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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_83813莫問的來歷一直是一個謎。
不僅所有人不知道,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失憶,忘記了很多事,包括他從何處來,父母又是誰?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自己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莫問。
八年前莫問從一個大草原走出來,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孩子,身上唯一一件隨身物品是一個劍柄,那個劍柄是龍頭劍柄,這么多年來一直跟著他,是唯一找到他自己身世的來源,也許那是他父母留給他的。
這些年他找過狠人看過那個劍柄,什么古玩專家,刀劍愛好收藏者,以及讓國安局查,都沒有關(guān)于那把龍頭劍柄的任何來歷。然而在一個月前的a市世貿(mào)大廈里,莫問與那主辦方旗下的黑衣人交手,在交手的過程中,黑衣人似乎知道那龍頭劍柄的來歷,說了一點有關(guān)信息,這信息提到了罰獄之主和瘋魔兩個人。
除此之外,在無線索。
這么多年,莫問一直在尋找有關(guān)劍柄的來歷和信息,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怎么不興奮?怎么能放棄?于是綜合各種信息,他來到了h市。只是那晚陰差陽錯與不識聶云就是罰獄之主,還與聶云身邊的若塵交手而重傷,后來又遇到了一個高手,在就要死的情況下,被主辦方救下。
主辦方救下莫問后,趁莫問昏迷之際,拿走了他的龍頭劍柄,以此要挾他回歸比賽,同時還告訴他,只要綁架到蘇姓女人,就告訴他想要知道的一切。為此,莫問才不遺余力的要參加這場比賽。
聽了莫問講述他的秘密,秦白陷入了沉思。
“唉?!蹦獑栆粐@,一臉惆悵的望著遠(yuǎn)方說:“就算現(xiàn)在知道了那聶云是罰獄之主,就是我要找的人,也問不出什么,因為劍柄被主辦方拿走,不能讓那聶云幫我鑒定,幫我看。看來還得綁架他的女人,向主辦方換回我的劍?!?br/>
秦白就這樣看著身旁的他,一言不發(f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想不到我要找到的人有這么大的背景和勢力,不可撼動?!蹦獑柨聪蚯匕?,當(dāng)即一愣,因為他發(fā)現(xiàn)秦白眼神里有著懷疑,試著問:“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秦白凝盯了他莫問好一會兒,才搖頭說:“我相信你說的。我只是在想你與那罰獄之主究竟有著什么淵源?我很好奇你的身世來歷,你肯定不簡單。”
“我也想知道我究竟從哪兒來,我一直在尋找?!蹦獑柕哪樕兊煤荀鋈唬骸安徊m你,當(dāng)初我加入國安局,不僅僅是因為打傷了他們一個偵查員而內(nèi)疚的緣故,我還是想借助國安局這個平臺,尋找我的來歷,只是一直無果。”
“現(xiàn)在不是有了線索嗎,相信你會找到你的來歷的?!鼻匕滋崞鹆司破颗c莫問的酒瓶碰了一下,然后喝了起來。
喝了兩口酒后,莫問說;“我明白了你為什么不全心全意幫國家機器了,你怕國家機器即使消滅了聶云,也斬草不能除根,畢竟聶云的勢力遍及全世界,到時候真的是后患無窮?!?br/>
“這只是其一?!鼻匕滓荒樐兀骸奥櫾萍热皇呛诎凳澜绲目赴炎樱敲磳τ诂F(xiàn)在h市的局面肯定是了如指掌,可他為什么不離開h市這個是非之地呢?我不信他離不開,唯一不離開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已經(jīng)有了對策。既然有了對策,國家機器想要消滅他,注定失敗。既然注定失敗,我們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我們很弱小,即使我們掌控了這個局面,胳膊也始終擰不過大腿。”
“你是對的?!蹦獑桙c著頭看向秦白。
秦白喝著酒,笑了笑,然后說:“國家機器不能得罪,可也不能全心全意幫國家機器,必須給我們自己留條后路,可要怎么幫國家機器呢?肯定是幫助不了他們消滅聶云,唯一能幫的就是消滅主辦方。聶云這邊也不能得罪,主辦方要對付聶云,那我們就幫助聶云也對付主辦方。我們也對主辦方不滿,也要干掉主辦方,也算是幫自己,反正一切都是主辦方挑起來的。所以無論從那個角度出發(fā),我們都得按照我們自己的計劃執(zhí)行,借國家機器和聶云的勢力借力打力,鏟除主辦方,你拿回你的劍和答案,我拿回我的女人,然后徹底擺脫這個三角牢籠?!?br/>
其實秦白這樣做的目的,不僅僅是像他說的這樣。他幫國家機器,幫聶云,是為他自己鋪路。畢竟他幫了國家機器,是不是有了國家的人脈關(guān)系?畢竟那遲震比國安局局長的權(quán)利都大,可想而知這是什么人脈。在看聶云,這可是全球黑暗世界的扛把子,幫了聶云,是不是有了聶云的照看?黑白兩道通吃,這極其利于他的成長,可以說走遍全球都暢通無阻。想必這就是鋼筆給他說的,做得好,收獲會超出自己的想象。
“對了,主辦方幕后主使是什么人?”莫問好奇的問。
“不知道?!鼻匕讚u頭:“昨晚和遲震密談的時候我也問過,他說具體的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對方是一個蒙著黑色面紗的女人,至于來歷是什么,他不清楚。反正他說是對方主動找他聯(lián)合對付聶云的,說與聶云有仇,什么仇也不說,就說聯(lián)合,由她吸引聶云到一個指定地點,然后由國家機器出面消滅?!?br/>
“我懷疑主辦方幕后主使是五胞胎姐妹中,一直未曾露面的那個。”莫問眼神深邃。
秦白沒有說話,思索著。
“說說你吧?!?br/>
“我?”秦白看向莫問。
莫問含笑點頭:“今晚行動開始,天亮之前也必定結(jié)束,那個時候我們就徹底擺脫了這個三角生死局。你有什么打算?”
秦白笑笑,喝了口酒說:“看今晚的發(fā)展態(tài)勢吧,如果順利,我想我會開一個偵探所,然后娶妻生子,呵呵;如果不太順利,我想我會出國周游全世界?!?br/>
“和北北?”莫問笑問。
“也許是,也許不是?!鼻匕尊堄猩钜獾目粗獑枺骸澳阌惺裁创蛩??”
“我?……”莫問想了想,搖頭:“不知道,但我想我會繼續(xù)找我身世來歷吧?!?br/>
“如果今晚找出了你的身世來歷呢?”
莫問看了他秦白一眼,又看向遠(yuǎn)方的星空,喝著酒:“如果找到了……國安局我肯定不會待了,殺手更不會做,我想,呵,我也不知道我該做什么,或許會和你踏遍全世界,看看不一樣的風(fēng)景?!?br/>
“我有個建議,可否考慮一下?”
莫問笑著噢了一聲:“什么?”
“既然你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就慢慢想,在想到之前來我身邊幫我吧,我相信我文你武,我們這一對搭檔,沒有什么大案破不了,也沒有任何兇手能逃脫。當(dāng)然我要是不開偵探所,我們也可以一起出國,周游全世界,在旅途中有案就破,無案就賞景喝酒,豈不快哉?”
“是個好主意,新鮮刺激不會寂寞,破案總比犯案好。”
“就這么說定了。”
秦白與莫問的酒瓶碰了一下。
“行。不過……”莫問好奇的看著秦白:“我很好奇你的秘術(shù),能否告訴我,你當(dāng)晚殺里昂,用的什么秘術(shù)?我看不像是東洋忍術(shù)?!?br/>
“這個……”秦白盯著莫問,含著笑高深莫測的說了這樣兩個字:“秘密。”
既然秦白不說,莫問也不好追問。
兩人就這樣在天臺上喝著酒,等著十點鐘的來臨。只是兩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上天臺的入口處,有兩雙腳隱于黑暗中,二人將秦白和莫問的談話全部收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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