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晚清和牧悅從房間里出來,小聲的說:“你先離開,這里交給我了?!?br/>
“可是……”牧悅有些遲疑,她心里想的是那個劇本,于嬌既然說出這種話了,那么一定是真的,好不容易被韋金政大導演看上這個主角,她不想錯過。
“可是什么?你在這里只會露餡!”
樊晚清有些不悅,她的這個藥效,只能維持半小時,而半小時之內,必須要跟著她的計劃走,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行,那我先離開了。”牧悅只能忍住,悄悄的離開了公寓。
隨后,樊晚清關上公寓的門,小區(qū)的門在,裝作焦急的樣子給溫玉夕打電話。
片刻之后,電話接通,“溫姨!我好委屈啊……”
“怎么了晚清?你不是出去和小葉子逛街了嗎?”溫玉夕今天好不容易把商葉旭拖了出去,就是想要讓他們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我是和他來逛街,但……小葉子突然拋下我走掉了……我跟著過來,他好像和別的女人進了公寓,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
樊晚清說著,聲音開始抽泣。
溫玉夕一愣,怎么就發(fā)生這樣的事了呢?
“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溫玉夕站起身,拿上東西就準備出去,又擔心會出什么問題,拉著商芝一起,“芝芝,你跟我走一趟!”
“咋啦?”商芝一臉懵逼的看著她。
溫玉夕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商芝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跟著她后面一起過去。
樊晚清掛了電話,就焦急的在門口等著,就害怕兩人萬一醒過來了她的計劃就徹底的泡湯了!
大約十分鐘左右,兩人就到了,看到站在小區(qū)門口的樊晚清,走了過去。
“晚清!現(xiàn)在怎么回事了?”
“溫姨,姑姑,你們來了……”看到她們,樊晚清將早準備好的情緒發(fā)泄出來,臉上掛著淚水委屈的說:“他們還在里面,我沒看見出來……”
“小葉子真的跟一個女人進去了?”商芝還有點不相信。
她是從小看著商葉旭長大的,他是什么樣的人再清楚不過了,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
“是啊,我親眼所見……那個女人還大著肚子,我在后面看的真真切切,而且那個人好像……”
樊晚清說到這里不敢在說下去,看了看兩人,咬著嘴唇不說話。
“像誰??!”
“于嬌嫂子……我也不想這么認為,可是我看的真的很像她!要不,你們跟我去看看?”
溫玉夕和商芝互相對視一眼,樊晚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們半信半疑,畢竟有之前她和于嬌之間產生分歧,現(xiàn)在說出這種話大概也是心里對于嬌有怨恨吧。
“晚清,你這話可不能胡說的!”商芝喊著。
“是啊,晚清,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沒有胡說,我就是看見那個側影,覺得很像她,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如果不是……那也是別的女人!”樊晚清現(xiàn)在就是要她們過去。
商芝看了一眼溫玉夕,說:“我們去看看吧,或許小葉子有什么別的事情呢?”
“也好,晚清,你帶我們過去吧。”
樊晚清點點頭,在前面帶路,臉上帶著一絲得逞的笑容,這一次,恐怕誰都不能保住于嬌了,和自己的小叔子躺在一張床上,恐怕是百口莫辯了。
到了公寓的門口,樊晚清停下腳步,指著門說:“他們就在里面?!?br/>
“沒有鑰匙……”
溫玉夕忍不住了,里面是自己的兒子在里面,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怎么也要看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樣子。
“小葉子!你給我開門!”溫玉夕用力的敲門。
“溫姨,他們恐怕……”
樊晚清剛要說他們恐怕沒有辦法開門,她有辦法,話還沒說完,公寓的門就打開了。
于嬌站在門口,一臉詫異的看著她們,“嬸嬸?姑姑?你們怎么來了?晚清,你也在?”
這樣的表情好像是真的突然見到她們一樣,仿佛什么事都沒有。
溫玉夕沒回答,側過身進客廳一看究竟,商芝也跟著后面進去。
樊晚清臉色難看的看著她,上下打量著于嬌,衣服整齊,還是她看到的那個樣子,而且也沒有剛睡醒時的慵懶表情。
怎么會……她記得她是喝了那杯水……怎么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很驚訝?”于嬌擋在門口攔著她,笑瞇瞇的問。
“我……你不是……”
“你是希望我有什么事嗎?”于嬌走近一些,湊近她的臉,用很小聲的語氣說:“還是你想看著我和小葉子躺在一起,被嬸嬸誤會?可惜,你想錯了?!?br/>
于嬌始終保持著微笑,看著不知所措的樊晚清。
不可能!她的計劃不可能失誤的!
于嬌轉身也進去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是商玉霖,另一個便是商葉旭,而在商玉霖的旁邊坐著的是柳艾妍。
溫玉夕和商芝兩個人愣愣的看著客廳里坐著的三個人。
這是……什么情況?
她們好像是開錯了……
“嬸嬸姑姑,你們站著干嘛?快坐下?!庇趮烧泻羲齻?,一人倒了杯水。
“大嫂,你也在啊……”溫玉夕有些尷尬的說,回頭悄悄的瞪了一眼樊晚清,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簡直太丟人了!
“是啊,小葉子正好有些事找玉霖商量,也順便叫我過來坐會兒,沒想你們也來了?!绷χf,招手讓于嬌坐在身邊來。
“是……是么?!?br/>
“你們也別站著了,都坐吧?!?br/>
只是三人哪里還有心思坐下,尷尬的笑笑,找了理由就離開了公寓。
走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溫玉夕臉色陰沉,看起來似乎很生氣。
樊晚清從頭到尾都是很懵逼的狀態(tài),她想不通,明明那么好的計劃,怎么就沒有成功?于嬌喝了那杯水怎么一點問題都沒有?
“樊晚清!今天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釋?簡直太丟臉了!”
“溫姨,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分明看到小葉子和于嬌兩人進去的,而且還很親密,怎么就……”樊晚清很委屈的說。
可是,在證實了之后,她們也不會相信她的話了。
“之前都說了,有些話不能胡說!你看看這事搞得!讓他們怎么想我們!”溫玉夕平時不是那么容易生氣的人,但是今天她是真的氣了。
以往在商家她就是小心行事,生怕自己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結果今天,竟然鬧出這么大的一個烏龍!
樊晚清此刻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覺得她被于嬌擺了一道,心中氣憤不能言語。
兩人也不管她,自己上車離開了。
樊晚清抬頭看著那棟公寓,她還真的不信,他們沒有奸情!
此時的公寓里,于嬌拿出放在公寓里的錄音筆,里面是樊晚清和牧悅之間的對話,都是她們今天要陷害于嬌和商葉旭的內容。
聽完之后,商葉旭的臉色很不好。
“嫂子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br/>
“這事不怪你,畢竟她們有準備在先。”
于嬌在接到商玉霖電話的時候,心里已經想到了什么,后來又讓記者悄悄的在這里放了錄音筆,同時,藏在這里的記者也把她們的計劃告訴了于嬌。
本來她是半信半疑的,直到進了公寓之后,察覺出不安的感覺,有了應對的方法。
與此同時,桌上的那杯水,也趁著她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換了一杯。
所以,于嬌才敢喝了一口水,不過就是為了配合她們的演戲而已。
這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樊晚清的目的已經明確了,有什么應對的方法嗎?”商葉旭問。
柳艾妍和于嬌相視一笑,說:“這份錄音文件此時已經愉快的躺在了樊晚清父親的郵箱里,順便也給你爺爺送了一份?!?br/>
畢竟是樊家和商家的聯(lián)姻,說得上話的只有商老爺子,讓他看清樊晚清的真面目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爺爺會相信嗎?”于嬌還是有些擔心。
“他會信的。”商玉霖補充了一句,“這么多年,樊家一直在找機會攀附我們家,好不容易等到了樊晚清和小葉子的聯(lián)姻,這么明顯的舉動,爺爺又不傻?!?br/>
于嬌對兩家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叫了柳艾妍過來,有一方面是出于她的身份,柳城市長的女兒,哪怕是嫁人了,任何人都要給幾分面子的,就算是商老爺子也不例外。
“媽,你早就知道樊家的目的?”
于嬌去廚房的時候,和柳艾妍一同過去,才問出了心里話。
“當然,別看我平時什么事都不過問,那些人的心思我都是知道的,你上次對她做的事,怎么逃得過我的眼睛?”
于嬌不禁感嘆,幸好和柳艾妍之間是婆媳關系,而且相處的還不錯。
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演技,在她的眼里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
“媽,我好崇拜你!”
“你呀,自己都七個月的身孕了,要保護好自己,以后這種事交給玉霖處理,你就好好的在家里養(yǎng)著身體,知道嗎?”
柳艾妍對于嬌的情況是很了解的,對她也有幾分的心疼。
“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啦?!?br/>
“你們兩在說什么悄悄話?”商玉霖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女人家的事,你問這么多干什么?”柳艾妍毫不客氣的懟他。
商玉霖萬分委屈的走到于嬌身邊,摟著她,“你霸占我老婆我還沒說什么呢!”
“她還是我兒媳婦呢!”
“我老婆!”商玉霖摟的更緊了。
于嬌無奈的搖搖頭,怎么覺得商玉霖像個孩子一樣?
……
樊家。
樊老正在書房,忽然在電腦里看到有一封匿名郵件,打開一看,是一個語音文件,點開之后,就聽到了自家女兒的聲音。
而里面的內容,只聽了兩句便知道了大概,瞬間臉就垮了下來。
從樓上下來,問傭人:“晚清回來了沒有?”
“小姐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樊晚清從外面進來了,冷著一張臉看到樊老也沒有打招呼,直接去房間。
“你站住,我有話要問你。”
樊晚清停下腳步,等著他的發(fā)問。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和小葉子去逛街,還能做什么?”樊晚清不情愿的說。
樊老一聽,還沒有說實話!氣呼呼的拽著她到樓上的書房,電腦上還是那個語音文件,點了一下,里面?zhèn)鱽硭穆曇簟?br/>
“這……”樊晚清瞪大眼睛看著電腦,這些話……怎么好端端的錄下來了?什么時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你解釋一下這怎么回事!”
“我……”樊晚清不知道說什么,證據(jù)確鑿的在眼前,就算她解釋也沒有用了,可是她不愿意就這么放棄!
“是于嬌她陷害我!所以我報復她的!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凡事都要忍著!等你嫁進了商家,還愁沒有時間嗎?你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
樊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可惜,他們樊家只有樊晚清一個女兒,如今,柳城幾乎是商家的天下,想要發(fā)展的更好,只有依附他們。
內里的人都知道,商玉霖和于嬌在一起了,對她是百般寵愛,惹了于嬌就等于惹了商玉霖,恐怕以后的日子也不好過!
如今,樊晚清得罪了于嬌,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又是什么。
“我怎么能讓那個名聲敗壞的女人欺負!爸,你也不想我受委屈吧?”樊晚清抓著他的衣袖說。
“哎!現(xiàn)在只盼望著,這個郵件只發(fā)給了我們,老爺子還不知道!”
樊老是這么盼望的,可是心里卻隱隱的發(fā)慌,感到不安。
……
晚上飯后,商老爺子忽然叫眾人一起在客廳里開家庭會議,說有事要說。
于嬌和商玉霖知道要說什么,淡定的坐在一旁聽著。
可是溫玉夕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忐忑不安的坐在那里,不敢看眾人。
今天算是家里的人聚集最整齊的時候,商老爺子坐在最前面,掃視了眾人一眼,目光停留在商葉旭和溫玉夕母子兩人身上。
“我想諸位都知道,小葉子再過兩個月不到就要和樊家的樊晚清訂婚的事了吧?不過,今天召集你們過來,就是說的這件事?!?br/>
停頓片刻,繼續(xù)說:“今天我收到了一個匿名郵件,是樊晚清那丫頭找人陷害嬌嬌的證據(jù),自從上次的事情結束,緊接著又發(fā)生這樣的事!我絕不能容忍!”
商老爺子說著,手掌用力的拍在桌上。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只等著他繼續(xù)。
“從嬌嬌嫁到咱們商家以來,就各種事接連著發(fā)生,也受了不少的委屈!這件事我會嚴重對待!”
“這個樊晚清還沒進家門就會這樣的手段,我也不能當作沒看見,咱們商家還有一個規(guī)矩,就是絕對不會讓人懷不軌的人進來,你們明白嗎?”
“明白。”
“所以,樊家的這門親事,我明天就去推了!”
說完,商老爺子起身離開了。
他做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更改,眾人也就聽著罷了。
不過他們都不是傻子,商老爺子雖然沒有明說,但也大概的猜到了樊晚清做了什么。
于嬌慶幸的是,幸好早上及時的把新聞給撤回了,不然,讓老爺子知道了……也不知是什么樣的處罰。
只是于嬌不知道,新聞的事情老爺子早就看到了,但上午的時候炎彬有去找過他,說了什么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退婚的事情,商葉旭是高興的,只要能擺脫樊晚清,用什么樣的辦法都無所謂。
第二天的時候,商老爺子就去了一趟樊家,找到樊老在書房里說了大約有半小時,才出來。
只是,樊老的表情看起來并不好。
畢竟被退婚了,心情怎么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樊晚清的眼神也是冷冷的。
……
于嬌找到韋金政,和他談了公司的合作,順便推薦了電視劇的女主角,就是牧悅。
在那天下午,牧悅打電話給于嬌,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想這么做,但樊晚清的手里抓著她的把柄,她也是沒有辦法。
直到看到于嬌手里的劇本,她選擇了自己的工作。
當然,于嬌也答應她,樊晚清手里的把柄根本不算什么,查證之后,才知道,樊晚清說的那些都是在蒙她的。
事情告一段落,于嬌把公司的事情都交給了凱蒂和夏文琪,自己清閑的在家里養(yǎng)胎。
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于嬌的行動不是那么的方便。
休養(yǎng)了半個月,一早剛吃完飯,管家來通知,說于母來找她。
想來也好久沒見到她了,自從知道自己并非她的親生女兒,于嬌有點逃避,不知道如何和她相處,再和她碰面是否還能叫她一聲媽。
房間里,于母坐在她對面,看著于嬌的肚子,臉上浮現(xiàn)出柔情。
“小魚兒,我想你都知道了吧?”
“您說什么?”于嬌用了尊稱,她們都心知肚明了。
“你不是我女兒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再看看你,我要走了?!?br/>
“你去哪里?”
于嬌的聲音忽然開始顫抖,有些微微的哽咽。
“回我自己的地方,我看到你成家有自己的孩子,生活幸福,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所以,我也該走了?!?br/>
于母說的輕松,可是眼眶里已經滿是淚光。
于嬌的眼睛也紅了,眼前的人是她叫了二十多年的媽,此時就要分離,心中不舍。
“還回來嗎?”
“說不清楚,也許會吧?!?br/>
“您就不打算告訴我什么?”于嬌心想,她應該知道自己的生世吧,既然要離開,怎么也要告訴她一些。
“關于你的身世,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一個人把你交給我,什么話都沒留就走了,不過你既然戴了這個玉墜,應該也是你奶奶給你的吧?”
于母的目光落在她脖子里的玉墜上,果然,她也是知道的。
“走了?是……死了嗎?”
“不是,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吧?也沒有說什么,不過既然把你交給我了,我就有權利撫養(yǎng)你,到現(xiàn)在才告訴你,你別怨恨我?!?br/>
“不會……我怎么會怨恨你呢!”
于嬌的淚落了下來,她永遠都不會怨她,她始終記得,每一次于志松罵她要打她的時候,都是于母擋在自己的面前。
養(yǎng)母亦能如此,也是真的用心了。
“懷孕了可不能隨便哭?!庇谀感奶鄣慕o她擦掉眼淚,摟在懷里。
于嬌緊緊的抱著她,以后恐怕再也不會這樣抱著了,終于忍不住叫了出聲,“媽……”
于母拍拍她的后背,讓她照顧好自己,就離開了商家。
于嬌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看著手里的玉墜和玉鐲,她的親生父母……這么多年,就沒想過要找她嗎?
當年,又為了什么把她送人?
這些問題,誰能告訴她?
于嬌這一坐,就坐了大半天。
商玉霖進來的時候,都沒有察覺,從后面摟住她入懷,輕聲問:“一個人發(fā)什么呆?”
“你這么早回來了?”
“嗯,早點回來陪你。”
于嬌只覺得一陣冷意,莫名的孤獨和傷感,往他的懷里靠了靠,想多感受一下他的溫度,“今天我媽來找我了,她說她要離開了?!?br/>
商玉霖恩了一聲,摟緊她沒有說話。
“我好難受?!?br/>
“別怕,我在你身邊?!鄙逃窳刈⒁馑那榫w,裴思陽特意關照過,孕婦是很敏感的,稍微有些事情刺激,很容易抑郁。
而現(xiàn)在于嬌的狀態(tài)很不好。
“難受的話,就不要想了,你現(xiàn)在有我們的孩子,不能胡思亂想?!?br/>
于嬌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一切好像都平靜下來了,樊家的事情有商玉霖處理,沒有節(jié)外生枝,至于他們怎么樣了,沒有人關心。
距離過年還有一個月,莊園里已經開始準備新年要用的東西。
今年過年和往年不一樣,家里新添了成員,還有一個小家伙還沒出世,商老爺子吩咐了,要過一個開心年。
于嬌的身孕已經八個多月了,坐在客廳里和商芝在剪窗花。
商玉霖也把工作帶回家,方便照顧于嬌。
管家從外面進來,恭敬的說:“少爺,尹家的人來了?!?br/>
正在剪窗花的于嬌,聽到尹家兩個字,手上的剪刀一劃,傷了手指。
“哎呀,嬌嬌,你的手沒事吧?”商芝趕緊讓人拿創(chuàng)口貼過來。
于嬌把手放進嘴里,搖搖頭,“我沒事……那個,我先上樓待一會兒。”
尹家……那不就是她親生父母嗎?他們這個時候來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