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北把她的小手覆在自己的左心房上,他目光深情的注視著她,“都這樣了,難道還感受不到我的心嗎?”
他忽來的深情,讓金秀兒沒來由一慌。
她想把手從他手心里收回來,卻被他牢牢鎖住,“我愛!”
“??”
他忽如其來的表白,讓金秀兒震住。
她驚嚇的瞪大眼。
頃刻間,心臟像是驟然停止了一般。
“沒聽清楚嗎?沒聽清楚,我再說幾遍。我愛,我愛,我愛…………”
金秀兒只覺渾身毛孔全被打了開來。
她心尖兒直抖。
下一瞬,伸手,捂住了他的薄唇。
陸宴北不解的看著她。
“……撒謊?!?br/>
“?”
陸宴北抓開她的手,暗眸沉下,“撒謊不得好死?!?br/>
“別亂起誓?!?br/>
金秀兒有些低惱。
“那憑什么說我撒謊?”
陸宴北有些委屈,長指扣緊她的小手,臉貪婪的埋在她的頸項間,唇齒輕輕碾過她的肌膚,汲取著她身上清淡的香氣,“我沒有撒謊,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倒是……”
說到這,陸宴北頓了一頓,聲線聽起來沉下不少,“為什么要失約?為什么要和金黍去看電影?知不知道我當時心里有多難過,怎么就忍心傷害我?嗯?”
他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不停地向她討要著公道。
金秀兒緊抿著紅唇,猶豫了數(shù)秒后,到底說出了口來,“那呢?明明有未婚妻,明明有孩子,可還對我這樣?”
她眼眶微微泛紅,“覺得我看起來很傻很天真?很容易就能被們這樣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嗎?我真的想不明白,我金秀兒到底有什么獨特之處,會讓們這些有錢人爭先恐后的纏著我,我不過就是想過過最簡單最平凡的生活而已,真的沒興趣做們有錢人的情婦。包括陸宴北,我絕對不會給當情婦的,哪怕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睡了,我也絕不!”
陸宴北愣住,“是因為我家拖油瓶才爽約的?”
“……”
有這么吐槽自己兒子的嗎?
金秀兒別開臉去,“我不會做一個拆散別人家庭的卑劣之人?!?br/>
陸宴北聞言,卻“嗤——”的一聲笑了,在她唇上吮了一口,“原來是吃醋了……”
“誰吃醋了?”
金秀兒不肯承認。
“我跟黎楚晴之間并非所想的那種關(guān)系,但是孩子確實是我的,我可以跟保證,會喜歡他的,他很可愛,雖然很多時候也挺招人煩,但等嫁給我之后,身邊就會多了除我之外的另一位護花使者,放心,他會和我一起好好疼的?!?br/>
陸宴北這番長話金秀兒只聽進去一句。
那就是——等嫁給我之后……
她懵住,“嫁……給??”
“當然!”
陸宴北舉起她的左手,“婚戒都戴了,想反悔已經(jīng)遲了?!?br/>
金秀兒怔怔的看著手指上的鉆戒,大腦中一片空白。
許久后,她才找回自己的思緒,不敢確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真的愿意娶我?”
陸宴北攫住她的下巴,“準確點說來,應(yīng)該是……求之不得!迫不及待!我要,我要娶!我要名正言順的睡,睡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
金秀兒怔忡的看著眼前可愛又怔忡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寫滿著的是真摯,是寵溺,是柔情,那種感情是騙不了人的。
可另一面,卻又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她……
這不可能!
這幾乎不切實際。
這樣一個男人,怎會看上她呢?
她什么都沒有?。?br/>
她甚至,連一張正常的臉都沒有。
“是我先去洗澡,還是先去洗澡?”
陸宴北輕輕在她耳根子上叼了一口。
金秀兒面頰微紅,“……先去?!?br/>
她有些害羞。
“一起去!”
“不要!啊————”
不容她抗議,陸宴北一把將她從被子里撈出來,抱著她就徑直入了浴室中去。
浴室中,浴缸大得簡直就似個私人小型游泳池。
里面是恒溫溫泉水。
陸宴北抱著她一同入水。
本還有些抗拒的金秀兒,入水之后就慢慢平穩(wěn)了下來。
她任由著陸宴北從身后抱著她,溫泉池水漫過她緋色的嬌軀,將她滿身疲憊一一褪去。
真舒服……
“這段時間就住在這里,城堡里有管家,有仆人,他們會好好照顧的,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訴他們,如果覺得無聊,就去娛樂室里打發(fā)打發(fā)時間,那里有射擊,有保齡球,有象棋,有咖啡館,有茶室,有圖書,后院還有高爾夫,馬場,不會的就讓管家教?!?br/>
金秀兒聽得有些懵。
自己到底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們現(xiàn)在在哪兒?我為什么要住這?”
她回頭面向他。
卻意識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她忙雙手捂住了嬌軀。
陸宴北抓下她的手,把她撈入自己懷中,兩人緊密相貼,幾乎不留絲毫細縫。
金秀兒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這是我買下的一座還沒開發(fā)的海島,讓住在這是為了確保安全?!?br/>
“安全?”
“今天綁的人,他并不好對付。”
“可是……”
金秀兒開了個頭,卻又沒再繼續(xù)說什么。
無論是什么,她想,他應(yīng)該都是為了自己好。
她只問道:“那呢?會留在這陪我嗎?”
“想讓我每天這么陪著?”
“……我沒那意思。”
陸宴北笑了笑,“就算真有那意思,我也沒辦法每天窩在這陪著,我還得工作,往后我還得養(yǎng)家,爭取把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br/>
“胡說八道什么呢!”
金秀兒有些羞恥。
忽而想到什么,“那個……”
“嗯?”
“剛剛……”
她還有些難以啟齒,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道:“剛剛我們……那個,沒有措施,這有沒有避孕藥什么的……”
她聲音低如蚊蚋。
臉上的紅潤早已蔓延到了身上,把她每一寸白皙的肌膚都染成了迷人的緋紅之色。
陸宴北聞言,喉頭滑動了一下,喉嚨里漫起一絲苦澀的味道。
許久后,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沒事,不用刻意避孕,若是有了,我們就生?!?br/>
蘇黎是不可能會懷孕的,半年前她的子宮就被陸辰九給摘離了。
“生?”
金秀兒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她杏目瞪大,“陸宴北,……跟我開玩笑吧?”
陸宴北其實并不想跟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這不是一個會令他開心的話題。
“以后不許連名帶姓的叫我?!?br/>
他生硬的轉(zhuǎn)移了個話題。
“那我該叫什么?”
金秀兒的注意力成功被他轉(zhuǎn)移。
“宴北?!?br/>
“……”
“試試?!?br/>
“……”她叫不出口。
“秀兒,試試……”
“宴……宴北……”
“乖,好聽。”
“……”
肉麻!!
*****
陸宴北島上陪著她待了整整兩日才離開。
這兩日,兩人過得可謂相當墮落不堪。
大部分時間幾乎都在床上度過,小部分時間也只在床下稍稍走動。
甚至連吃飯也是管家把飯菜送進房間里來的。
不出兩日時間,金秀兒就已經(jīng)被他折騰得幾乎下不來床。
直到他離開,她才終于有機會走出房間活動。
但因為他用力過猛,她走路都有些吃虧。
這家伙!
太兇猛了。
金秀兒扶著階梯扶手走下樓梯,心里不住腹誹這個流氓。
“夫人,您醒了?餓了嗎?想吃什么,我給廚房交代一聲?!?br/>
才下樓,管家就恭恭敬敬的迎了過來。
金秀兒還沒答話,忽見一身穿仆人制服的小女孩,從廚房里竄了出來。
她充滿敵意的瞪著金秀兒,“就是宴北哥哥帶回來的女人?”
“阮阮,不得無理!她是我們未來的夫人?!?br/>
管家板著臉,嚴肅的瞪了眼名叫‘阮阮’的女孩。
末了,又回過頭來,與金秀兒賠著笑臉,“夫人,實在對不起,是我家教不嚴,小女沖撞了您,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就去給您備飯。”
“沒事,管家叔叔,她也沒說什么?!?br/>
面對管家這般恭敬的態(tài)度,金秀兒只覺別扭,“叔叔,您也別叫我夫人了,我承受不起,您叫我秀兒就行了。”
“就是,爸,宴北哥哥也不定會娶她嘛!”
“給我閉嘴!做飯去!”
金秀兒:“……”
她給自己做飯?
不會下砒霜吧?
金秀兒當真很懷疑。
程阮阮訕訕的癟嘴,別了金秀兒一眼,小嘴里嘀咕道:“陰陽怪氣的,好端端的臉上還得蒙層紗,真以為自己仙女下凡呢?”
金秀兒可沒功夫跟她斗嘴。
她初來乍到,還摸不清這里是個什么情況,所以還是保守點比較好。
當然,以她現(xiàn)在這虛弱的身體來說,也實在不適合跟人吵架。
還沒開口,她就輸了氣。
程管家把女兒連拖帶拽的拉進了廚房里,沒一會兒,就有仆人過來布餐。
不出半小時,一頓豐盛的午餐已經(jīng)擺放在了她面前。
午餐是西式的。
擺盤精致,一看就出自于名家之手。
金秀兒難以相信。
她錯愕的看著對面充滿敵意的程阮阮。
程阮阮像是一眼就看破了她的心思,“放心,我就算再討厭,也絕對不會糟蹋自己的食材,更不會侮辱自己的職業(yè)?!?br/>
“那就好?!?br/>
金秀兒放心下來。
開始用餐。
真是沒想到,看她年紀輕輕,竟能做出這樣一番美食來。
且一看就是專業(yè)級別的。
大開眼界。
程阮阮站在旁邊,冷幽幽的別她一眼,“是靠什么手段勾到我宴北哥哥的?讓他兩天兩夜沒下床,知不知道這樣很傷他的身體?他得吃多少補食才能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