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眼前這位柔弱的姑娘竟然打了尖嘴男人一個耳光,包括白荷在內(nèi)所有人都呆住了,綠兒收回手,尖嘴男人臉上一個五指手印顯露了出來,尖嘴男人話都說不出來,指著綠兒唔唔說著什么。
“唉喲,敢打我兄弟,兄弟們,抄家伙上!”王大一見自己兄弟被一個弱女子給打了,火氣一上來,就叫著一起上去砸店。
“住手!做什么,王大是吧!”白荷推開身前幾個男人,與程伯走了進來。
“你是?”王大見一女子從后面走過來也不由得退了幾步,眼前這女子天生麗質(zhì),穿著淡綠衫子,快步而來,但見她雙眉彎彎,服飾打扮也不華貴,只項頸中掛了一串明珠,發(fā)出淡淡光暈,映得她更是粉裝玉琢一般,王大被眼前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勢給怔呆了。
王大的腦海里轉(zhuǎn)動的很快,從眼前這些事情看來,這酒樓背后可能有大人物,否則剛才這姑娘怎敢雖意打人,后面進來的這位姑娘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閨女,雖說穿著較為平常,但一看項頸中那串明珠至少值百兩銀子,一定是大富大貴之家。
王大很后悔在搞這事情之前就沒有打聽一下這掌柜子是誰,后面又是誰在撐腰。這下好啦,搬個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痛都不能喊出來。
“滾!”白荷華麗的轉(zhuǎn)身指著王大的鼻子吆道,王大的腳步不由得再次后退了幾步??磥碚媸怯龅酱笾髯恿耍斎淮蛩劳醮笠膊粫腊缀蛇@氣勢多少還有點的虛,只不過眼前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所以白荷也就想好了這一招,這叫先聲奪人,制造點壓力嚇嚇這王大也好。
王大在這條街上也算有點名氣之人,雖說這名氣多半是蜚聞,但現(xiàn)在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心里肯定難過與不安。如果自己這次服弱了以后在這條街就沒法混下去了,這身后的兄弟們也不會再跟著自己,如果自己強硬下去估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誰知道這姑娘背后又是那位支撐著呢,再說這寧州城內(nèi)官多將多,這萬一要是得罪了那位官老爺。這后半輩子估計就在牢里渡過了。
“姑娘,你這是?”王大還沒有明白眼前這女子與這酒樓的關(guān)系,所以說話之間也非常小心。
“這是我們掌柜子,你想怎么樣?”呆頭不知何時站到了白荷身邊,大聲說道,心里卻在想這新掌柜子可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就連王大這號人也不放在眼里,就連綠兒姑娘膽子也夠大的。一個巴掌就將王大扇得啞口無言,呆頭并不呆,反而很精明,只過來平日里孤言少語,但今天這身上的氣也散了出來,你王大本事再大也出不了這條街。所以今天呆頭的表現(xiàn)讓白荷很滿意,看來關(guān)鍵時候還得有自己的人才靠得住。
“滾!”白荷看著王大的臉嘴。就想著再給他一記耳光。
“看來掌柜子是不給我王大面子了。。。”王大看了身后自己人的眼光,那眼神好像很鄙視自己樣。要想在這條街混下去,這次就不能服軟。頓時王大不知從何來的勇氣,把胸挺了起來,看這架式王大是想與白荷斗一斗了。
白荷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眼前這王大只不過是以后生意道上一塊小石頭罷了,撳不起大風大浪,如果這次不把王大的威風打下去,以后在這街上可沒有立足之地了。我白荷好歹也是一穿越之士,難道還會被眼前幾個無賴打敗,那可真是笑話了。
“呆頭,關(guān)門打狗!”白荷淡然的說道,呆頭提著鐵鏟朝門口而去,尖嘴男人見呆頭要關(guān)門,便跟了上去,手里順了條椅子朝著呆頭而去,沒想到看似呆頭呆腦的呆頭竟然在尖嘴男人的椅子就快砸到自己身上時巧妙的閃開了。
白荷與綠兒都沒有發(fā)出叫聲,如果尖叫的話只會證明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程伯可不同,大吼一聲就沖了上去,一手抓住尖嘴男人后頸,再用力朝門外一扔,尖嘴男人就像一塊木柴一樣飛了出去啃了一地泥。
程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驚人,尖嘴男人最少也是一百多斤,但在程伯手里就如一塊木柴,隨隨便例就扔出了好幾丈遠,這份手力讓王大額頭上不停的冒汗,這廝要是打起來自己也就是吃拳頭的份,看來這屋內(nèi)的人都是真人不露相啊,這呆頭平日里見他也是個老實巴交的跑堂,但從剛才躲閃的速度來看,定是個練家子,特別是那躲閃之步法,沒練過十來年沒這份功夫。
“掌柜子,今個這事我看就算了。”王大還不死心,但又畏懼程伯,只好陪著笑臉與白荷說道,但白荷可不想這事就這么了解了,有程伯在,剛才呆頭那不露聲響的閃步說明他也是個會家子,只是平時里不顯露出來罷了,既然他王大怕了,就說明他們一群人里就沒幾個能打的,估計一個程伯就可以收拾干凈了。
“算了,為什么要算了!這事我看不簡單啊,你王大不是能量挺大的嗎?程伯,別給他們好臉色,收拾了再說?!卑缀尚χ鴮ν醮笳f道,但那笑容里那一絲冷色讓王大全身都在發(fā)抖,今天可算是栽了。
“放心吧”
程伯這廝也算是個打貨,一遇到有打架的事情從來不缺席的,對于眼前這群小丑,程伯幾乎沒有用什么力氣,拳腳相交,沒幾個回合全部趴在了地上。
“王大,我問你,以后你還想來德慶樓尋事嗎?”程伯一腳踩在王大臉上問道,王大早就后悔來德慶樓尋事了,哪里還敢下次再來,這不明擺著是找打嗎?
“這位爺,你輕點,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了?!蓖醮蠹敝f道。
“估且放過你,滾!”程伯抓起王大直接往外扔去,街道上也因為這一鬧而聚集起了幾百號人,突然間見一男子從內(nèi)被扔了出來,眾人立既散開,再一看,原來是街上的無賴王大,想不到他也有今日。
隨后就見程伯又抓著兩個無賴走了出來直接扔到了王大身邊。
“各位鄉(xiāng)親,這幾個廝來德慶樓尋事,被人一一拿下?!背滩掠腥苏`解,出來后還解釋說道,看不出來這程伯心還蠻細的。
“這位大叔,這號人就是打死了也沒關(guān)系?!?br/>
“是啊,打死他!”
“打死他。”
王大臉色蒼白,生怕程伯一不小心就將自己踩死了,索性閉上了眼睛,這仇算是結(jié)下了。
程伯成了英雄般的人物,他的名聲也迅速的德慶樓所在的街傳開了,而程伯這廝也不知客氣這個詞為何物,那臉上泛光,手舞足蹈,特別是街上的小媳婦那眼神瞄上兩眼,全身就像發(fā)情的公牛一樣。
白荷冷冷的看著程伯這家伙在外面與眾商戶聊著,而程伯腳下就踩著王大這廝。
沒有了那些無賴的搗亂,招伙計的事情就順利了很多,原來并不是小雷子張貼出去的公示沒用,而是王大那群人將小雷子張貼的公示全撕掉了,所以也沒有人看到。程伯把王大收拾后,小雷子又張貼了幾張公示出去,加之今天這事情傳得也快,晌午過后就斷斷續(xù)續(xù)過來。
不過面對上百人時,白荷還是設(shè)定了一些條件,先是相貌,面相太差,歪瓜劣棗第一輪就踢掉了,在白荷眼里,當有這么多人需要找工做時,白荷不得不重新思考德慶樓未來的走向,德慶樓應該做最寧州城最好的酒樓,做最傳統(tǒng)的菜,做最好的酒樓。
第一輪就剔除了近五十來人,還有一半通過了第一輪,第二輪則是開口說話,說話清淅,談吐流利的進入第三輪,又一次淘汰了幾個說話結(jié)巴口吃的。第三輪要簡單一些,照著白荷寫在一張紙上面的字念一遍,能夠念出來六成的就被錄取了,但很不幸竟然有一半的人被淘汰,原來這寧州城內(nèi)白丁也多啊。
最后站到白荷面前的整整齊齊十二個清一水的小伙子。
很好!白荷看著眼前這兩排小伙子笑了,我白荷掌控的酒樓不是誰都可以進的,我白荷一定要將德慶樓帶入一個新的輝煌。
某女信心百倍站在十二個小伙子面前開始了她的開場白:“大家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是德慶樓的伙計了,月錢三兩,不定期加薪,管吃管住,逢年過節(jié)以兩倍工錢,做滿一年領(lǐng)雙薪,而你們要做的就是絕對的服從,做到最好!”
白荷發(fā)現(xiàn)自己也適合做思想工作嘛,你看下面的小伙子,個個精神抖擻,比起夷人,洋鬼子,這里的小伙子們更加精神,更顯男人本色。
第二日,這十二個小伙子便在小雷子的帶領(lǐng)之下開始了大掃除,德慶樓地方夠大,整整兩座五層樓,這在寧州城內(nèi)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建筑了,就連順王府也才兩層。
白荷沒有打算把德慶樓重新裝修,雖然綠兒一直在勸說白荷將德慶樓全場裝修一次,這樣以一個全新的面孔迎客,但白荷堅持自己的想法,德慶樓全場裝修下來沒得幾千兩是完不成的,到不如就保留現(xiàn)在的局面,稍微的增加一些可以變動的東西,像一些花草,書法之類的。不過綠兒的話也讓白荷有了想法,現(xiàn)在德慶樓兩座五層樓完全沒有必要開這么大,到不如把另一個附樓打造成住宿所用,形成一個吃喝住一條龍的酒樓。(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ps:祝親愛的書友們:元旦快樂,心想事成,新年發(fā)大財行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