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不知道怎地自口中噴出一口黑血,暈倒在地,離火見了忙跑了過去,可是歐陽嵐嵐等天一派的弟子見了,卻阻攔住了離火,離火見此憤怒道:“你們這些蠢貨,阻攔我干甚,莫讓我仙子老婆丟了性命,快些給老子讓開!”
那天一派的人怎肯讓開,在他們中有有個儒酸秀才模樣的人,出來道:“你們這些魔道賊人,惡絕狠毒、心腸比蛇蝎還要毒上幾分、見色起義、口是心非,方才就見你對師妹等人,垂涎欲滴,想如今如煙師姐的毒可能也是你下的,卻還要在那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休當我們這些人傻嗎?此刻有我們在,你休想靠近如煙師姐半分。”
離火聽了他的話,氣的哇哇直叫,罵道:“自古書生誤國,世上就是有了你這些酸儒的人,不知誤了多少人,你們最好現(xiàn)在給老子讓開,不然老子讓你們都去見十殿閻王?!?br/>
離火和酸儒說話間,又見昏死的如煙醒來又噴了一口鮮血,這一次噴出的鮮血呈紫色,像是中的毒又深了一分。
離火怕傷了如煙,不能在天一派人手中強搶下如煙,心中焦慮,徑自自己在那里捶胸頓足,忽的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對邪月道:“淫月,是不是你這王八蛋,對老子的仙子老婆,暗地里嚇得毒,若是如煙有什么不測,就算你傷到九霄下到九幽,我也不會放過你!”
那邪月公子,正在那里看熱鬧,猛地聽見離火的話,陰笑道:“沒想到,你這個小崽子倒也不傻,是本公子下的毒又怎樣,本公子最喜歡見那些生離死別的場面,倒是今日能看到一場好戲了”,說完陰笑不斷。
離火聽了邪月的話雖然心中憤怒,但是他更擔心如煙的傷勢,現(xiàn)在不是和邪月爭口舌的時候,又對那些正道人士道:“你們聽見了,不是老子下的毒,快些放老子過去,我識得天下萬毒,現(xiàn)在只有我能就如煙了”,他說話急切,當真是急的不行了。
歐陽嵐嵐正在消耗真氣為如煙治療傷勢,不成想,這邪月公子的毒太過霸道,雖然她已經(jīng)盡最大努力逼毒,但是卻沒有半點用處,反而自己消耗的虛弱下來。
離火見此心中更是焦急,當即又對那些人道:“你們快些讓我過去,怕再晚了,我仙子老婆的命就沒了!”,當即他又對紅舞道:“紅舞姐姐,你快些告訴他們,讓我過去,如煙姐姐現(xiàn)在等不得的,如今在場的人只有我有能力救她。”
紅舞聽了離火的話,正在猶豫,卻又聽方才那酸儒說道:“你要想過來也可以,你須得自封了經(jīng)脈,否則我們這些本就不是你的對手,猝不及防可能便著了你的道”,那些人聽了都覺有道理,也都附和著要離火自封了經(jīng)脈。
離火此刻哪還管其他,忙道:“好,就如了你們的意”,說罷,三點兩斷便封了經(jīng)脈,自封了經(jīng)脈后,離火就會頭腦就是一陣眩暈,他不及多想,忙跑到了如煙身邊探查如煙傷勢。
離火探查了如煙的經(jīng)脈,又聞了聞如煙吐出的鮮血的味道,呢喃道:“還好,毒還不及五臟六腑”,說著,自秘囊中取出一粒米黃色的丹藥來,放到了如煙的口中。丹藥剛入口就聽見如煙一聲舒服的呻吟聲,離火見此才舒展了眉頭。
離火見如煙臉紅潤起來,正放松下來,卻猛地聽到:“毒藥童子,受死吧”,離火還沒反應過來,背后便受了一掌,只見離火踉蹌的向前跌了兩步,口中嘩的噴出了一口鮮血,看樣子傷的不輕。
眾人驚愕,卻見方才的酸儒趁離火不備,偷襲給了離火一掌,離火此時經(jīng)脈還封著,因此有傷不能醫(yī),有病不能治,只能一手捂住胸口好讓自己好受些。
離火憤怒地對那酸儒道:“背地里下黑手,難道這就是你們正道人所為嗎?妄你們自稱正人君子,也不過如此!”
那酸儒道:“對你們這些十惡不赦的魔道賊子,就算使用什么法子也不為過,你們平時壞事做盡,今天我便替天道掃清你這些人渣”。
那邪月就坐在鳳輦上看著離火等人爭斗,洗笑道:“真是妙,秒不可言啊,狗咬狗一嘴毛啊”,說完陰笑一聲,一手接過侍女剝好的果子,邊吃邊在那里戲謔眾人。
歐陽嵐嵐不悅道:“柳師兄,雖然這藥童子是該殺,但是你這般偷襲重傷他,卻不是我正道人士所應該做的,況且現(xiàn)在那邪月公子又在旁邊,我這里鷸蚌相爭平白讓他占了便宜去,弄不好我們都會落到他手里”。
“歐陽師妹此言差矣,如果不趁此機會結果了這藥童子,待到他功力恢復,再想抓他卻是難上加難了,況且我們這里還有方師兄等人,七絕劍陣出誰能夠與其爭鋒,量他邪月公子也不能拿我怎么樣”,卻是那姓柳的酸儒,聽了歐陽嵐嵐的話不屑道。
歐陽嵐嵐皺眉道:“柳師兄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況且這魔道賊人,詭計多端,還是小心的好些,不要平白著了他的道?!?br/>
“師妹何故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想我天一派乃是正道翹楚,若是被這魔道囂小,嚇得跑了,你我還有在此的各位,哪還有臉回門派見掌門他老人家,倘若是讓正道其他門派見知道,他們定會笑話我們天一派膽小如鼠,以后還怎樣在這修真界立足。師妹莫要說了,若是有什么罪責,到了掌門那里我一并承擔,此刻我卻一定要殺了這藥童子不可”,卻是姓柳的酸儒聽了歐陽嵐嵐的話很是不滿,要不是看在歐陽蘭蘭是歐陽白鶴的孫女他早就訓斥上了,那里還要費這些口舌。
歐陽嵐嵐知道再說無用,只能任由姓柳的酸儒拔劍沖向離火,卻是此時,紅舞站了出來攔住了酸儒,道:“柳師兄,雖然這藥童子十惡不赦,但是他卻救了我?guī)熃?,于情于理,我百花門也是知恩圖報的人,今日你卻是不能殺這藥童子的”。
邪月看了,拍手陰笑道:“越來越好玩了,哈哈、哈哈”。
卻是離火見紅舞站出來為自己出頭,心中感動,他又看向如煙,只是如煙還昏迷著,他便想到:“若是如煙仙子老婆現(xiàn)在醒著,會不會站出來為自己求情呢?”,他又想到如煙前時對自己魔道身份深惡痛絕的樣子,道:“怕她也會向,這其他人一樣,欲除我而后快吧!”,想道這里兀的心酸起來,真氣紊亂又噴出一口鮮血來。
那柳姓酸儒不理邪月冷嘲熱諷,而是正色對紅舞道:“紅舞師妹,你我都是正道名門弟子,怎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這藥童子救了如煙師妹,但是他卻是對如煙師妹有所圖,妄想霸占如煙師妹,如煙師妹要是還醒著,定不會讓這藥童子為她醫(yī)治,現(xiàn)在你我結果了這藥童子,卻正好為如煙師妹解決掉了后患,紅舞師妹還是休要阻攔了。”
紅舞忙道:“我和師姐自幼受師父教導,有恩必報,就算是師姐現(xiàn)在醒著定也會阻止柳師兄,我若是現(xiàn)在不阻攔師兄,怕到時候師姐醒了定會責備于我”,說完紅舞又朝離火身前站了一步。
柳姓書生卻是有些惱怒了,先是歐陽嵐嵐現(xiàn)在又是紅舞,都阻止他殺離火,道:“若是紅舞師妹仍要阻攔我,莫怪我仙劍無情了”,看他樣子好像是受了誰的催促,想要立馬殺了離火,見紅舞阻攔,就要對紅舞冰火相向。
紅舞哪肯讓步,眾人勸說不及,紅舞就和柳姓書生戰(zhàn)了起來,只見這二人你來我往,紅舞這里碎步生蓮、劍劍生花招招留情,柳姓酸儒那里確實餓虎撲食、劍劍狠毒招招致命,二人戰(zhàn)之二十回合紅舞便有些不支,到了三十回合,酸儒尋到紅舞一處破綻便卸了紅舞的劍,正要刺殺紅舞,卻不知道怎地先是一愣停住了劍,隨后忙收劍對紅舞道:“師兄,這里有些過了,還望師妹見諒,師妹還請然開些,讓我結果了這藥童子?!?br/>
紅舞受方才一劍之驚,嚇得臉色蒼白,雖然方才愣了一下,但是當聽到姓柳的讓她讓開時,她卻凜然不懼道:“若是柳師兄要過去,便殺了小妹再過去,有我在,定不能讓殺了這藥童子”。
離火見此,心生感激,道:“紅舞姐姐的好意,小弟心領了,莫要為此連累了姐姐,大不了一死,待百年后輪回,又是一代英雄。只是小弟這里還有一事相托,萬望姐姐成全,雖死也無憾了。”
紅舞見此,別無它法,黯然道:“你說吧,若是姐姐能辦到,定為你辦了?!?br/>
離火悄然落淚道:“若是我大哥來了,還望告訴他,離火這里與他做兄弟還未做夠,待來生定還要與他行結拜之禮,做一世好兄弟。”
紅舞聽了,心中酸楚,只能別過臉去,不敢再看離火的眼睛,有些哽咽道:“我見了墨公子,一定告訴他你方才所說。”
離火又看向如煙,對紅舞道:“若是如煙姐姐醒了,你對她說,離火這里卻是真的喜歡她,若是她問起我,你便對她道我收了魔性去深山歸隱潛修去了?!?br/>
紅舞聽了離火這話,已經(jīng)淚流滿面,不能言語,只能捂著嘴頻頻點頭。那周圍的人見了離火如此,也俱心道:“卻不成想,藥童子這魔道賊子倒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薄?br/>
離火說完這些話便癱軟在地,那柳姓酸儒,上前陰笑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還我爹爹命來”,說著便持劍刺向了離火。
只見這劍就要刺進離火心窩,卻聽到遠處一聲霹靂,眾人心驚,卻見地上有一道劍坑觸目驚心,再看那柳姓酸儒的右手仍持著劍,只是卻已經(jīng)不在姓柳的身上了。
那姓柳的過了半晌才覺察到自己的手臂讓人切斷了,當即痛入骨髓“啊”了半天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