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刻爾伯一臉愧疚地看著清月公主,說道:“伊爾茗雪,為了匈奴的未來,委屈你了。”
欣菇公主搖搖頭,笑道:“父王,伊爾茗雪身為匈奴的公主,這都是伊爾茗雪應(yīng)該做的。”
刻爾伯嘆了口氣,欣菇公主是他最寵愛的女兒,如今卻要他親手送到南疆,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刻爾伯也清楚,蘇澈手里若沒有人質(zhì)的話,遲早有一天會因?yàn)椴恍湃涡倥?,而對匈奴發(fā)起進(jìn)攻。
將欣菇公主送來南疆一方面是為了滿足蘇澈的要求,讓蘇澈對匈奴徹底放心,這樣一來匈奴就能偷偷發(fā)展,東山再起!
另一方面刻爾伯也有自己的謀劃,既然戰(zhàn)場上打不過蘇澈,那就在床上將蘇澈干掉!
“伊爾茗雪,那南疆王蘇澈就是個好色之徒,你在他身邊,他難免會對你做出過分之事,你千萬不要反抗,要順從于他,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找機(jī)會將他殺了!”刻爾伯狠狠地說道。
欣菇公主一愣,最終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點(diǎn)了點(diǎn)頭。
身為匈奴公主,她從小便在軍營中長大,無論是馬術(shù)箭術(shù),還是摔跤格斗,她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只要找到機(jī)會,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蘇澈根本不是難事。
就在這時,高順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匈奴單于,我們王爺讓你過去?!?br/>
刻爾伯拍了拍清月公主的肩膀,和欣菇公主一起下了馬車,在高順的帶領(lǐng)下,二人來到了城主府的大堂之中。
此時蘇澈已經(jīng)到了,正在主位上喝著茶,身邊站著蔡文姬和剛剛回來的姜維。
“卓卓亞?刻爾伯(差西亞·伊爾茗雪)見過南疆王,愿南疆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刻爾伯和欣菇公主都跪在了地上,滿臉的恭敬之色,畢竟匈奴現(xiàn)在名義上已經(jīng)成了南疆的附屬國,自然就要有附屬國的覺悟。
蘇澈微微一笑,匈奴投降的是南疆,而不是天穹,這一點(diǎn)讓蘇澈很是驕傲。
南疆雖然只有兩州之地,但已經(jīng)有了附屬國,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稱帝了?
不過蘇澈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今天下大亂,誰先稱帝誰先死!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
如今北方平定,再加南方有朝廷擋著各路藩王,南疆正是大力發(fā)展自身勢力的時候,稱帝什么的,不必急于一時。
“起來吧,我要的東西你都帶來了嗎?”蘇澈看向刻爾伯。
刻爾伯連忙拿出一個小冊子,呈給蘇澈,說道:“按照南疆王吩咐,此次我一共帶來五十萬頭牛和三十萬頭羊,另有各類毛皮五十萬張,其中以羊皮和牛皮居多。”
說著,刻爾伯又拿出一份國書:“這是割讓狼騏山以南的國書,我已經(jīng)在上面簽字捺印了,從現(xiàn)在起,狼騏山以南就是屬于南疆的了?!?br/>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刻爾伯的心都在滴血,雖然狼騏山以南土地貧瘠,人煙稀少,沒什么價值,但好歹也是匈奴的領(lǐng)土??!
幾百年來,他還是第一個割地的單于,若是日后不能做出一番偉業(yè),他必將遺臭萬年。
想到這,刻爾伯更加堅定了心中想要報仇的想法。
蘇澈自然不會在意刻爾伯是怎么想的,當(dāng)即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很好,另外本王要通知你,本王將會在狼騏山修建一座狼騏城,另外本王不日就會派兵前往你匈奴腹地的天蓮山建立鎮(zhèn)江都護(hù)府,你可有異議?”
刻爾伯愣了愣,不禁握起了拳頭,天蓮山就在他部落的旁邊,且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距離狼騏山也不遠(yuǎn),兩山之間可以互為犄角之勢。
蘇澈在天蓮山建立鎮(zhèn)江都護(hù)府分明就是想盯死他,若是他有什么異動,也可以從狼騏城增兵。
可即便他猜到了蘇澈的目的,他又敢說半個不字嗎?
“我沒有問題?!笨虪柌а勒f道。
“行,你女兒留下,你可以帶著你的人滾了。”蘇澈隨意地擺擺手。
刻爾伯咬著牙,又對蘇澈行了一禮,隨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欣菇公主就離開了。
蘇澈走到欣菇公主面前,仔細(xì)地打量起欣菇公主,
此女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jì),穿著由羊皮制成的匈奴傳統(tǒng)服飾,身上掛著由各種骨頭做成的裝飾,容貌精致,一雙大而黑亮的眼睛猶如兩顆黑寶石,小麥色的肌膚細(xì)膩光滑,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猶如瀑布般披在身后。
都說欣菇公主是草原上的一朵花,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你叫什么名字來著?”蘇澈問道。
“卓卓爾·伊爾茗雪?!?br/>
欣菇公主同樣在打量著蘇澈,她沒想到蘇澈居然如此年輕,而且長得如此俊秀。
父王說蘇澈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她還以為蘇澈肯定長的奇丑無比呢!
就在這時,蘇澈突然湊了上來,在她的耳旁聞了聞。
欣菇公主甚至能感受到蘇澈那炙熱的呼吸,臉上頓時飛上一抹紅霞。
“你身上還挺好聞的?!碧K澈喃喃道。
欣菇公主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體香,不過蘇澈也沒有多問。
“既然你來到了我南疆,那你就不再是什么公主了,從今天開始就叫你茗雪吧!文姬,帶茗雪下去沐浴更衣,換上我們漢人的衣服?!碧K澈說道。
聽到沐浴更衣,茗雪心中不免一緊,難道蘇澈這么快就要對她做那什么了嗎?
哼,果然是個淫賊!正好父王還沒走遠(yuǎn),等本公主殺了你,就讓父王帶兵踏平南疆!
蔡文姬點(diǎn)點(diǎn)頭,走到茗雪身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跟我來吧!”
茗雪連忙收起腦海中的想法,跟在蔡文姬身后離開了。
“恭喜主公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苯S拱手道。
想要的東西?
蘇澈一愣,你說的該不會是茗雪吧,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姜維!
“咳咳咳。”蘇澈咳嗽了幾聲,沒好氣道,“茗雪只不過是順手弄來的,你別亂講話!”
姜維滿頭問號,我說的不是金礦和牛羊嗎?我提公主茗雪干嘛?哦,我懂了!
見姜維沒回應(yīng),蘇澈又繼續(xù)說道:“我要回房間休息一下,誰也不要來打擾我,吃過午飯后讓眾將到議事廳等我,我有事要宣布!”
看著蘇澈離開的背影,姜維不禁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王爺啊,在戰(zhàn)場上殺得匈奴丟盔棄甲還不夠,這是還要廝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