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一般越漂亮膽子越小,曹寧其實膽子還算大的了,她可以一個人走夜路。
也不怕什么毛毛蟲之類的。
毛越多,她甚至覺得越可愛。
但她對多腳的小動物真的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特別是蟑螂蜈蚣螳螂之類。
此刻眼前的這只小動物,長相真的太過詭異了,感覺是蟑螂和螳螂的雜交體,反正真的很可怕,曹寧她一下就炸了,拼命跳腳,條件反射一般撲在林喆的懷里。
林喆估計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如此,愣住了一下,在抱住她的同時,眼疾手快,一個巴掌,把這個蟑螳給扇飛了,這個動作跟他扇楊德偉的動作一模一樣的,很鎮(zhèn)定,有點小帥。
曹寧驚魂未定,抬眸又悄悄看了一下林喆,心不知道為什么,砰砰砰直跳得厲害。
她以前一直覺得男生身體都有味,但是這次靠近,卻發(fā)現(xiàn)林喆的校服洗的很干凈,有干爽的味道。
她又悄悄打量,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原來林喆是這么的高,她靠在他的身邊,竟然還得仰頭和他說話。
而且她也是第一次覺得林喆的臉輪廓分明,有點帥氣,以前她看林喆,會覺得這個男生內(nèi)向還有一些童稚,現(xiàn)在不僅有少年的俊秀,還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有點emo了。
看來這怪物,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能是上天派來拯救林喆的。
“沒事了。”
林喆居高臨下,溫柔地看著曹寧,她真的很好看,特別是這個角度,真的大。
“沒!沒事了?!?br/>
曹寧反應(yīng)過來,趕緊推開他站好,手不知道往哪里擺,只能尷尬地拉一下衣服,整個人更加挺立了。
林喆抓住機會,解釋一下?。骸安軐帲赡芤驗槲业奶仆?,給你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是這絕對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只想讓你知道,有一個人很關(guān)心你,喜歡你。”
曹寧臉有點發(fā)燙,努努嘴說道:“那個,林喆,我....我從來不想這些事的,我只想好好念書,你也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考上好大學(xué)才是要緊的?!?br/>
林喆想了想:“考上了好大學(xué)你就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嗎?”
曹寧眼神晃了一下,貝齒緊咬嘴唇,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但是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回頭說道:“如果我們都能考上重點大學(xué),或許我會考慮當你的女朋友的?!?br/>
說完她就直接跑掉了。
曹寧走了,林喆一人在生物園呆了好久,好像靈魂出竅。
是的,林喆在思考一些問題。
重生以后,自己就想要談個戀愛而已,沒想到這么難。
而且最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回到這個好好讀書身上,上輩子自己拼死拼活,壓線上的一本,這重生要考重點大學(xué),這太難了吧。
可是曹寧已經(jīng)說了,考上重點才跟自己談戀愛。
真沒意思。
算了。
談戀愛,其實只要有個女孩就行了,也不一定非要找曹寧的。
學(xué)校這么大,什么波沒有,我又何必在這棵樹上吊死。
想到此,林喆豁然開朗了。
大步走了出去。
晚上林喆辦了一個IC卡,打了一個電話回去。
重生這么久。
林喆一直想著曹寧,卻把自己的父母給忽略了,該死。
記得重生前,自己的父母身體已經(jīng)很不好,父親腿折了,肌肉萎縮,走路困難,母親更加嚴重,腰椎嚴重突出,基本都要臥床了。
他們都是因為常年過度勞損,而又不及時就醫(yī)所致的。
林喆撥通了家里的電話號碼,忐忑等了會。
父親接了電話。
“喂,阿弟,怎么打電話回來了?”
聽到父親這個熟悉的稱呼,林喆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想流淚。
因為林喆還有一個哥,所以父母都是叫自己“阿弟”,林喆的哥哥林錚,上輩子在自來水公司混,不過也混得很差,比自己還要差。
結(jié)婚的錢都是問自己借的,房子首付也是父母給的錢,最后兒子也是跟老婆姓,不說也罷。
高中時期,因為是叛逆期,林喆與父母之間的關(guān)系,很不好,林喆也很少打電話回去,除非是要錢。
“爸,剛好就有空,就打個電話給你們,你和媽身體好吧?!?br/>
林喆回答道。
對面的父親聽到林喆的話,愣了一下,心里暖齁的,心想這兔崽子怎么回事,今天都知道問爸媽了,要知道平時讓他叫爸媽都難,他笑道:“爸媽都挺好,你好好讀書就行了?!?br/>
林喆聽到這話,又是一陣頭皮發(fā)麻,怎么都是這一句啊。
但是也沒有反駁,為人父母的,誰不想自己的兒子讀好書呢,自己保持心態(tài)繼續(xù)說到:“你和媽要注意身體,你的腿是不是經(jīng)常隱隱作痛啊,要抓緊去醫(yī)院看看?!?br/>
父親的腿是一個慢性的病,自己都聽了好多年他的腿痛了,可他又不重視,拖拖拖,后面才導(dǎo)致肌肉壞死了,然后就常年不便了。
這也是農(nóng)村人壽命普遍不長的原因。
父親聽了林喆的話,差點老淚縱橫,沒想到這臭小子真的長大了,知道關(guān)心自己,他倒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腿,呵呵回答:“沒用的,爸爸沒事,腳一點都不痛,放心就行了?!?br/>
林喆知道父親的性子,不是要命的病,能不去醫(yī)院就不去的,農(nóng)村人這種骨子里的節(jié)儉,是美德,你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沉默了會,就問了句:“媽呢,媽在家嗎?”
父親那邊放開電話,大喊了一句:“金芳,金芳。”金芳就是林喆的媽的名字,一個典型的、勤勞的、封建的、守舊的農(nóng)村婦女。
林喆莫名有些緊張,母親對自己,是苛刻的。
過了一會,父親又拿起來電話,回答:“你媽喂豬,沒得閑理你,她問你是不是又沒錢花了。”
“錢我還有點~”
林喆摸了摸口袋,其實沒啥錢了。
父母一個月給自己打五百塊,吃飯是足夠的,但高三,各種資料費啥的,就有點難。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給你打六百,多一百你拿去買點牛奶喝,不要跟你媽說了,你就好好讀書,你讀好書我們就放心了?!?br/>
爸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估計是怕電話費貴。
電話掛了。
林喆有點不好意思。
這本來就是想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的,最后變成要錢的了。
林喆一個人走回宿舍,心里也是亂糟糟。
曹寧要自己好好學(xué)習(xí),父母也是要自己好好學(xué)習(xí)。
看來這重生,還是得搞學(xué)習(x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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