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晉也聽說了牧場里發(fā)生的事情,來到烏家堡的一間小院里探烏廷威,詢問當進的詳細情形。
烏廷威把當時發(fā)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下,惡狠狠地叫道:“連晉,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連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凝聲道:“那真有如此了得?”
烏廷威不悅道:“我怎么騙你?難道你害怕了,打不過?”
連晉嗤笑一聲,道:“只不過是一個徒有蠻力的莽夫而已,論起劍法遠不及我。我連晉豈會怕他!”
烏廷威神色稍霽,冷聲道:“這就好,再過兩天就是你們比武之日,你一定要給我狠狠地教訓他,最好把他當場殺了,以解我心頭之恨?!?br/>
連晉笑道:“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br/>
離開烏家堡后,連晉的臉色再度沉了下來,雖然他對自己的劍法非常自信,有把握在劍法上勝過一疇,但是得知他有如此神力,心里還是有些惴惴不安,于是便悄悄地來到一個家商行里,表現(xiàn)上是來買東西,暗地里卻與商行掌柜竊竊私語了一陣。
等連晉離開后,掌柜也悄悄地從后門溜出去,七拐八轉(zhuǎn)后,來到了巨鹿侯府。
次日,和陶方以及烏廷芳來到鑄造房。
“以刀是我和七位弟子,花了兩天兩夜的時間才鍛造而成。刀身長三尺七寸,寬五寸,柄長一尺兩寸,重五十六斤,鋒利無鑄。你看看如何?”陳老鐵雙手提著一把斬馬刀,來到面前。
單手握住刀柄,輕巧地挽了個刀花,手掌在刀身上輕輕拂過,不禁贊道:“好刀!”
這個時代的冶煉、鍛造術雖然落后,遠遠比不上現(xiàn)代的工藝,但卻有一些名匠,能夠打造出讓現(xiàn)代人都驚嘆的刀劍。
陳老鐵訝道:“果然神力不凡。來吧,隨我試試此刀。”
他帶著等人來到鑄造房的一個角落,那里或橫或豎地擺放了許多木樁,木樁上布滿了利器劈斬的痕跡,顯然有人經(jīng)常在此試劍。
雙手握住刀柄,來到一根橫置的木樁前,猛地一刀向前斬去。只聽“刷”的一聲,斬馬刀便將一個大腿粗的木樁劈成了兩斷,截面光滑,紋理清晰!
“好!”
烏廷芳和陶方不禁大聲喝彩。
陳老鐵也贊嘆道:“真不敢想象,你的對手面對這一刀,該有多么絕望。”
轉(zhuǎn)眼間,兩天過去。
的混元掌已經(jīng)達到了4級24/120,運轉(zhuǎn)內(nèi)力進行戰(zhàn)斗時,差不多可以持續(xù)二十個呼吸的時間。
并不是因數(shù)他的內(nèi)力量增長了一倍,而是因為對于內(nèi)力的運用更加得心應手,原先使用三份內(nèi)力才能做到的事情,現(xiàn)在使用兩份就可以做到了。
傍晚,趙雅來到了武士別館,居住的別院內(nèi)。
“小冤家,這些天為什么一直不理人家,難道非要我親自來找你才行。”趙雅幽怨地道,目光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淡淡地笑道:“你也知道,我明天要跟連晉比試,自然要養(yǎng)精蓄銳,保存體力?!?br/>
趙雅倚進了他的懷里,柔聲道:“我也不是非要歡好不可,你陪著人家說說話也好啊?!?br/>
道:“你再忍耐一晚,明天比武過后,我一定好好補償你?!?br/>
“明天就太遲了?!壁w雅環(huán)住他的脖子,道:“對不起了,小冤家……”
說話間,雙指中捏著一根尖細的幼針,向的脖子扎去。
的背后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看也沒看地伸手向后一抓,將趙雅手里的細針奪了過來,放在鼻子前輕輕地嗅了一下,冷漠地道:“看來你還算有些良心,用的不是至人于死地的鳩毒。你走吧,以后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br/>
在趙雅進門時,就發(fā)現(xiàn)她臉上有異色,已經(jīng)猜到她會對自己動手。他可不想讓自己昏迷,那樣會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萬一有人在他昏迷時對他下手,他連反抗都做不到。
項少龍需要演戲,是因為他想要借此麻痹趙穆和連晉,利用這個優(yōu)勢戰(zhàn)勝連晉。但卻不需要這么做,于是他直接揭穿了趙雅的行為。
趙雅花容失色,急忙道:“你聽我解釋,我也是有苦衷,迫不得已才這么做的。”
平靜地道:“是趙穆讓你做的吧!”
趙雅“啊”了一聲,驚呼道:“你怎么知道?!”
道:“誰不知道雅夫人乃是大王最寵愛的妹妹,整個邯鄲城中,能夠讓你不得不做出有違自己意愿的事情的人只有兩個。大王也希望我挫敗連晉,自然不會命你對我下手,剩下的就只有巨鹿侯趙穆了。”
趙雅凄然道:“沒錯,正是趙穆。他答應我,只要我?guī)退鐾赀@一件事,以后就再也不會來欺辱我。”
冷笑道:“所以你就來害我了,是嗎?”
趙雅忙道:“青郎,你是唯一一個讓人家真正心動的男人,人家又怎么值得害你,只是想消耗盡你的體力,讓你輸了比試而已。”
道:“趙穆陰險毒辣,他的話你也相信,簡直愚蠢的無可救藥。不論你有什么苦衷,都不是你對我下手的理由。趕緊走,在我翻臉之前?!?br/>
趙雅臉色一變,泫然欲泣地道:“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想過害你……我走了,你自己要小心。趙穆心狠手辣,權(quán)勢通天,不會放過你的?!?br/>
說罷,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別館。
別人懼怕趙穆的權(quán)勢,他卻不怕。趙穆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挨上一槍照樣得死翹翹。
只是現(xiàn)在還不到送他上路的時候。
目前還需要用趙穆來壓迫烏家,讓烏家下定決心反趙入秦,這樣才能順利的把秦始皇母子帶離邯鄲。
一夜無事。
如今全邯鄲的貴族重臣都在關注著和連晉的比試,趙穆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下對下手。
晚宴在宮內(nèi)的祥瑞大殿中舉行,大殿兩旁每邊各設四十席,均面向殿心廣場般的大空間。越接近趙王的酒席中,身分地位便越崇高。
隨著烏家眾人一同來到了大殿,烏堡主殿左第三席,等人則坐在他身后對應的席位里。此時大殿中已經(jīng)有兩三百人,兩旁的席位差不多已經(jīng)坐滿。
陶方在身邊,小聲地為他介紹著殿內(nèi)賓客們的身份,以及發(fā)生在他們身上的一些趣聞雅事。
不多時,趙穆和趙雅,以及連晉先后進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