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寧夜的感知,他見慣了這些事,自然沒有反感,但與他一起的洛霞卻是羞紅了臉緊緊地跟在寧夜身后,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隨著兩人推門而入,樓主季沉煙早已端坐在椅子上,當然,趙秀依舊是像狗一般地趴在她的腳邊。
見對方如此模樣,寧夜的眉頭皺了一下,當初那院中的尸體他是看過的,他絕對不會認錯,那絕對是趙秀本人的軀體,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眼前的這個趙秀卻是讓他迷惑起來,因為對方赫然也擁有肉身。
那樓主并未察覺到他眼神的異樣,直接開口詢問起了寒月門傳承的下落。
“閣下既然來了,那便把東西交出來吧!”
寧夜這才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這樓主的皮膚呈現(xiàn)一種極為病態(tài)的白皙之色,一身粉紅色的紗袍披在身上,每一次不經(jīng)意的動作都會走漏出大片春光。
其一身實力也來到了返虛巔峰,單純從實力上來說的話,是一個穩(wěn)吃寒月身的,但也只寒月身罷了。
寧夜抬手施展了一道術法將洛霞的感知蒙蔽,隨后化神身從他手上的戒指中走出。
季沉煙見寧夜這般舉動,也不禁好奇起來。
“哦?身外化身?”
“不過你這化身也不過是化神罷了,你招呼出來,是想和姐姐玩雙飛?”
她的言語極具挑逗性,寧夜的化神身嘴角含笑,直接向著她點出一指。
“亂神指!”
隨后化神身催動陰陽亂天功的力量,直接將樓主的神魂壓制。
再之后他便沖入了對方的識海之中。
一番深入交流之后,化神身身上的力量更加強大起來,寧夜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現(xiàn)在如果全力展開化神身的話,至少可以達到百丈法相!
他抽身而出,回到了戒指中。
季沉煙回過神來,隨即走下了坐椅,向著寒月身跪下深深一叩。
“主人~”
她的眼里滿是被壓制的狂熱,若不是寧夜沒有同意,否則她現(xiàn)在真的想上去抱著寧夜舔舐一番。
這種想法很是變態(tài),寧夜在降服她的過程中便有所體驗了,他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是主動,到了后面竟是陷入了被動之中。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原因,對于這樓主的控制格外強大,他有一種感覺,現(xiàn)在就算他叫對方馬上去死,對方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
“告訴我你知道的東西,然后殺了那家伙吧……”
季沉煙輕笑一聲,隨后直接秀手一揮。
‘趙秀’隨即變成了一根發(fā)絲回到了她的身上。
這是他獨特的化神靈光——一生萬象。
任何被她殺了的人都可以被她制造成一道傀儡,雖說外貌一樣,但究其根本,也只是一道自己的法術的產(chǎn)物罷了。
寧夜見狀,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失望。
樓主隨后便開始將五皇子的謀劃一一告訴了寧夜,當然,一同獻出去的還有她現(xiàn)在搜集的那些門派的功法。
寧夜在看完之后,臉上的表情瞬間緩和了過來。
“看來武道之路對于肉身的研究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致,不管如何,后面都要兼修一下武道……”
他這樣想著,將那些武道功法記下來后便還給了樓主。
“后面你繼續(xù)干你該干的事,我不聯(lián)系你的話,你就不要有其他動作?!?br/>
季沉煙點了點頭,隨即遞給了寧夜一枚符篆。
“主人,有什么需要的話隨時聯(lián)系我~”
寧夜看著她這嫵媚的模樣,只感覺心中邪火直冒,但苦在沒有真正的肉身,以神魂之體去消火的話對于神魂之身的消耗又太大了,所以他只能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欲望。
“嗯……”
他應了一聲,隨后便叫醒了睡著的洛霞。
小姑娘揉了揉眼睛,睜開之后便看到了那跪在地上的季沉煙。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啊?”
寧夜自然是不會告訴她實情的,只是隨意撒了個謊。
“沒什么,她也決定臣服我了……”
洛霞有些呆滯地點了點頭,并未懷疑寧夜話語的真實性,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下來,她已經(jīng)徹底相信了寧夜,好像就沒有什么事是寧夜做不到的。
出了鴛鴦樓后,寧夜并未直接回正龍武館,而是去了之前那男子所說的位置。
那玉牌上的氣息對他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不管是什么東西,他都必須要去看一看。
見寧夜并未出城,洛霞也不禁疑惑了起來。
“寧夜,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寧夜攥了攥手上的玉牌,笑著開口。
“去一個好地方……”
洛霞卻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始勸起了寧夜。
“寧夜,這么晚了,我們要不先不去了吧,我感覺去了會發(fā)生很不好的事情……”
她弱弱地說著,似乎十分害怕寧夜不同意。
見她這般模樣,陰陽魔主也趕忙開口提醒。
“小子,我也勸你最好別去……”
“這小姑娘的體質(zhì)趨吉避兇,她如果覺得危險的話,那很大概率那里真的會有危險!”
聞言,寧夜止住了步伐,鄭重無比地看向洛霞。
“洛霞,你確定是很不好的預感嗎?”
被他這一問,洛霞的臉色糾結(jié)起來。
她的確是感覺到了危險不錯,但她的心中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如果在寧夜身邊的話,好像一點點危險也算不上什么……
“其實也沒事啦!寧夜你想去的話就去吧!”
她緊緊地攥著寧夜的手,小聲開口。
“不過寧夜你一定要抓緊我喲!”
聞言,寧夜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緩緩點頭。
“好!一定抓緊你!”
陰陽魔主見兩人這般,把臉一撇,十分氣憤。
“這小子!怎么女人緣這么好……”
這也不是她小氣,如果寧夜是用了陰陽亂天功控制的爐鼎這般的話她絕對不會說什么,但問題是寧夜什么都沒對洛霞這姑娘做,現(xiàn)在的一切全是感情,沒有半點功法的水分在里面。
“真是奇了怪了!”
她怒斥一句,隨后直接縮回了蒼穹珠中,不再理會恩愛的兩人。
寧夜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信賴他,他的心底也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原來也會有人喜歡我的么?”
他心中這樣想著,雙目中滿是笑意。
出城的路很快,但他的腳步很慢,似乎是在留戀洛霞手掌的溫度。
“寧夜……你的手好像沒有那么冷了!”
洛霞笑著開口,傍晚的晚霞倒映在她的眼中,與溫柔的愛意揉碎后全部落在了寧夜的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依賴寧夜,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