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陸瞻接到秦東電話。
“你丫有話不直說,大老爺們拐彎抹角,不嫌煩?”秦東語氣不好。
“自己的人,管好了?!标懻俺谅暎淅鋬删?。
“離開西山別墅,她去你那了?”秦東試探性問道。
“在我這。”
“然后呢?”秦東知道,這種藥,一旦吃了的后果。
他想知道,她到底和陸瞻有沒有真的發(fā)生什么,但這會兒來問陸瞻有點自取其辱之意。
“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個未婚妻,還要嗎?”陸瞻故意挑釁。
“你準備接盤?”秦東冷哼。
“到底誰在接盤,東少,想想吧。還有,怎么處理,是她說了算。”陸瞻掛斷電話。
秦東氣得把手機砸在地上。
這一局,陸瞻勝。
秦東直接殺到朱鶴的公司,朱鶴和秦東前幾年因為玩車認識,平時在一起玩玩,關(guān)系還算可以。
朱鶴在自家的公司養(yǎng)尊處優(yōu),肥頭大耳,這會兒,正在辦公室聽著小曲,讓一個小助理給捏肩。
朱鶴見到秦東來了,笑嘻嘻的說道:“東子來也不提前招呼一聲,我好接你去?!?br/>
秦東上來就就給朱鶴一拳,說道:“你他媽動人動到我頭上。”
朱鶴懵了,擦著往外流的鼻血,說道:“我艸這什么情況?”
“沈羲潯你他媽也敢動,活膩歪了?”
“我看她挺漂亮的一妞,也是為了你玩的時候帶勁啊?!敝禚Q還委屈上。
“我去你媽的,我用得著你!”
秦東把U盤扔給朱鶴,帶著怒氣說道:“陸瞻查出來的,你們朱家以后還想不想在北城混,看他們心情?!?br/>
朱鶴徹底懵了,這怎么還好心辦壞事呢?他雖然想著先緊著秦東玩,秦東玩剩下他也不嫌。
“不是,東子,她誰啊她?怎么還扯上陸瞻了呢?”朱鶴有點慌。
“管不住褲襠里那點東西,別他媽在我這兒闖禍。”
秦東看見朱鶴的油頭大腦袋,想到剛才陸瞻說的話,沈羲潯光明正大的綠了他,還是他身邊的人給搭了這個橋。
“晦氣玩意兒?!鼻貣|氣不過,又掄朱鶴一耳刮子。
朱鶴耳朵嗡嗡的,也不敢還手。
他不敢惹秦東,更不敢惹陸瞻,他從沒見過秦東發(fā)這么大火。
朱鶴知道秦東和陸瞻不對頭,這會兒兩個人怎么會為一個女人生氣呢,要是陸瞻的人,他順?biāo)浦郏貣|不能這么生氣。要是秦東的人,和陸瞻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突然,朱鶴腦子一轟,問道:“東子,她真是未婚妻?”
秦東懶得搭理朱鶴,看見朱鶴心煩,稍微平靜下來,說了句:“以后,不用給秦家供貨了。”
一聽這個,朱鶴徹底瘋了。
見秦東要走,他趕忙上前,拉住秦東說道:“東子,我錯了,我以后不敢了,你打我罵我,咱倆還是哥們兒是不是?”
秦東甩開朱鶴的手,說道:“要知道你會干這種齷齪事,我秦東壓根就不會和你來往?!?br/>
“我就是愛玩,不知道怎么玩,玩過了,你放心,以后兄弟不會了?!敝禚Q緊張的說道。
“好自為之,先想想怎么對付陸瞻?!鼻貣|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朱鶴悔的抽了自己兩巴掌。
本來臉就肥,這會兒再一腫,越發(fā)的大。
朱鶴趕忙找其他兄弟問怎么回事,大家都不知道。
最后,朱鶴去盛江山找到靜瑤。
靜瑤見到朱鶴鼻青臉腫,疑惑的問道:“被誰打了?”
“東子?!?br/>
靜瑤驚訝。
“過生日那天,那個女的,什么來頭?”朱鶴拿起一塊手帕擦臉。
靜瑤想了想,不中要害的說道:“沈家千金,美聯(lián)商超,不就是秦家和沈家合作的?!?br/>
朱鶴一聽,臉比剛才還喪。
“怎么了?”靜瑤問道。
“沒事靜瑤,我先走了?!敝禚Q失落,他知道他闖禍了。
朱鶴走后,靜瑤給秦東打電話,告訴秦東剛才朱鶴來過的事情。
“以后,離胖子遠點?!鼻貣|說道。
“好?!膘o瑤應(yīng)聲。
和靜瑤掛斷電話,秦東給沈羲潯打了通電話。
沈羲潯正在看這一個月來焱誠的運營報告。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秦東問道。
沈羲潯有些心虛,這個質(zhì)問,讓她覺得秦東知道她和陸瞻在一起了。
“你想讓我怎么辦?”沈羲潯反問道。
“事情在我這邊出的,我得給你一個交代,朱鶴也得到他應(yīng)有的懲罰?!?br/>
沈羲潯這才明白過來。
“什么叫應(yīng)有的懲罰?”
“教訓(xùn)他,不再和他來往?!?br/>
“事情不是你做的,你不用替他說話。怎么辦我這邊考慮完再決定?!鄙螋藵×⒖套兊煤苡矚?。
她一直以為是付乃秋,自己的養(yǎng)母,她能有什么辦法?還沒等來得及查這件事,秦東倒自己找上門來說。
秦東沒想到沈羲潯態(tài)度這么強硬,說道:“陸瞻給你出的主意?”
“和他沒關(guān)系?!?br/>
掛斷電話,沈羲潯冷冷的想著朱鶴那張油頭嘴臉,昨天晚上說起話來就色瞇瞇的。
果然是一肚子壞水。
她心里再次慶幸,那天晚上去了陸家給有光過生日。
這事,秦東怎么知道?
晚上,沈羲潯主動找到陸瞻,陸瞻的聲音懶洋洋的從聽筒里傳來。
“朱鶴,你查的?”
“打算怎么辦?”陸瞻沒回答,算是默認。
“成年人總得為自己的過錯買單,公事公辦,陸總不是有關(guān)系,能不能不讓他走后門?!鄙螋藵≌f道。
“我有關(guān)系,為你?”陸瞻輕吐二字。
沈羲潯聽到這兩個字,恍惚片刻,說道:“為了正義?!?br/>
“我從來不是正義之人,和我無關(guān)的事情,我沒閑工夫?!标懻罢f道。
“我是有光家教,也是為了陸家?!鄙螋藵≌f道。
陸瞻聽著,她這話也沒什么毛病。
“以后,離秦東遠點,他身邊,能有什么好人?!标懻罢f道。
“謝謝關(guān)心。”
“今天身體怎么樣?”陸瞻語氣緩和下來問道。
“沒事?!?br/>
掛斷電話,陸瞻直接把朱鶴違法證據(jù)送走,以儆效尤,放出風(fēng)去,誰敢打他的人的主意,都沒好下場。
秦東聽著別扭,怎么就成他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