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眨了眨眼,道:“妖妖姐的事情,我聽說不少,但還從未見過她父親抓人,強(qiáng)行逼人成親。妖妖姐不生氣嗎?”
顧寶心道,你要知道我和她婚前就睡在一起,怕就是不會這么想了。
“不生氣,而且很開心,這充分證明貧道的魅力大。呵呵。”
“那你有被她打過嗎?”
“打貧道?”
顧寶呵呵一笑,傲然道:“你覺得貧道像是能被打的人?”
蘇瑾輕笑道:“這可說不定,長安很多男人,都被妖妖姐打過,我雖然不認(rèn)識,但也早有耳聞了呢。”
“沒打過,不然貧道怎么能娶她?”
顧寶語氣顯得頗為驕傲,“不是他們求著我迎娶,貧道如何能愿意娶她啊。”
“其實我跟妖妖姐,見了那一面,感覺她還不錯。人也不是那么壞的?!?br/>
顧寶心道,這可是男權(quán)世界,她一個女兒家,把長安大大小小的男人,都快揍了個遍。
你說她有多溫柔,多好,怕也是有限!
不過說心里話,顧寶除了對程妖妖有些怕她武力外,其它的并沒有太大的介意。
現(xiàn)在只不過是和蘇瑾說話而已。
兩人聊了一會,顧寶不想聊了,蘇瑾總是在說一些有的沒的,讓他覺得非常沒有意思。
他有些想睡覺了。
隨手拍了拍蘇瑾的小蠻腰,“睡吧,貧道有些困了呢?!?br/>
“我還不是太困,你睡吧,我看著你睡。”
顧寶那個氣啊,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是在防著貧道嗎?
“那隨你吧?!?br/>
顧寶張了張嘴,佯裝打了個哈欠,“貧道可先睡下了?!?br/>
“睡吧。”
顧寶嗯了一聲,向他挪了挪身子,把頭靠在蘇瑾的懷里,美滋滋的開始睡覺。
他本來是想著裝睡,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拿下蘇瑾。
哪想到,這一睡,居然就是大半夜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是被悶醒。
動了動身子,他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整個人都快全鉆入被子里。頭也正半悶在被窩里。
好在沒有什么腳臭,反而一股清香。
是熟悉的蘇瑾的體香。
“咚咚,咚咚?!?br/>
心跳忽然驟然加劇,顧寶大口喘息一番,輕輕的再次把手放在蘇瑾的蠻腰上。
揉...揉...
緩緩向下,顧寶小聲道:“小瑾兒?小瑾兒?”
大半夜了,顧寶覺得蘇瑾應(yīng)該早就睡了。
但讓他嚇了一跳的是,他剛喊了一句,就聽蘇瑾用清晰的聲音回道:“夫君,你還沒有睡嗎?”
顧寶:“.......”
“你怎么還不睡?這都多久了?”
“妾身睡不著?!?br/>
蘇瑾聲音糯軟,“夫君你的手,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顧寶哈哈一笑,收回手,把整個人向上撐了撐。
“天快亮了吧?”
“差不多吧?!?br/>
“睡會。不然明天有你受的。”
蘇瑾搖搖頭,輕聲道:“等我回去再好好休息吧,我認(rèn)床,睡不著?!?br/>
顧寶心道,你是認(rèn)我,才睡不著的吧?
但這個時候,他也半睡沒醒,著實沒了什么糊弄的興趣。
打了個哈欠,道:“那隨你吧,貧道還得睡睡。”
“嗯?!?br/>
.......
次日一早,再次醒來的時候,顧寶眼睛尚未睜開,忙伸手一摸。
床上沒人。
“擦!”
寶哥那個氣啊,昨晚居然禽獸不如!
“顧寶啊顧寶,你在想什么?”
顧寶對自己強(qiáng)烈鄙視。
一個大美人,居然摟著睡一夜,啥事沒有發(fā)生?
這不是活生生的太監(jiān)!
在前世的時候,這種情況,他想過無數(shù)回,總覺得哪個男人都干這么愚蠢的事情?
除非老實人。
這種人,一般俗稱接盤俠。
自以為有女人喜歡,其實女人對于這種男人,最沒感覺。
只是,只是.......
顧寶氣的狠狠的扇了自己兩肩膀,怒自己不爭氣。
“顧道長,你醒了嗎?”
外間傳來蘇瑾好聽的聲音。
“醒了,你什么事情起的床?”
他記得蘇瑾昨晚似乎一夜沒睡,沒想到還能起這么早。
“我早起了。”
蘇瑾走了進(jìn)來,微笑道:“顧道長早些起床吧,不然等大家都起床,看到影響不好?!?br/>
顧寶假裝不悅道:“怕影響你嗎?”
蘇瑾就咯咯直笑,“妾身倒是不怕,怕就怕傳到某人夫人的耳中呢?!?br/>
顧寶尷了個尬,男人小心思被戳穿,表示臉躁得慌。
他臉一虎,“怎么又喊顧道長?叫夫君?!?br/>
“是,夫君!”
蘇瑾俏臉一紅,低著頭,福了福,掩唇微微一笑。
“過來,給為夫穿衣服?!?br/>
顧寶大大咧咧的坐在床上。
蘇瑾笑著走到他身邊,輕輕的拿起衣服,給他穿上。
顧寶心里感慨,程妖妖什么時候才能如此?
那女人,沒讓自己給她穿衣服,就已經(jīng)是好了。
穿好衣服,洗漱后,顧寶對蘇瑾道:“回去等我好消息,對了,以后不許再出席這樣的活動,不單單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你自己。懂嗎?”
“妾身明白?!?br/>
蘇瑾點(diǎn)點(diǎn)頭,神情說不出的鄭重。
“回去好好休息?!?br/>
顧寶輕輕抱了抱她,轉(zhuǎn)身出了門外。
清晨的空氣異常清新,顧寶雖然昨夜醒了一次,但也算是睡了一個好覺。
走在芙蓉園的院子里,他心情顯得格外輕松,腳步也顯得輕快不少。
“呦,這不是某個小道士嗎?”
忽然一道尖銳戲弄聲,從身后傳來。
顧寶轉(zhuǎn)頭一看,瞪大眼睛道:“呦,這不是某個偷情的女人嗎?”
“什么叫偷情?”
韋尼冷聲道:“我尚未出嫁?何來偷情一說?”
顧寶哈哈大笑,“偷不偷,你不必跟貧道解釋,你還是想著怎么跟你未來的夫婿怎么解釋才是?!?br/>
韋尼不屑道:“解釋什么?我們本來就沒有感情,聯(lián)姻而已,無非透露出去,我過得不好一些?!?br/>
話鋒一轉(zhuǎn),“但你的朋友可就不一樣了,王布可是小心眼的很,小心被狠狠打擊哦,呵呵呵?!?br/>
顧寶皺眉道:“你不會真的以為王家能厲害到,欺負(fù)到一個郡國公頭上?”
韋尼哼道:“朝堂上的手段,豈是你們這班泥腿子能懂?既然事情已經(jīng)泄露出去,咱們就走著瞧吧,別以為我真的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