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辦公室里瞬間響起了嚶嚀惹人的喘息聲,靜姐不斷的求饒著,嘴巴長得老大,不斷的重重的哈著氣息,皮膚潮~紅的嚇人,紅撲撲的一大~片,被我頂著,雙~腿都在不斷的打著擺子,渾身不住的顫栗著,就跟個癲癇病人似的,就差口吐白沫了。
我才他~嗎~的管不了那么多呢,你他嗎不是算計我嗎?不是看好我嗎?那老子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我的頻率很快,幾乎是自始至終都在憋著一口氣迅猛的沖撞著,二十分鐘過后,靜姐都被我~干哭了,早已經(jīng)是語無倫次,身體軟塌塌的,不斷有大顆大顆的液體咋落到地面上,要不是被我緊緊的摟著,早一個猛子撲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沒有聽到靜姐慘叫的聲音,這會要是有人進來,看到靜姐被我弄的死去活來的樣子,該是一副多么精彩絕倫的畫面,我一想就渾身莫名的激動,不覺的頻率更加的快了。
說實話,見靜姐這樣我還頗有感觸,無論多么強勢的女人,在強大的男人面前總會變成乖巧求饒的小綿羊,當然了我指僅僅是這一方面。
最終,我累的癱坐在了沙發(fā)上,靜姐直接趴在地上,臉色羞紅羞紅劇烈的喘息著,身體還不斷的抽~搐著,就跟條件反射似的,屁屁上的白肉也一顫一顫的,白的晃眼睛。地上挺涼的,見靜姐就這樣直~挺~挺的趴著,皮膚跟冰涼的地板磚黏在一起聽滲人的,覺得有點辣手摧花,好歹靜姐也是個性~感嫵媚的大美女,我這要是不管,還真有點不知道憐香惜玉了。
我走過去,輕輕的按在靜姐性~感的腰~肢上,想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誰料想我剛碰到她的皮膚,靜姐就跟電擊了似的,呵斥我別動她,嘴里還不斷的喊著:斷了斷了,腰斷了。惹得我都想笑,只好作罷,坐在沙發(fā)上摸出一支煙抽了起來。
這一等就是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我抽了差不多四五支煙,靜姐才算是稍微的緩過神來,喊著讓我將她扶起來。我笑笑,將她攬腰抱了起來,靜姐的身體依舊軟塌塌的,沒想到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痛的我大叫了起來。
靜姐生氣慍怒的瞪了我一眼嗔怪道:“死鬼!你差點弄死我了!”
聽到靜姐這么說,我也不好生氣,咧嘴一笑將她放在了床~上。靜姐斜靠在床頭,雙眼迷離的看著我,臉色依舊潮~紅白里透紅,紅里透著粉,沖我嫣然一笑,親昵的問道:“小壞蛋,你怎么越來越厲害了?”
我尷尬一笑,沒想到靜姐會這么問,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故意問道:“怎么,沒有丁幫主厲害嗎?”
聽到這句話,靜姐的臉色瞬間變了,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雖然她跟丁十三的關(guān)系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但我知道我不該這么問。
“你都知道了?”靜姐顯得有點靦腆羞澀的說道。
見靜姐這樣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沒想到靜姐還會害羞!真是天下奇聞,不過看靜姐的表情我覺得我在她的心里還是有一定的位置的,笑笑輕撫著她粉~嫩白~皙光滑的臉蛋問道:“那你,不打算讓我了解一下嗎?”
靜姐很認真的看了我一眼,轉(zhuǎn)過身去,又急速的轉(zhuǎn)了過來,嘆息一口說道:“沒錯,我和丁十三的關(guān)系并不簡單,自從我姐姐死后,我們變成了情人關(guān)系,他這個人你也看到了,不但心狠手辣,而且還是個很有抱負的人,生性多疑,雖然我們有這層關(guān)系,但他并不信任我,這也是我非要拉你入伙的原因,我想找個靠山,而你就是我最好的靠山,吳磊,你明白我的心思嗎?不過有一點你放心,他情人很多,更不會干預我的自由?!?br/>
我沒說話,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了下來,我沒想到我的處境比我想象中還兇險。我不知道靜姐的姐姐是怎么死的,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個打擊,我原本想著萬一某一天發(fā)生意外,說不定靜姐憑著小~姨子的身份還能在丁十三面前保我一下,至少讓我全身而退,但現(xiàn)在看來幾乎沒有可能,僅憑著一層薄弱的情人關(guān)系很顯然是不夠看的。
我突然覺得有點無力,仿佛是完全陷入在一局棋盤里,而我只是卑微的小兵,完全被人算計了。我知道靜姐是個貪婪奸詐算計的人,冒這么大的風險和丁十三干掉葉飛,肯定不會安于現(xiàn)狀急需當丁十三的情~婦,雖然嘴上說讓我給當她靠山無非是為了籠絡我罷了,心里肯定是為了讓我牽制丁十三,好讓她在與丁十三的博弈中賺取更大的籌碼,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我懂,更可況是奸詐算計的靜姐呢?這也是靜姐大力推舉我的原因。丁十三也欣然接受,因為虎堂急需一個沖鋒陷陣去送死的人。
靜姐見我沉默不語的樣子笑笑,問我想什么呢,是不是害怕丁十三知道我和她的關(guān)系。
我呵呵一笑說,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心里卻是惆悵的厲害,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道上最在意一個信字!我要是尥蹶子跑路了,一生都會被籠罩在丁十三的追殺陰霾之中,更可況我無路可逃,我愛的人都在龍陽,我能上哪去?因此我?guī)缀鯖]有退路,除了殺出一條血路!在靜姐和丁十三的博弈之間自保!
祝大家五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