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墓里的氣散沒散,顧契忽然想起來江小染身上帶著避塵珠,一般古墓中的毒氣是無法近身的。
江小染對這個墓主人還是有點陰影的,扯著顧契的袖子不肯松手,爰爰實在哭得太慘了,系小統(tǒng)都要系統(tǒng)崩潰了,只好又把她塞進去,抱怨道,“一會兒烤兔子吃吧,她好肥啊?!?br/>
“你有嘴吃嗎?也不學你弟弟成個精?!苯∪痉藗€白眼,小心翼翼跨過地上的亂世,“一塌糊涂啊,是不是塌方過?還是被盜過?不過他這么厲害,應該沒人能進去?”
發(fā)上的春生石和慕星石閃啊閃,照得整個墓道都亮了,她索性摘下來拿來手里照明,頭發(fā)也散落下來。
“……顧少”江小染扭頭幽幽地看向顧契,長發(fā)盡數(shù)披在前面。
顧契:……
“哈哈……有沒有嚇到?啊啊啊?。。。 ?br/>
前面忽然出現(xiàn)一個黑影,本來嚇著人正高興的江小染撲倒顧契懷里,“是……是鬼嗎?”
顧契取過她手里的發(fā)簪,春生石忽然亮光大盛,整個墓道猶如白晝。
“臥槽,這手電筒。嗚!”江小染的嘴被顧契捏成小鴨子,她憤怒地拍了一下顧契。
趕緊給松開!
“說過不許說臟話的?!?br/>
江小染哼哼唧唧地點點頭,“吶,不說了?!?br/>
人類的恐懼很多時候來自于未知,等可以清晰借著亮光看清前面黑影的時候,江小染……還是害怕。
那是個被懸掛著的長發(fā)女子。
【作為甜文,此處省略200字恐怖描寫】
“這人實在太變態(tài)了?!苯∪敬蛄藗€哆嗦,根本不敢看,“你說她會不會活過來?”
“不會?!鳖櫰趺念^,隨著他揮袖,那人偶般的古怪女子化作黑灰,颯颯落在地上,堆成一個小山丘,“鬼都不怕,怎么怕這個?”
“我是不怕長得像白令那樣的鬼,長成這樣誰不怕啊。哦,你不怕。”江小染緊緊貼著他轉入邊上的一條小道。
系小統(tǒng)尖叫,“等等??!你們等我導航啊!不是這里??!嘀!檢測到不明物體,精神攻擊!精神攻擊!”
要!聾!了!
顧契眼睜睜看著江小染在他面前消失,半空中漂浮著她的金手鐲。
這個狀況明顯沖擊到顧仙君了,眼看他就要拆人家的墳頭了,系小統(tǒng)拼命抖動自己的本體,“趕緊把我收起來!宿主在我空間里呢!”
太舒爽了,宿主在空間里最安全。
目前很安全的宿主江小染在空間里抱著兔子,試圖和灰小胖拉開一點距離,然后失敗了。沒辦法,空間實在是太小了,能把江小染放進去已經(jīng)是使出系小統(tǒng)吃奶的力氣了。
沒有了后顧之憂,顧契跟著系統(tǒng)導航左繞右繞,避開各類機關,終于到了馬良筆所在的主墓室。
魏昭先生的愛好非常的獨特,他的墓中放置著各種美人尸體制成的人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不腐不爛,栩栩如生。
可能和人家收集芭比娃娃或者bjd一樣,江小染如是想,她正賴在顧契身上舒展筋骨,“差點就成壓縮餅干了?!?br/>
她腦補了一下,魏昭這個變態(tài)會不會親自把筆從棺材里扔出來,然后自己把棺材蓋闔上。
顧契嫌棄地用劍要去拆人家棺槨。
仙劍寧死不屈,“嗡嗡嗡”地震個不停。
江小染摸出點睛筆,“要不這樣,我給這棺槨畫個眼睛手,讓它把筆交出來?”
“從它的肚子里掏出來給你?”顧契顯然不太欣賞這個想法。
“畫個口袋,假裝是從口袋里掏出來的?!苯∪镜男袆恿σ呀?jīng)擋都擋不住了,她扶著顧契的腿蹲下去,仔細研究了下,“能不能給削個平面出來?”
凹凹凸凸的花紋畫出來很驚悚啊。
顧契扶額,蹲到她邊上,老老實實用劍鋒把棺槨上的漆雕紋刻都削平。
江小染拍拍他的肩膀,“手藝不錯,很平整嘛?!?br/>
然后她用點睛筆畫了個哆啦a夢在人家棺槨上,“需要喊什么咒語嗎?”
“應該不用?!?br/>
“那怎么不活?”
顧契才想起來春生石在自己手上,只好還給她,讓她再重新畫一個。
但是春生石在江小染手中不是很亮,模模糊糊的,江小染第二個哆啦a夢的頭就不是很圓。
最后一筆把圓鼓鼓的眼睛畫完,頂著橢圓腦袋的哆啦a夢登時眨了眨眼。
饒是顧契都想說臥槽了,棺槨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