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熟練工,能教出更多造船的工人。他們云鴻王朝的第一艘船將更快面世,由此可獲取海洋資源,推進國家飛速發(fā)展。
這般想來,南沛國當(dāng)真是個寶藏。
另一邊。
接到命令的何央與阿奇來到顯示情況不明的防護前,巡視四周卻并未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兩人互相看看,怎么回事?
明明沒情況,地圖上的黃色光芒一點沒消。反而顏色愈深。
“蘇統(tǒng)領(lǐng)的探查不可能錯,一定是我們沒探查仔細?!焙窝肼湎碌孛妫J真搜查。
此處乃妖魔之林外圍。前方一片平原,一眼能望到頭。
無論如何探查,依然沒察覺問題所在。他們不可能稀里糊涂回去交差,屆時萬一出事后果難以預(yù)料。
阿奇立刻向上稟報。
朱青鴻收到消息沉思片刻:“既然離妖魔之林近,必為植物妖魔。但凡植物,皆從土壤中生根發(fā)芽。既然地上沒發(fā)現(xiàn),問題定出在地下。你們想辦法繼續(xù)探查?!?br/>
兩人應(yīng)下。
有了調(diào)查方向,接下來行動清楚明確。何央與阿奇迅速穿上機甲,以兵器為鉆頭朝地下探尋。
泥土、巖石,再加上土壤中生存的小動物,多么正常和諧。
阿奇提出看法:“植物先是種子對吧?春天破土而出茁壯成長,這時候會不會……”
植物的種子樣樣不同,有大有小。小如芝麻,又善于隱藏確實不好探查。
即使用系統(tǒng)搜尋,也無反應(yīng)。
兩人先出去,稟報猜想。如果猜測準(zhǔn)確,地下可能不止一顆種子。
或一直在此,伺機生長;或被動物、妖魔帶來,就此埋入泥土中。
朱青鴻手指敲擊桌面思索:“藤蔓妖魔馴化到哪了?什么時候能用?”
【尚在馴化中,進度不理想。預(yù)計十天以內(nèi)完成?!?br/>
十天……
想了想,朱青鴻下令:“將此地設(shè)為禁區(qū),派遣軍隊鎮(zhèn)守。由你二人調(diào)配,確保十天內(nèi)植物妖魔攻不去別處。若有突發(fā)事件,隨時稟報。以人員安危為第一準(zhǔn)則?!?br/>
“是?!?br/>
何央和阿奇即刻從最近城池調(diào)軍,就地扎營。每隔一段距離安排人值守。
南沛國。
方又安順利接管船廠,將同工種工人分為兩批。一批留在原地,一批送往新建的船廠。
兩個船廠一半人員互換,都可正常運行。他順便管理海邊受災(zāi)的城池。
呂堯業(yè)和許俊知調(diào)來糧食,安排幸存百姓災(zāi)后重建。
對于老百姓來說,困難時有人管就行。他們不會在意皇位上坐著誰,只關(guān)注一日三餐。
正好,云鴻王朝大批人才入駐。
各處重建如火如荼。有飯吃,有活干,誰也沒偷懶。
而朱青鴻在皇宮中大肆清理官員,無用的或殺或卸。
映采和高忱管教宮女仆從們有一套,短短幾日一切井然有序。
朱青鴻尤為重視耕地。但南沛國地理位置特殊,能耕種的地很少。
其中好些地土質(zhì)不行,影響農(nóng)作物生長和產(chǎn)量。
范友嫙躬身回稟:“我們沒有種植經(jīng)驗,也不知道種什么好?!?br/>
不管種什么都養(yǎng)不活全國百姓。
朱青鴻搖搖頭:“也就你們運氣好,海里沒妖魔化的動物比陸地上的多。不然你們這些年早餓死,可笑還有閑工夫爭權(quán)奪利?!?br/>
范友嫙啞口無言。
莞爾,朱青鴻繼續(xù)道:“海邊也不是不能種植。你帶一個機器人下去,挑選地種鹽草、藜麥、海水稻、野大豆等糧食作物。放心,能成活的。虧不了?!?br/>
空間門打開,一個博士帽機器人出來。這個機器人與別不同,胸前有一抹紅。
范友嫙躬身告退,帶機器人辦差。
朱青鴻點開地圖:“海面探索得怎么樣?”
【未見妖魔蹤跡,估計在深海。不過越離開海岸,干擾的磁場越強?!?br/>
“證明海里還有更厲害的妖魔存在。先不管深海,保證王朝領(lǐng)海無事即可?!敝烨帏櫺绿岚螏讉€得用的人才。
朝堂上大換血,城中勢力悄無聲息變化。有榮有損,有喜有憂。
忙一天,她墊過肚子去宮外逛逛。
剛經(jīng)變革的城池蕭條,百姓明白多事之秋晚上紛紛躲在家中。
不過尚有一兩家攤子開著,為了養(yǎng)家糊口沒辦法。
朱青鴻坐下,叫一碗面。
片刻后,兩男子趕來坐在旁桌。
“聽說新皇帝是個女子。女人管男人,稀奇?!?br/>
“成王敗寇而已,有什么稀奇的。此番官員調(diào)動,你還沒看明白新皇帝如何?但凡人才均得用,貪腐之輩抄家的抄家,砍頭的砍頭。如今吏治清明,國家正往好發(fā)展?!?br/>
“你之前得罪大臣,科舉無望。新皇登基,必開恩科。王兄是否有意一試?”
被稱王兄的男人爽朗一笑:“為臣者,難見明君。既見明君,當(dāng)鞠躬盡瘁報效國家?!?br/>
面上來,朱青鴻勾唇。
攤販老板給隔壁桌端面:“雖說新皇是個女子,但這些天我們老百姓的日子沒受什么影響。緝拿犯人的官兵,從未打擾欺壓過百姓??梢娚项^有令?!?br/>
“上任皇帝昏庸。其下皇子皇孫只顧明爭暗斗,哪里管百姓的死活。”
朱青鴻吃口面條,發(fā)現(xiàn)是魚肉做的。味道獨特,鮮美得很。
是個新的體驗。
“我看新皇上不錯。管她是不是女子,肯為百姓做實事就成?!睌傌溊习迮磷油缟弦淮睢?br/>
前任皇帝在位,百姓處處被欺壓。官兵白吃白喝,動不動就加稅,可謂難過。
如今的新皇上,免百姓稅一年。
不僅整治朝堂,作威作福的士兵被抓的抓,關(guān)的關(guān)。
世家們想聯(lián)合起來反抗,還未行動被抄家。抄出不少金銀珠寶,全歸了國庫。
此時,城門大開。
整齊劃一的軍隊攜不少人進城,他們有官員、工匠、尋常百姓。
嚴覓和戴啟遇騎馬開路,途經(jīng)此地見到朱青鴻。兩人迅速下馬,前來行禮:“參加陛下?!?br/>
隔壁桌的男子和攤販老板嚇一跳,立刻跪下。
朱青鴻含笑:“起來吧。天都黑了還讓你們趕進城,辛苦了。老板,勞煩給他們下碗面條。一路奔波,估計正餓著呢?!?br/>
“多謝陛下。”戴啟遇和嚴覓起身就坐。
攤販老板擦擦滿頭汗,站起煮面。
將士們行完禮,離開去向蘇蕊報道。還有眾人尚需安排,今夜估計會忙到很晚。
隔壁桌的兩人正襟危坐,碗里的面都不香了。
面很快好,老板端上來。
嚴覓和戴啟遇嘗嘗,眼睛一亮。
朱青鴻不吝嗇稱贊:“魚肉做的面條,味道不錯吧?你倆來得正好,明日起組織人建設(shè)寶珠臺。海里雖目前平靜,難保妖魔不會卷土重來。”
嚴覓大快朵頤:“放心,我們帶來不少人。不夠再征召,糧食明晚便到?!?br/>
“道路不通,運輸還是艱難些。直達的路可有安排人修建?”朱青鴻這些天忙里忙外,此事暫擱。
道路若能穿過妖魔之林,抵達南沛國。再配以防護,之后運輸便不成問題。
戴啟遇邊吃邊說:“那邊董家兄妹管著呢。據(jù)說已經(jīng)開工。不過植物妖魔不安分,到底心里沒底。而且最近情況不明的防護越來越多,植物妖魔會不會有大動作?”
朱青鴻吃完,碗往邊上推:“天氣越發(fā)熱,是該有大動作。它們等著發(fā)芽占地盤呢。不用擔(dān)心,一切都在掌握中。你們只需辦好自己的事,植物妖魔有我看著呢?!?br/>
嚴覓喝湯放碗一氣呵成,滿足抹嘴:“陛下,今年的選拔賽是否包含南沛國?”
“怎么?手癢癢?等不及與人比拼?”朱青鴻笑笑,“包含。別輕敵,國中尚有不少祭司。到時你被比下去,位置讓給別人可不要找我哭。吃完付錢,我們走吧?!?br/>
戴啟遇頷首,掏錢付賬。
攤販老板接住為難道:“這,這錢我沒見過……”
啊?戴啟遇傻眼了。
貨幣還未統(tǒng)一?可他只有自個國家的錢??偛荒艹园酝醪桶?。
朱青鴻上前,把戴啟遇的錢袋整個給攤販老板:“放心收下,會用得上的。”
攤販老板只能收下。
戴啟遇動動空落落的手:“陛下,你把我一個月的生活費給出去了?!?br/>
“回頭補給你?!敝烨帏櫤芩?。
這下,戴啟遇心理平衡了。連面錢也補回來了。
“瞧你那點出息,陛下何時少過你俸祿。離我遠點,跟個守財奴似的?!?br/>
“我怎么守財奴了?我全身上下的家當(dāng)就那點,沒了吃什么喝什么?”
“你俸祿用到哪去了?該不會……退退退,臟啦吧唧的?!?br/>
“想哪去了?錢都媳婦保管著,我只有這點生活費。不像你,回去冷床冷灶?!?br/>
“……呔,你別走??次也淮蛩滥?,敢笑話我沒媳婦。你娶妻了不起啊?!?br/>
攤上三人瞧著他們漸漸走遠,心思各異。老板握緊錢袋咽咽口水,這袋錢真的能用?
王兄眼神放光,雙拳握緊。明君現(xiàn)世,怎能不為其效力?
另一人怔愣,不斷回想自己有沒有說不該說的話。他恨不得打死之前的自己,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可能要沒了……
次日,新貨幣發(fā)布。
舊錢幣回收兌換,攤販老板才知這一錢袋有多貴。
雖血賺,到底良心不安。
他躊躇半天,向衙門請求面見陛下。本以為會被趕出來,沒想到就此入宮面圣。
朱青鴻正批閱奏折,頭也未抬:“既給了你便好生收著。若不安,做個御廚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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