，有些不耐煩地說：“法術(shù)？我怎么可能會？那是四國的皇室女子，才天生擁有的能力，且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是‘傳送’或是‘化石為金’這些障眼法而已?！?br/>
    沒有任何殺傷力？我蹙眉，腦海里回憶起娘親死時的那個爆炸?！罢娴臎]有任何殺傷力嗎？”我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

    師父低頭想了想說：“好像有，但是是唯一的一個?！彼ь^看向外邊，說：“‘自爆’，那是皇室女子在遇到生命威脅時與敵人同歸于盡之術(shù)。除此之外，無任何法術(shù)有殺傷力了?！闭f完，他便甩袖離開。

    我撐坐在床上，眉頭緊鎖?；适遗犹焐哪芰Α锸腔适抑?！可是……我抬手指著放在床邊的碗，定定地看著它，凝神道：“起！”碗一動不動，我有些慌，“起！起啊你！”它仍是安靜地放在那，沒有絲毫顫動。

    我頹廢地看著自己的手，心里浮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我…不是娘親的孩子嗎？”我喃喃道，話一出口，我就狠狠地甩了甩腦袋，試圖否決這個想法?！安粫模镉H那么愛我，她不會騙我的！一定是我的傷還未痊愈，所以使不上力，一定是這樣的……”

    我望著門外剛剛升起的圓日，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雙手。我知道，我的命運就要由此改變了。

    ——

    七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在這個恍若隔世的峽谷里，我完全沒有時間概念，只知道門前種的梨樹開了七次。

    師父果然說到做到，的確教我習(xí)武念書，當(dāng)然，他也果真未曾放棄過殺我。雨天淋雨、懸崖采果、山中獵獸、試吃毒草……清悅一直以為這是習(xí)武之人必要經(jīng)歷的磨練，卻不知，她的師父這么做是想要我的命?？上?，我命大的連我自己都吃驚，多少次從鬼門關(guān)闖過，可閻王都沒收我。如此，我反而要謝謝師父設(shè)計的“磨難”，因為這些生死經(jīng)歷讓兩世為人的我變得冷靜、冷血、殘酷而且強大。

    至于法術(shù)，我是真的不會，或許我真的不是娘親的孩子，可那又如何呢？她是讓我第一個感到溫暖的人，為她報仇也已成為了我活下去的支柱，就算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我也一樣愛她。

    花開花落，春去春來。我們漸漸長大，漸漸成熟。日子過得安逸卻也充滿危險。每天不是練武就是試毒，閑暇時間也會充當(dāng)守護(hù)者的身份，陪清悅?cè)ド介g采藥。清悅出落得越發(fā)端莊美麗，越發(fā)飄仙脫塵，眉宇間有幾分與那個山賊林清寒相似。我早已猜到他們是兄妹，清悅也告訴我，他們是孤兒，娘親生下她后去世了，他們自小就被師父收養(yǎng)，她學(xué)醫(yī)術(shù)，哥哥習(xí)武。只是幾年前去集市走散了。從我這兒得知他活得好好的，清悅終于可以真正用心地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了。

    而我，腦海里時常閃過幾張俊美的臉，封瑤、林清寒、辰，當(dāng)然還有我家小黑——那只我在后山撿到的小狼。我的思念又泛濫了，不知他們過得還好嗎……

    “梨兒姐姐，你在想什么?。?？”我從回憶中掙出，抬頭望向在花叢中朝我招手的清悅。我連忙從樹下走出來，露出淡淡的笑容。

    “沒什么啊！我只是在想，我們悅兒怎么就那么美呢？要是我愛上你了該怎么辦啊？”清悅一聽，立刻抗議?！袄鎯航憬?，你又笑話我啦！”看著她鼓起的俏臉，我心情大好，不禁“呵呵”笑起來。然而威嚴(yán)的聲音打破了這氣氛。

    “梨紗，清悅，玩夠了沒，玩夠了就跟我回去！”我收起笑意，冷著臉轉(zhuǎn)頭看去。師父似乎一點沒變，依舊一襲白衣，滿頭白發(fā)飄飛，連胡子也是白的。他從不會打擾我們娛樂，今日去集市，怕是帶回什么消息了。

    我們回到木屋里，師父拂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我和清悅坐在他的對面。他有事從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這次也一樣。

    “赤丹已強占了天璇三分之一的領(lǐng)土，再這樣下去，就算天璇人心再齊，也撐不了多久。”他看著我，想要說什么。我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赤丹的國力大于天璇，本來毫無懸念的戰(zhàn)爭卻持續(xù)了整整七年。據(jù)師父所說，其它兩國并未幫助任何一國，可天璇就靠一己之力竟撐了這么久，著實是奇跡。現(xiàn)在，天璇已漸漸弱了下去，急需一位優(yōu)秀的將領(lǐng)領(lǐng)兵打仗。而我正是不二人選。

    “師父，是徒兒該報效祖國之時了！”我淡淡地說?！安诲e，你的武功與我是有過而無不及，也該出師了?！币埠?，早點逃離你的魔爪，我求之不得！

    “自己收拾收拾吧，明早出發(fā)?！彼鹕硗块g走去。清悅咬咬嘴唇，跑過去攔住了他。

    “師父，讓清悅隨梨兒姐姐同去吧！”

    “你說什么？！”師父難得地帶著怒意說道，鷹一般的眼睛緊緊盯著清悅。

    清悅深吸了一口氣，無畏地說：“清悅愿陪梨兒姐姐同去！”她堅定地回視著師父，眼神認(rèn)真無比。

    “好…好！你既然想去，那就陪她去死吧！”師父怒道，憤然離去。清悅驚得差點跌在地上，可她努力克制恐懼，定定地站著。許久，她才回頭看向我，面帶笑意地說：“梨兒姐姐，悅兒終于可以幫到你了！”

    風(fēng)吹起她的烏發(fā)，她的眼里閃著金光。我呆呆地看著她，似乎又看到了七年前向我提裙跑來的小仙女。

    “如果你真想幫我，那就拿把剪刀來。”我收起呆滯的目光，邪笑著朝她伸出手。

    她不敢相信地眨眨眼，微張嘴巴道。

    “哈？”

    ——

    我接過剪刀，站在鏡子前單手憐愛地?fù)崃藫嶙约杭把拈L發(fā)，然后毫不猶豫，一把剪掉了它，長發(fā)瞬間飄落，我又“咔嚓”了幾刀，鏡子里的自己便有了現(xiàn)代帥哥的發(fā)型：斜劉海和蓬松的短發(fā)。

    清悅站在一邊，驚訝地看著我剪下自己的頭發(fā)。她心疼地說：“梨兒姐姐，你這是做什么！為何要剪發(fā)??！”我理了理短發(fā)，笑道：“我天生一張女人臉，不裝修一下，怎么扮男人上戰(zhàn)場呢？”

    拿起放在梳妝臺左邊的早已制作好的黑色面具，我輕輕地將它戴在臉上。面具鑲著鉆石，只遮住眼眶和一半臉頰，就像化裝舞會所用的面具，這可是我熬了三個晚上的杰作。

    輕扶臉龐，我的眼里閃過別樣的光芒。

    “這一天終于到了，我總算是有能力為娘親報仇了?！蔽覀?cè)臉看向一臉錯愕的清悅，笑道：“悅兒，從今天起，我叫‘離昕’，記得要叫我——離大哥！”

    －－－－－－題外話－－－－－－

    哈哈哈，化身女強啦~

    我的命真硬啊，這樣都死不了！這是我醒來看到身上全是繃帶時的唯一想法了。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四處張望。還是這個小屋，我不是倒在山上了嗎？他們怎么找到我的？

    “呀！梨兒姐姐醒了！”正想著，清悅就迎著光，手端藥碗走了進(jìn)來。見我已起身坐起，忙將藥放在床頭邊的小桌上，坐在我身邊。

    “梨兒姐姐，你真是嚇?biāo)牢伊耍∥沂锹牭嚼呛?，又見天色將晚才叫來師傅上山去找你。我們老遠(yuǎn)就聞到血腥味，一路沿著氣味才找到你的。你衣服殘亂不堪，倒在血泊里，周圍全是狼的尸體！害得悅兒都嚇哭了呢！”她嘟著嘴抱怨，卻掩不住看到我醒來后眼里的喜悅。

    我費力地抬了抬纏著有些凌亂的繃帶的右手，無奈地說：“悅兒…這個，是你幫我纏的？”怎么看怎么像是木乃伊啊？她抿抿嘴，不好意思地說：“我已經(jīng)盡力了，你是女孩子，師傅不方便幫你包扎，所以只好我來，可是…我極少有機(jī)會練習(xí)，所以……”她把頭低得越來越下，險些撞到床邊，我只好好心地扶了她一把。

    “沒事的，悅兒，以后我給你練習(xí)?！蔽倚χf，“啊，對了，你師父呢？”

    “你在找我嗎？”蒼老的聲音傳來，方才只有兩人的房間里瞬間多出了一人。他站在床邊，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說：“你的意念真的很強，是塊習(xí)武的料子。你已通過測試了，我說到做到，會收你為徒的?！?br/>
    這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是什么意思？我冷笑：“多謝師傅！只可惜，徒兒身受重傷，不能下床行跪拜之禮，還望師傅恕罪！”他面無表情，眼神更是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悅兒，我餓了，能去拿點吃的來嗎？”我佯裝肚子餓，騙清悅離開?！昂?！我這就去拿！”清悅笑道，提裙跑了出去。待她離開，我冷笑著看向他。然而，我還沒開口，他卻突然語出驚人。

    “你本不該活在這個世上！你是個劫，東鳴會因為你而遭血洗，你身邊的人也會因為你而死去！我想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對你的殺意，我也不需隱瞞了。我不會放棄殺你，我會教你你想學(xué)的一切，但前提條件是——你還活著！”他眼露殺氣，不等我說話，便又說道：“我并不是胡說八道！至于我為何而知，你以后自會知道?！?br/>
    我錯愕地看著他，他冷哼一聲后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離開。

    會武功會醫(yī)術(shù)會兵法，不難猜出他曾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搞不好還會卜術(shù)。他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才不會因為他的這些話而乖乖去自殺。想殺我？放馬過來啊！

    “等一下！”我收回思緒喊住了他，他止步卻未曾轉(zhuǎn)身?！霸偌右豁椪n程如何？”師父微微側(cè)臉，“你還想學(xué)什么？”“法術(shù)。”我淡淡地說。

    他似乎是在皺眉，有些不耐煩地說：“法術(shù)？我怎么可能會？那是四國的皇室女子，才天生擁有的能力，且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是‘傳送’或是‘化石為金’這些障眼法而已?！?br/>
    沒有任何殺傷力？我蹙眉，腦海里回憶起娘親死時的那個爆炸?！罢娴臎]有任何殺傷力嗎？”我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

    師父低頭想了想說：“好像有，但是是唯一的一個。”他抬頭看向外邊，說：“‘自爆’，那是皇室女子在遇到生命威脅時與敵人同歸于盡之術(shù)。除此之外，無任何法術(shù)有殺傷力了?！闭f完，他便甩袖離開。

    我撐坐在床上，眉頭緊鎖?；适遗犹焐哪芰Α锸腔适抑?！可是……我抬手指著放在床邊的碗，定定地看著它，凝神道：“起！”碗一動不動，我有些慌，“起！起啊你！”它仍是安靜地放在那，沒有絲毫顫動。

    我頹廢地看著自己的手，心里浮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我…不是娘親的孩子嗎？”我喃喃道，話一出口，我就狠狠地甩了甩腦袋，試圖否決這個想法?！安粫?，娘親那么愛我，她不會騙我的！一定是我的傷還未痊愈，所以使不上力，一定是這樣的……”

    我望著門外剛剛升起的圓日，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雙手。我知道，我的命運就要由此改變了。

    ——

    七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在這個恍若隔世的峽谷里，我完全沒有時間概念，只知道門前種的梨樹開了七次。

    師父果然說到做到，的確教我習(xí)武念書，當(dāng)然，他也果真未曾放棄過殺我。雨天淋雨、懸崖采果、山中獵獸、試吃毒草……清悅一直以為這是習(xí)武之人必要經(jīng)歷的磨練，卻不知，她的師父這么做是想要我的命?？上?，我命大的連我自己都吃驚，多少次從鬼門關(guān)闖過，可閻王都沒收我。如此，我反而要謝謝師父設(shè)計的“磨難”，因為這些生死經(jīng)歷讓兩世為人的我變得冷靜、冷血、殘酷而且強大。

    至于法術(shù)，我是真的不會，或許我真的不是娘親的孩子，可那又如何呢？她是讓我第一個感到溫暖的人，為她報仇也已成為了我活下去的支柱，就算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我也一樣愛她。

    花開花落，春去春來。我們漸漸長大，漸漸成熟。日子過得安逸卻也充滿危險。每天不是練武就是試毒，閑暇時間也會充當(dāng)守護(hù)者的身份，陪清悅?cè)ド介g采藥。清悅出落得越發(fā)端莊美麗，越發(fā)飄仙脫塵，眉宇間有幾分與那個山賊林清寒相似。我早已猜到他們是兄妹，清悅也告訴我，他們是孤兒，娘親生下她后去世了，他們自小就被師父收養(yǎng)，她學(xué)醫(yī)術(shù)，哥哥習(xí)武。只是幾年前去集市走散了。從我這兒得知他活得好好的，清悅終于可以真正用心地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了。

    而我，腦海里時常閃過幾張俊美的臉，封瑤、林清寒、辰，當(dāng)然還有我家小黑——那只我在后山撿到的小狼。我的思念又泛濫了，不知他們過得還好嗎……

    “梨兒姐姐，你在想什么啊??？”我從回憶中掙出，抬頭望向在花叢中朝我招手的清悅。我連忙從樹下走出來，露出淡淡的笑容。

    “沒什么啊！我只是在想，我們悅兒怎么就那么美呢？要是我愛上你了該怎么辦??？”清悅一聽，立刻抗議?！袄鎯航憬悖阌中υ捨依玻　笨粗钠鸬那文?，我心情大好，不禁“呵呵”笑起來。然而威嚴(yán)的聲音打破了這氣氛。

    “梨紗，清悅，玩夠了沒，玩夠了就跟我回去！”我收起笑意，冷著臉轉(zhuǎn)頭看去。師父似乎一點沒變，依舊一襲白衣，滿頭白發(fā)飄飛，連胡子也是白的。他從不會打擾我們娛樂，今日去集市，怕是帶回什么消息了。

    我們回到木屋里，師父拂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我和清悅坐在他的對面。他有事從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這次也一樣。

    “赤丹已強占了天璇三分之一的領(lǐng)土，再這樣下去，就算天璇人心再齊，也撐不了多久?！彼粗遥胍f什么。我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赤丹的國力大于天璇，本來毫無懸念的戰(zhàn)爭卻持續(xù)了整整七年。據(jù)師父所說，其它兩國并未幫助任何一國，可天璇就靠一己之力竟撐了這么久，著實是奇跡?，F(xiàn)在，天璇已漸漸弱了下去，急需一位優(yōu)秀的將領(lǐng)領(lǐng)兵打仗。而我正是不二人選。

    “師父，是徒兒該報效祖國之時了！”我淡淡地說?！安诲e，你的武功與我是有過而無不及，也該出師了。”也好，早點逃離你的魔爪，我求之不得！

    “自己收拾收拾吧，明早出發(fā)?！彼鹕硗块g走去。清悅咬咬嘴唇，跑過去攔住了他。

    “師父，讓清悅隨梨兒姐姐同去吧！”

    “你說什么？！”師父難得地帶著怒意說道，鷹一般的眼睛緊緊盯著清悅。

    清悅深吸了一口氣，無畏地說：“清悅愿陪梨兒姐姐同去！”她堅定地回視著師父，眼神認(rèn)真無比。

    “好…好！你既然想去，那就陪她去死吧！”師父怒道，憤然離去。清悅驚得差點跌在地上，可她努力克制恐懼，定定地站著。許久，她才回頭看向我，面帶笑意地說：“梨兒姐姐，悅兒終于可以幫到你了！”

    風(fēng)吹起她的烏發(fā)，她的眼里閃著金光。我呆呆地看著她，似乎又看到了七年前向我提裙跑來的小仙女。

    “如果你真想幫我，那就拿把剪刀來?！蔽沂掌鸫魷哪抗?，邪笑著朝她伸出手。

    她不敢相信地眨眨眼，微張嘴巴道。

    “哈？”

    ——

    我接過剪刀，站在鏡子前單手憐愛地?fù)崃藫嶙约杭把拈L發(fā)，然后毫不猶豫，一把剪掉了它，長發(fā)瞬間飄落，我又“咔嚓”了幾刀，鏡子里的自己便有了現(xiàn)代帥哥的發(fā)型：斜劉海和蓬松的短發(fā)。

    清悅站在一邊，驚訝地看著我剪下自己的頭發(fā)。她心疼地說：“梨兒姐姐，你這是做什么！為何要剪發(fā)??！”我理了理短發(fā)，笑道：“我天生一張女人臉，不裝修一下，怎么扮男人上戰(zhàn)場呢？”

    拿起放在梳妝臺左邊的早已制作好的黑色面具，我輕輕地將它戴在臉上。面具鑲著鉆石，只遮住眼眶和一半臉頰，就像化裝舞會所用的面具，這可是我熬了三個晚上的杰作。

    輕扶臉龐，我的眼里閃過別樣的光芒。

    “這一天終于到了，我總算是有能力為娘親報仇了?！蔽覀?cè)臉看向一臉錯愕的清悅，笑道：“悅兒，從今天起，我叫‘離昕’，記得要叫我——離大哥！”

    －－－－－－題外話－－－－－－

    哈哈哈，化身女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