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和皇上從小一起長大,倘若沒有你,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辈还苤殄趺凑f,她皇后的身份還在,便不能有其他心思。
“是嗎?那你就不怕,還有其他人的出現(xiàn)嗎?”珠妃冷笑,感情的事,特別是帝王家,哪里可以隨心所欲。
“那又如何?我上官竹韻,天不怕地不怕!”她是真的不怕,就怕楚軒對她無情。珠妃也就是猜到這一點,可她就是不讓她如意。
“珠妃,別再挑撥離間了,傳旨下去,犯婦珠兒,因嫉妒成性,傷害皇后,為人歹毒,特予流放之行,終生不得靠近京城?!敝閮弘m說犯了錯,卻也是用錯了情,雖說楚軒于她沒有任何情份,可是看在她平時真心待他的份上,他也不能太過無情。
竹韻狠狠的蹬楚軒,所以,她受了傷害,楚軒就一個流放之行就把她打發(fā)了?她們從小一起長大,楚軒就這樣給她主持公道的?
抽出一把劍,以大家都反應(yīng)不了的速度,朝珠妃刺去。
“?。 眲θ胙獾穆曇?,以及珠妃的慘叫。劍一拔出來,又再次揮去,珠妃的衣裙被砍的破爛。
珠妃受了傷,只能躲閃,不停地罵著,“瘋子,瘋子……”
眾人反應(yīng)過來,急忙拉住竹韻。
珠妃的袖子已經(jīng)七零八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肩處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包拯面色一凌,這?難道是她?
“我要殺了她,殺了她!”竹韻哭喊著,不知為何,她心里好恨,倘若那天,她真的被人破了身,她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
何況那日之后,一看到別人受到欺凌,她就感覺自己在被人強迫,沒有人救她,她沒有能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她恨,倘若不殺了珠兒,怕是她的陰影,一輩子都解不了了。
珠兒身上的血,不停地留著,包拯扶著她,向王朝馬漢使了個眼色,王朝馬漢急忙過來扶住珠兒。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包拯自然也是沒想到的?!盎噬?,皇后娘娘,請原諒,包拯有件案子需要查清楚,需要珠妃娘娘的協(xié)助,還請不要見怪。
說完直接帶著珠妃出去。
ku2p!7hd03sx7d59
竹韻扔了劍,很是氣氛,“楚軒,你就是對她有情,對不對?”
“韻兒,別鬧?!?br/>
“什么叫我別鬧,你是皇帝,你卻這樣對你的皇后!”
“朕身為皇上,應(yīng)顧全大局,不可胡鬧?!?br/>
“是!我胡鬧,我胡鬧行了吧!”竹韻扔掉劍,跑開。
云墨和楚武緊跟其后。
今日的竹韻有些反常,得好好跟著。
“你們說,我今天是不是很沖動?”竹韻靜下心了細想,為什么每次面對楚軒,她總是很沖動呢?總是控制不了自己。
“沒事,你再怎么沖動,都有我們保護你?!痹颇闹馗WC。
“云墨…”楚武制止,竹韻今天的行為確實嚇到眾人了,只是,有些事情,不能隨著竹韻來。
“我跟你們說,我覺得我可能病了,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從兩年前開始,我只要一見到楚軒,我就管不住自己,你們說,我是不是病的很重啊?!彼那榫w不像剛才那樣激動,只是這樣更讓人擔心。
“韻兒,云墨哥哥會保護你的,要是你覺得楚軒這樣不行,那我?guī)湍?。”他不想自己喜歡的人受到傷害,盡管只是一廂情愿。
楚武哪里會不明白,竹韻對楚軒的感情,怕是沒有那么簡單,“竹韻,倘若你想遠離,我便帶你遠走高飛?!?br/>
“也好,這樣,就不會那么疼了?!彼钢感呐K的地方,每次一見到楚軒,就管不住自己,也許,她可以換一個地方,看不到楚軒,就好了。
只是,真的可以遠離嗎?走的了嗎?
“小姐?!鼻嗲嘀澜裉彀l(fā)生的事,特地趕到楚武的府邸,到這里也沒有人攔著她,楚武吩咐過,然后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剛剛相識的月無垠。
“青青,你來了呀!”竹韻有些憔悴,才那么會不見,就這樣了。
青青甚是心疼,抱著竹韻輕撫,“小姐,沒事的,啊,沒事的?!眲e人不知道竹韻對楚軒的深情,她還不知道嗎?她知道,竹韻從一開始便想逃,她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所以大喜之日才會不在家,只是后來又覺得不甘心,就又回到花月樓,等楚軒來接,嫁入皇城后不想老是看到不該看的,就老是出宮找樂子。只是看上去完全無害,天真無邪的上官竹韻,哪里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面對楚軒,那些東西就蕩然無存。
“對啊,算什么大事??!”月無垠說道。
眾人投去仇視的目光。
“我是說,我可以讓竹韻變好?!彼@句話,吸引了云墨的注意。
“你怎樣讓她變好?”眾人甚是好奇。
“我可以抽去她的部分記憶,讓她永遠忘記那些苦痛,像以前一樣,天真無邪!”
“當真?”
“那是當然,就算以后想起,也不會記得痛苦的根源?!?br/>
“那好,你想怎樣做!”云墨只想竹韻快快好起來。
楚武卻有些擔憂,“會有什么不好的反應(yīng)嗎?”
月無垠認真的想了一下,“嗯,唯一不好的,可能是她會忘記最愛的那個人吧?!?br/>
嗯,這樣不錯,楚武和云墨一致認為。然而可能被忘記的那個人,此刻,尚不知情。
驛站
楚軒很久才恍過神來,他錯了嗎?竹韻反應(yīng)那么激烈。
那次她沒細說,楚軒沒曾想竹韻受到的傷害那么大。珠兒被包拯帶走,楚軒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急忙趕往包拯的房間,可是一切似乎有些遲,包拯等人似乎已經(jīng)出發(fā)。
“來人,全程封鎖,逮捕珠妃?!彼欢ㄒ阎殄セ貋?,聽憑竹韻處置。
“是??!”驛站的人自然知道這人是誰,立即出發(fā),同時也通知守衛(wèi)京城的侍衛(wèi),開始封鎖全程,逮捕珠妃歸案。
在一處破廟內(nèi),珠妃受了傷,躺在雜草鋪的地上。簡單的為其敷上草藥,展昭忍不住開口,“大人,你為何如此斷定她就是公主?”
“你們看她肩上,有皇上所說的胎記?!卑诳吹侥侵缓臅r候,便斷定,此人必定是大宋的公主,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可是僅因為一個胎記就如此,會不會太草率了吧?!?br/>
“那你們再看看她腰間的玉佩,那是趙家皇室專門特有的玉佩,在皇室子女出身之時,便會隨身攜帶?!睆陌姷街殄牡谝幻姹憧吹搅?,只是還不能確認。
一直沒開口的公孫策沉思道,“可是大人,現(xiàn)在京城已經(jīng)被封鎖了?!?br/>
“這……”誰也沒預(yù)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今天這樣,“我們必須把公主,安全的帶回宋朝?!?br/>
“可問題是,怎么突破重圍,走出東楚國?!?br/>
“大人大人?!贝蛱较⒌恼拐鸦貋砹?,在這里就屬他的武功最高,出去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
“展護衛(wèi),現(xiàn)在外面如何了?”包拯哪里這樣窩囊過,本來前面還風光無限,現(xiàn)在卻成了過街老鼠。
“這東楚皇帝似乎真的發(fā)怒了,封鎖全程,怕是連只老鼠都出不去,更不要談飛鴿傳書讓皇上來救我們了?!闭拐岩彩强鄲?,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公主了呢?
“只愿皇上能夠想起我們,前來搭救?!惫珜O祈愿。
“只怕這公主不安生?!蓖醭_口,卻換來眾人白眼,若這公主不安生,他們怕是難逃一死了。
驛站里,楚軒正糾結(jié)的走來走去,一直以來,他的帝王包袱太重了,這次,他都預(yù)感會失去竹韻了,這下可怎么辦?
“皇上,京城已經(jīng)全部封鎖了,想必那些人,也逃不出去了。”驛站大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彼F(xiàn)在,真的心煩意亂,該怎么辦呀!
“皇上,微臣以為,此刻皇上應(yīng)回宮主持大局,畢竟身為國主,那么長時間……”
楚軒自然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確實,他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回皇宮,確實該回去看看母后了。
至于韻兒,他會想辦法,讓她的心,回到他身上的。
此時皇宮里熱鬧非凡,眾大臣以為,皇上偏愛珠妃,此時珠妃犯了律法,皇上肯定需要安撫,紛紛把自家女兒上獻宮廷。
所以楚軒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環(huán)肥燕瘦,應(yīng)有盡有,一個個“知書達理”般的沖向他。
他急忙走掉,問及宮人,“這宮里,何時來了這么一群不知廉恥的女人?”
“回皇上,這都是各家大人的千金,特讓進宮給皇上挑選?!?br/>
“看來這幫老臣,是閑沒事情干了對吧,傳旨下去,從今日開始,所有讓女兒進宮的大臣,都去法來寺參佛,哪日不再來管后庭之事,何日方能回府?!?br/>
“這?”宮人有些為難,畢竟那些都是王宮大臣吶。
“怎么?你又異議?”
“奴才不敢!”
“那還不快下去?”楚軒不耐煩,怎么感覺身邊的人,一個個不聽話。
“是…”宮人有些害怕,這皇上怎么比以前越來越可怕了?
“皇兒,不是出宮了嗎?怎么來哀家這了?”太后突然看到離開皇宮好久的楚軒,覺得有些奇怪,不是說要去把竹韻帶回來嗎?
“母后,兒臣可能,要把韻兒弄丟了?!背幱行┑吐?,可能,他真的做錯了吧。
“皇兒,你可知,對待每個人的方法皆不同,對待每件事要有耐心,韻兒與你之間有隔閡,你應(yīng)當想方設(shè)法去化解,而不是等著韻兒來找你,或者是以為事情會自己結(jié)束?!碧笳Z重心長,她明白韻兒和軒兒之間的事,只是不想過多干涉。
“母后,兒臣………”
“軒兒啊,韻兒她娘親走的早,你要好好的待她,不然對不起你父皇的一片苦心?!毕然蕦χ耥嵞赣H的情義,她懂,所以他希望兩家的兒女能夠繼承兩輩人的遺憾,太后將為他補全。
“母后,兒臣這次,怕是真的要搞砸了?!钡谝淮?,脆弱的靠在母后懷里,從長大以后,都沒有和母后這般親近了,靠在母后懷里,安心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