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波折(1)
海邊回來后,一切又回到老樣子,忙忙碌碌的上班,輕輕松松的下班。小甜卻突然變的神秘起來,安越問了她幾次,都被她顧左右而言他搪塞過去,也只好不再問了。
王林自從在海邊接連遇到倒霉事之后,回到公司倒是安分了許多,也大概是因為最近跟美女楊打的火熱的緣由,不再時常糾纏安越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王林發(fā)現(xiàn)自己每次剛剛湊到安越面前,席軒一定會及時出現(xiàn),為了給領(lǐng)導(dǎo)留下一個最佳印象,他決定暫時離她遠(yuǎn)一點;另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最近他正在想辦法將美女楊拐上床,還是不要將自己試圖品嘗別人老婆的齷齪想法暴『露』出來為妙,免得雞飛蛋打。此時的王林更怕安越說出與自己過去的關(guān)系,他可不想讓美女楊知道自己離過婚。
“安越,你能來一下嗎?找你聊點工作?!币簧砩睢荷环椀内w定奪眉『毛』擰成一團(tuán),神『色』陰郁的可以媲美外面陰沉沉快要下雨的天空,垂頭喪氣的帶頭往會議室走。
安越狐疑的跟在他后面,心里直嘀咕,“我最近工作挺認(rèn)真的呀,好像沒犯什么錯誤吧!”
會議室內(nèi),趙定奪客氣的請安越落座后,撫著腦袋悶聲不語,看他這副樣子,更加疑『惑』的安越只好一旁默不作聲的等他開口。會議室里靜的出奇,趙定奪越不說話,安越越奇怪,就在她忍不住要出聲問出口的同時,一直秉承沉默是金的趙定奪終于開口說話了,“你知道小甜最近都在忙什么嗎?”
“不知道呀!”天哪,我當(dāng)什么事情呢,長長呼出一口氣的安越,茫然的搖了搖頭,“我看她最近似乎總是很忙的樣子,問她也不說?!?br/>
“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這件事才是最關(guān)鍵的,安越感覺趙定奪問出這句話時音調(diào)都變的不平穩(wěn)起來了。
“好像沒有吧?如果真是交了男朋友,她不會不告訴我的?!?br/>
“你確定她沒有交男朋友?”
“不確定。”此話一出,趙定奪剛剛還略微有些好轉(zhuǎn)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下來,接著又很快在聽到安越的另一句話后眼前一亮而充滿了希望,“不過,她要是交了男朋友一定會告訴我的,現(xiàn)在她沒說,應(yīng)該是沒有交男朋友?!?br/>
“呼”整個一個大喘氣,崩了幾天的神經(jīng)終于松馳下來,趙定奪相信安越一定不會騙自己的,她說出的話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奪奪哥,你真的喜歡小甜?”一直細(xì)心的觀察著趙定奪的臉部變化,想了想接著說,“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可是好像小甜自己還沒感覺到?!?br/>
重重肯定的點了點頭,他認(rèn)真的說,“我?guī)状蜗胂蛩戆祝瑓s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br/>
“機會?是你自己沒有勇氣開口吧?”想起胤佑向自己求婚時的猝不及防的情景,忍不住嘲諷的說,“只要你想向她表白,機會隨時都會有的。”
“其實,我是怕小甜覺得我配不上她,被拒絕,你知道,小甜那張嘴巴什么都能說出來,好聽的難聽的,我怕萬一她不喜歡我,到時令大家都尷尬。”
“你人長得帥,工作能力又強,怎么會配不上她?呵呵,只是年齡大了點。”像是背后議論別人隱私被人家聽到似的,安越羞愧而不好意思的說出了趙定奪的擔(dān)心之處。
“你老公也比你大吧!”被安越說中心里的擔(dān)憂,還嘴硬的忍不住辯駁的趙定奪說。
“我老公那是成熟?!泵摽谡f出,忽又覺得不妥,趕緊補救,“呵呵,我沒有別的意思,奪奪哥你也很成熟,熟透了。”越補救聽著越別扭,還是趕緊轉(zhuǎn)回到話題重點為妙。
“嗯,小甜那張嘴……,那倒是的,還是讓我先幫你探探口風(fēng)吧!”想起小甜的尖牙俐齒,安越很仗義的接下打探消息的任務(wù),先知道小甜的想法,然后再考慮如何創(chuàng)造機會。
“那我先謝了,到時請你和你老公吃飯。”聽到有人幫自己打頭陣,趙定奪多日來懸著的心終于歸位,語氣也輕松了許多。
剛從會議室出來回到座位上還沒坐穩(wěn),小甜就一陣風(fēng)似的沖進(jìn)來,拉著安越語氣焦急的說,“走,陪我出去一下。”也不管安越同不同意,抓起她放在辦公桌上的包撐開,一只胳膊在桌面上一掃,將攤在桌上的手機、錢包、筆記本等零零碎碎的統(tǒng)統(tǒng)掃進(jìn)包里,抬頭對站在旁邊一直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趙定奪說,“我找安越有事,她今天下午請假半天。”說完一手拎著包,拉起踉踉蹌蹌跟在自己的安越快速飄出辦公室。
從頭至尾,始終都沒有給安越任何說話的機會,當(dāng)小甜終于停止拉扯,停止電梯前等待時,安越才得到機會開口說話,“什么事?這么急匆匆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保證是好事。”一張超級可愛的圓圓蘋果臉湊到安越面前,神神秘秘的語氣掩不住興奮之『色』。
“你會有什么好事?”安越故意一副不屑的口氣。
“我說是好事就是好事,反正現(xiàn)在不能說,等會再告訴你,電梯來了,走吧!”沒想到小甜竟然不吃自己這一套,算了,安越只好不情不愿的跟著她一起跨入電梯。
直到晚上十點多,手包拖在地上,高跟鞋一拐一拐,俏皮蓬松短發(fā)因為出汗而粘嗒嗒的貼在額頭上,滿身疲憊的安越站在家門前連掏鑰匙的力氣都沒了,整個身子趴在門上,貓咪哀嚎般發(fā)出低低的叫門聲。
始終焦急等待著的胤佑幾乎是在安越走到門口時就感覺到她回來了,迅速沖出書房沖到門前打開門,猶趴在門上毫無防備的安越直直撲向門里,隨之發(fā)出一聲驚呼后穩(wěn)穩(wěn)落入胤佑溫暖的懷中。
“越兒,你這是去哪兒了?怎么累成這樣?”皺眉打量著懷里疲憊邋遢的小女人,胤佑打橫抱起安越往屋內(nèi)走,大腳瀟灑的向后一伸,“嘭”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我要喝水,我餓死了。”安越一灘爛泥似的半躺在沙發(fā)上,使出全身的力氣發(fā)出最后的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