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個亦步亦趨甩不掉的尾巴,勸又勸不走,瞪也是白瞪,葉梅先頭那股恢復平靜日子的雀躍心情瞬間破滅,只能罵幾句東方卓過過嘴癮而已。(m_)
葉梅不快地用鑰匙開鎖,推開門邁進門檻兒,在門口鞋架上拿下拖鞋換上。亦步亦趨地跟著她的司機倒是很有眼力,恭敬地站在敞開的門外當門神,并沒有進來。
葉梅心情復雜地環(huán)顧大半個月沒有收拾過的房子,嘆口氣,走到沙發(fā)前把手里的包隨手扔上去。她轉身,準備去衛(wèi)生間擰個濕抹布擦拭一下??蓻]走兩步,她迅速轉回身,盯住半敞著的充當儲藏室的那間房門,她心里一跳,語氣有些急切地叫喚守在門外的司機,“于,你進來,快點。”
司機于聽出她的語氣不對,幾個大步就跑了進來,站在離她十步遠的地方,“出什么事了,姐?”
葉梅一邊細心地重新打量客廳的事物,一邊退到于身邊,手指儲藏室的房門,“陪我走到那扇門前”。
看出她的神色不對,司機于立馬提高警惕,陪著葉梅走了過去,他一手放在腰間,一手替葉梅把半敞著的門推開,率先走了進去。
葉梅緊跟在于身后走進來,認真打量房間里自己的家當,沒有移動的跡象。但她還是覺得不對,視線掃到自己裝“寶貝”的紙箱,她走過去細細觀察,發(fā)現封條不對,封條的位置比原來偏了幾公分。
她撕開封條打開紙箱查看,雖然不明顯,但她確定,的確有人動過她的寶貝。她沉著臉,“于,給先生打個電話,我找他有重要的事?!?br/>
司機于也不多問,拿出手機給方管家撥了電話,方管家又拿著手機在書房找到東方卓。
東方卓接了電話,“什么事?”
葉梅拿過手機,“你有沒有派人翻過我家里的東西?”她是個很直接的人,所以一點都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東方卓向后靠在椅背上,“沒有,出什么事了?”
“我剛進家門,發(fā)現有人翻過我的東西。”他回答沒有,或許真的沒有,她這么想著,陳述事實。
東方卓眉頭微皺,“跟著于快點離開房子,我馬上派人過去。”
“你不用派人過來,我看看是不是少了什么東西,看完了就走。”
“我讓你快點離開那里,聽到沒有,笨女人,把電話給你旁邊的人?!睎|方卓黑著張俊臉下著命令。
葉梅把手機還給司機于,盯著紙箱內的筆記本出神,到底是誰要探她的底呢?是因為東方卓的關系來探她的底?還是嗅到了關于她的一些秘密來確認?她要用什么借口才能支開于,拿到家里的監(jiān)控錄影帶?或者,她要如何支開于,檢查家里安裝隱蔽的攝像頭是否被破壞?
她還沒有想好對策,于已經結束了通話,站在她身側做出請的手勢,“姐,這里不安全,先生吩咐我立刻帶您離開這里,請?!?br/>
葉梅想,如果自己是男人就好了,那樣就會有足夠的力氣把于打昏,趁機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她不是,所以輕輕嘆了口氣,把紙箱的蓋子合上出去,之后進臥室大致看了一圈兒后,跟著司機鎖好門下樓,再次回到錦繡莊園的別墅時,時間剛好是午飯時間。
雖然很餓,但心事重重的葉梅沒什么食欲,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午餐,顯得很沒精神。
看她這樣,東方翔忍不住關心了一句,“葉姐,你不舒服嗎?要不要看醫(yī)生?”
不等葉梅回答,東方卓從中接過了話頭,“吃飯的時候不要話。”
東方翔應了聲“知道了”,一邊吃飯,一邊眼神在葉梅和東方卓之間游移,希望能發(fā)現蛛絲馬跡。
晚上,葉梅看到東方卓進來,手里的書一扔,背過身去躺著,把他當空氣。
東方卓也躺下來,語氣聽不出喜怒,“派人查過了,門窗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房間內沒有外人的腳印、沒有指紋,沒有翻找過的痕跡。你為什么確定有人闖進了你家?”
葉梅很不高興地坐了起來,“那天你出現在我家,你曾經打開過我儲藏室的門,之后你關得很嚴實。今天我一進門,就發(fā)現那扇門竟然半敞著,離開前窗戶我都關好了,你是親眼看到的,那你告訴,我那扇門是怎么開的?”
東方卓沉默。
“我記得,你脫下來的帶血的衣服我裝了紙袋,順手放在了鞋架上。離開那天太匆忙,我并沒有拎出來扔掉??山裉旎厝?,卻發(fā)現那個紙袋連同帶血的衣服都不見了,你怎么解釋?”
東方卓坐了起來,“你什么?”
“我什么,你聽見了。”
過了許久,他問:“家里還少了什么東西?”
“你命令我立刻離開,我離開了,我怎么知道家里還少了什么東西。”不滿的話完,葉梅再次背對他躺了下來。
這時,外面打了一個閃電,葉梅忙爬起來跑去關陽臺上的窗子,順便打開空調?;氐酱采喜痪?,她已安然入睡。
東方卓關了燈,在黑暗里坐了足足有半個時,這才躺下來準備休息??墒?,睡熟的葉梅又自動自發(fā)地粘了過來,不僅如此,她整個人還往他身上蹭了蹭,之后舒服地哼了一聲,繼續(xù)沉睡。
東方卓被她蹭得僵住身體,低咒一聲“該死”,把人推開,然后調整呼吸,讓起變化的身體平靜下來。
但是,葉梅又蹭過來了,緊緊粘在他身上。
他再次僵住,調整呼吸,把人推開,翻身下床,黑著臉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沖了涼水澡,倒在床上。如果可以,他現在真的很想捏死睡在隔壁的那個女人,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