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是過分,凌氏卻不打算去真的管這回事,知道姬紅芙是沒有這么膽子去還手的,而她也認(rèn)為姬紅芙是在說謊,想要讓姬紅蘿打她一頓,她膽小,能說出實(shí)話!
但是,她這次失算了。
她不管,姬承業(yè)不管,但是老祖宗卻不能當(dāng)做沒看見,畢竟,她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公正客觀的,總不能任由姬紅蘿這么欺負(fù)姬紅芙的。
“快把這孽障給我拉開!”老祖宗見姬紅蘿在她的跟前都敢這么造次,簡直是氣得一張老臉都要發(fā)青了。
她身后的婆子連忙上前去拉著姬紅蘿想要把她給拉開,但是姬紅蘿卻十分的潑辣,兩個婆子都不能把她拉開來,最后,還是姬默然看不下去了,一把才把她給拽開來的。
也實(shí)在是生氣,姬默然看著推開姬紅蘿十分厭惡地說:“沒想到你心腸竟然如此之狠毒!”
本來對這個妹妹他就不甚喜歡,太囂張跋扈的女孩子,是不能博取別人的喜歡的。
但是父母親寵著她,他這個做哥哥的,特實(shí)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唯獨(dú)是她喜歡找姬紅骨的麻煩這件事,他才說她,以前她做的那些荒唐事,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dāng)做沒看見的,都懶得理會她的。
姬紅蘿被他甩開來,腳步踉蹌差點(diǎn)站不穩(wěn),還是凌氏急急地把她給扶住了,也十分責(zé)備地看著姬默然,想要訓(xùn)斥他一句,姬紅蘿卻已經(jīng)哭嚎了起來:“你怎么這么偏心,你到底是我親哥,還是她姬紅骨的親哥,我沒有害她!”
她覺得好生委屈,明明不是這樣的,為什么就是沒有人相信她?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原來真的是往日里太張揚(yáng)驕縱,到了她落難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幫她,還有很多人,恨不得再落井下石給她狠狠地踩上一腳。
姬默然冷眼看了她一眼便轉(zhuǎn)過身去,語調(diào)生硬地說:“你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還有什么是值得別人相信的!”
說完,便轉(zhuǎn)身去了姬紅骨床前守著,見她的眉眼蹙著不安生得很,唇色還是紫色的,十分的心疼地說:“骨頭本來就命苦,這么坎坷的一個女孩,你為何要處處為難她?取了她的性命,對你有什么好處?”
他是想不明白的,為什么姬紅蘿要和姬紅骨處處做對。
男人永遠(yuǎn)都想不明白,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為什么總是這么莫名其妙。
姬紅蘿看著姬默然,十分不可思議,整個人都傻了。
凌氏再也沒能忍住,開口便為姬紅蘿說話:“我相信蘿兒不會做出害人的事情的,她雖然驕縱,但是心是善良的,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說著,一雙鳳眼森森地看向姬紅芙,看得姬紅芙驚嚇不已。
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時候,蘭氏倒是在一邊為她解了圍了:“你相信你的女兒不會做害人的事情,難不成你想要說一向膽小怕事什么事情都聽你女兒的四丫頭就敢做害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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