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汐將瓶子收入懷中,便要離開。
夙離隨即反應過來,手快速往前一扯,慕云汐的衣袖被牽?。骸案嬖V本尊,是不是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腳?否則你怎么可能找到這兒?
“哎,這你可不能冤枉我,我真沒做手腳?!蹦皆葡q駁。
“那你是怎么找到這兒的?”這個女人每次能準確的等找到自己位置,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
慕云汐摩挲著唇,本來踏離的腳步又往回撤了,走到夙離的面前,口吐馨蘭:“你想知道原因?”
夙離冷吸一口氣,將慕云汐推開:“注意分寸?!?br/>
“是美人你自己叫我留下來的,現(xiàn)在卻告訴本姑娘注意分寸?!?br/>
“本尊何時叫你留下來了?”夙離額頭青筋直冒:“滾!”
“那拜拜,咱們改日再見。”慕云汐對著夙離揮揮手,愜意的離開了冰室。
確定外面沒了聲響,夙離捂著胸口,靠在冰棺旁,猛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
那聲音響徹室內(nèi),毫不停歇。
一口血噗的一下,灑在冰室里,形成一幅十分刺目的冰梅圖。
夙離嘴角掛這嘲諷的笑,那個女人也是一個庸醫(yī),連他的身體狀況都沒有摸清楚,還大言不慚的想治療他。
夙離的眼睛瞇了瞇,女人,不管你是誰,本尊都要將你的狐貍尾巴給揪出來。
“咳……咳!”
“我說美人,你這是讓我走也不安心??!”只見慕云汐靠在冰室門口。
夙離忍住咳嗽聲,身體略為僵。
“我說美人,你剛才心里一定在質(zhì)疑本人的醫(yī)術(shù)吧!”慕云汐直接戳破夙離那點小心思:“亦或者你打算拖著你那破敗的身體硬撐到天明?”
她剛出門,越想越不對,依照這男人在破廟時執(zhí)拗又死擰的性子,怎么可能那么輕易與自己冰釋前嫌。
“出去!”該死,居然沒把這個女人給糊弄過去,若是她知道自己身體狀況比想象的糟糕,豈不是再一次被她掌控在手中。
“美人,你該不會是怕我再把你給吃了吧?”
夙離臉色微變,難不成這女人會讀心術(sh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要讓夙離相信慕云汐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就在這么一朝一夕之間。
夙離將地上的血跡擋在身后:“你還想做什么?”
慕云汐摩挲著唇,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夙離:“還能干嘛啊,本人既然決定出手救你,你就是我的病人,我作為醫(yī)者,雖然病人不配合,但我還是得對病人負責?!?br/>
“本尊的身體自己清楚,不需要你負責。”
慕云汐眨著眼睛:“可本姑娘就想對你負責。”
那一語雙關(guān)的話,令夙離臉色微微薄怒,氣息不穩(wěn),又咳了起來。
“哎,本姑娘就是菩薩心腸,見不得美人受苦。”慕云汐幾個閃影,又出現(xiàn)在了夙離的面前。
她顯露武功,自然是為了區(qū)別她與將軍府少爺?shù)纳矸荩瑫r讓這個男人顧忌著反撲。
夙離眼神閃動一下,沒有話說。
慕云汐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扔給夙離:“若是你信得過我,這里面的藥丸,能勉強壓制你平時蠱毒的發(fā)作。不過不包括月圓之夜?!?br/>
夙離捏著瓶子,慕云汐手在瞬間又搭上了夙離的脈搏,這次狀況明顯與先前的不一樣,他的體內(nèi)有一股至熱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