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轉(zhuǎn)彎處,超車時
在路上慢慢地行走,忽而抬頭望望天,這一次,暖暖是真的想離開,她不甘心被方雅詩小瞧了,更不能容忍這女人時常找借口侮辱萍姐。
回到老虎灘,接到了李杜的電話,他感謝暖暖的仗義執(zhí)言,還說既然無須再忍,他也辭了職。
暖暖哈哈笑著說,小子,以后姐有用得著你的地方,你可不許推脫。李杜連忙表示,只要是夏暖暖的事兒,天上下刀子他都沖在前頭。
掛斷電話,暖暖打開電腦查了些資料,然后噼里啪啦地敲著字,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都說轉(zhuǎn)彎處既是超車時,方雅詩,你不是說夏暖暖一輩子都只是個打雜的嗎?我會讓你知道,夏暖暖是你最強(qiáng)勁的對手!
怎么說也在婚慶界混了這么久,大大小小的婚禮壽宴經(jīng)歷無數(shù)。暖暖相信,自己只要把整蠱的心思用在婚禮策劃上,一定會不同凡響。有好的創(chuàng)意的人應(yīng)該內(nèi)心溫暖而不是惡語相向,不是嗎?
夏暖暖,你應(yīng)該擁有的是自己的婚慶公司,要做的只是全力以赴!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每到周六周日,某家酒店的婚禮慶典上就會出現(xiàn)暖暖的身影,讓簽到就簽到,反正娘家人會以為她是婆家人,婆家以為是娘家的嘉賓。戴著墨鏡的她會找個位置施施然坐著,把慶典從頭到尾看完,宴席一開始就離開。其實就算把飯吃了都不會有人發(fā)覺,不過暖暖可沒那么厚的臉皮。
每次看完慶典,暖暖回到家都會整理思路,記錄下自己喜歡的一些點子。她會由此衍生出一些想法,而這些將是她以后用來稱霸婚慶界的資本。
可是,開一家婚慶公司是要有資金的,暖暖掏出自己的銀行卡發(fā)愁,開公司是需要成本的,自己的存款卻是寥寥無幾的,看來需要找人投資了。
于是這天,暖暖等韓清和白菲回來的時候,試著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呃……本人想要自己創(chuàng)業(yè)了,也有了具體方向。我吧,在婚慶這方面是輕車熟路,所以暫時以超越喜洋洋為基本目標(biāo)。可是注冊資本就得將近十萬,還要有房租的費用,怎么也得有臺中型面包車吧,攝像機(jī)和照相機(jī)也要專業(yè)的吧,這兩樣怎么也得三四萬,再加上拱門、風(fēng)機(jī)、泡泡機(jī)、追光燈、燭臺這些道具,唉,創(chuàng)業(yè)艱難啊!”
韓清托著下巴:“夏暖暖,你不是在跟我們談創(chuàng)業(yè),你是想借錢吧?你能不能不那么虛偽?”
夏暖暖嘻嘻地笑:“我不是虛偽,我是相當(dāng)虛偽。”
韓清道:“預(yù)算是多少?”
暖暖伸出兩個手指:“最少二十萬?!?br/>
“你現(xiàn)在有多少?”
暖暖伸出一只手,韓請問:“五萬?”暖暖搖搖頭,慢慢收回兩根手指。
韓清一頭黑線:“三萬夠干什么的!”暖暖嘆了口氣,又收回一根手指。
韓清白了她一眼:“早就讓你省著點兒花,現(xiàn)在后悔了吧?”
她走回屋,拿出一張卡遞給暖暖:“這里有兩萬,你先拿著。密碼是我的生日,你不會記不住吧?”
暖暖接過卡,正要說些感激的話,韓清道:“不用急著還,在我結(jié)婚前能給我就行。”
“暖暖,”白菲小聲說,“我那兒倒是有點兒,幫你湊湊倒是可以,不過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啊?!?br/>
暖暖一臉的不好意思:“你們這么幫我,我都很過意不去了,其余的我再想想辦法?!?br/>
白菲問道:“暖暖,你媽那兒不能先借點兒?”
“我媽?”暖暖倒在沙發(fā)上做遠(yuǎn)目狀:“我哪兒敢讓她知道我又失業(yè)了,她又該天天睡不著覺了,我能努力到什么程度就到什么程度吧?!?br/>
“那楚楚那邊呢,他幫你出資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這也太難為情了吧?我才不會向他開口呢。”夏暖暖就是臉皮再厚,也不會干這么丟人的事兒。
韓清和白菲韓清對視一眼,把暖暖從沙發(fā)上揪起,只給了個小圓凳讓她坐著。然后兩個人霸占沙發(fā),擺出了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夏暖暖,老實交代,你和楚楚私定終身了沒?”
暖暖回答:“我向2012年發(fā)誓,絕對沒有?!?br/>
審判員們面面相覷,又問:“那你們到什么程度了?”
暖暖很無奈:“能不能問點兒有技術(shù)含量的問題?”
主審韓清生氣了:“不能,這個必須回答。”
暖暖道:“無可奉告?!?br/>
“那好,你們親過幾次?這總能回答了吧?”
“一次,你們都欣賞過了,是他強(qiáng)吻,我是被動and無辜的那個?!?br/>
那幾位開始嘀咕上了,“你信嗎?”“我不信?!薄熬拖呐敲瓷瓦€能放過楚楚?”
“啪!”韓清一拍茶幾:“那你就沒有主動的時候?”
“主動招呼過他臉一次,你們都知道,我是用咬的。”
“你們滴,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滴,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滴!”本來就是,楚朔說過什么嗎?只是揉揉頭發(fā)就能當(dāng)飯吃?他對舒凌不是更好?
白菲和韓清什么都沒問出來,十分的不甘心:“楚楚難道對你沒意思?”
“我看不出來有意思。”
白菲忍不住了,把韓清擠在一旁開始幫暖暖分析:“暖暖,你覺得你和他算是友情嗎?”
“友什么情?你們把我五花大綁,有他那么欺負(fù)人的友情嗎?”
“那是親情嗎?”
白菲的問話立刻引來韓清的噓聲,暖暖瞪大眼睛:“沒搞錯吧,你看我們倆像兄妹情深嗎?”
白菲搖搖頭:“不是愛,不是親情也不是友情,以互相打擊為樂,打擊之余小吻怡情。我算明白了,暖暖和楚楚兩個人就是倆字——濫情?!?br/>
笑鬧之余,暖暖心底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和舒凌在一起吧?他怎么會知道,暖暖需要他的笑容,需要他的鼓勵。
暖暖的身邊也就這幾個朋友,因此啟動資金的事情始終讓她一籌莫展。她甚至想,一口吃不了個胖子,不行的話就先開一家小工作室,大不了從錄像攝像開始。
即便是這樣,手中的資金也僅夠買專業(yè)設(shè)備的,其余的那些錢又該怎么辦?
習(xí)慣了站在樓頂思考問題,下意識地想遇見某個人,其實只想看看他,或是聽他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