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生活在這樣一個魔法文明昌盛的時代,即使是我這種失憶的人也知道這是魔法的效果,可是,這里怎么會有魔法師?
“切,打偏了嗎?”就在我手足無措之際,一道優(yōu)雅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有人!我驚訝的循聲望去,只見在我所在的不遠(yuǎn)處的一棵蒼茫古樹之上,一名身材苗條的美麗東方少女輕盈的立在樹干之上,一身古樸的漆黑長袍外罩一件灰白色的短衣,袍底繡有暗金色細(xì)線,即使沒有看到少女的背面,此時的我也可以十成十的肯定,少女的長袍背部,一定繡有猩紅色的逆十字,因為這正是君臨所有王國之上的神庭的特殊部隊“獵日”的標(biāo)準(zhǔn)裝備!
不等我將滿腹的疑問說出口,少女已輕輕的抬起了左手,檀口輕吟:“升起來吧!無名的存在啊……”語音剛落,一個銀色的小型魔法陣在少女舒展的掌心緩緩生成,那璀璨炫目的光芒仿佛刺入了我的眼中一般,使我久久失神,心中,想起了嘶啞而遙遠(yuǎn)的話語:“魔法在哭泣……”
在我望著光芒發(fā)呆之際,少女的魔法陣已經(jīng)完成,一本古樸厚重的大書憑空出現(xiàn)在了少女的手中,古書由一種不知名的材料進(jìn)行制作,盡管是第一次見,但不知為何,一股極端的厭惡久久揮散不去,同時,心中的一個聲音不斷的催促著我:“快跑!”
沒有理會我的焦躁,少女如同一名貴族一般,懷抱著書本,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雖然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不過說起來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本來因為怕麻煩而想一招解決,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躲開了,那么按照貴族規(guī)矩就不得不好好打個招呼了,在下尤斯蒂婭,隸屬神庭異端對策省獵日部隊第七緊急對策小分隊,這是我的魔導(dǎo)書全世界僅存三本的cthaataquadingen(水神克塔亞特),請多指教!”優(yōu)雅的聲音緩緩道來,語畢,尤斯蒂婭高傲的抬起身子,可映入眼簾的卻是――空蕩蕩的森林!
“咔!”什么東西崩壞了的聲音,尤斯蒂婭唇角抽動,僵硬的掃了眼空蕩蕩的森林……良久,輕啟檀口:“你死定了?。?!”
“那個小姐你哪位?”在經(jīng)過了激烈的一番生死追逐之后,面對著我類似于“臨終遺言”的話語,尤斯蒂婭再也忍無可忍,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喃喃自語道。
“啊啊……果然還是殺了算了?!?br/>
“喂!原來可以隨便殺了的嗎!”
“嘛,放心,我會在報告上寫上‘不堪受辱,咬舌自盡’的?!?br/>
“請你盡情的侮辱我吧!”
“切,無能的家伙,如果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廢話,痛痛快快的去死吧!”
“為什么作為男人就一定要去死啊!這是新的性別歧視方法嗎?”不行了,在少女那足以凍死人的冰冷的視線注視下,我在各個方面都可恥地敗下來了,少女仿佛是厭倦了與我的對話,輕輕地翻開了那本不知名的古書,話說由于剛剛匆匆跑掉,錯過了少女的自我介紹,所以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這個要取自己性命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聽好了,臭蟲,在你人生的最后階段,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我的名字,本小姐名叫尤斯蒂婭?!北涞恼Z氣里透著濃濃的鄙夷之情,少女尤斯蒂婭纖細(xì)的右手食指在寬闊的書頁上緩緩移動,口中吟唱道:“吾心似雪,吾軀似水,以我雪水,化我寒霜!”話音剛落,一把半米長的冰刃在少女的手中緩緩成型。
會死!強烈的恐懼充斥著我的內(nèi)心,不斷的催促著我快快起身,然而劇烈疼痛的身體卻拒絕著我的懇求,頑固地癱坐在地上。
什么嘛,到頭來我也只能這樣窩囊的結(jié)束自己的一生嗎?嘛,不過說起一生,由于我剛剛失去了記憶,所以嚴(yán)格來說,我的人生不過只有幾個小時啊。明明已經(jīng)死到臨頭,可是我――名為克拉諾的可悲生物,卻還在想些有的沒的,我還真是佩服自己粗大的神經(jīng)??!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尤斯蒂婭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身邊,寒氣逼人的冰刃無情的指向了我的喉間,那攝人心神的寒芒使我剎那失神。
“迷途的羔羊啊,汝之存在,即為罪孽……”少女以祈禱般的語氣頌唱道,隨即揮下了刀鋒。
什么嘛,一直一直,用著那種了不起的、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著,到最后還要否定我的一切、乃至自身的存在嗎!
無邊的怒火襲向胸間,我怒睜雙眼冷冷的看向了少女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孔,刀鋒無情的揮下,就在觸及脖頸的瞬間,一個聲音憑空在心底響起:“不滿嗎?不爽嗎?不甘心嗎?――那么、呼喚我吧!我將帶給你比絕望更加深沉的希望!”
幾乎是本能的,我曲起右手,以不屬于我的嘶啞的嗓音高呼道:“膜拜吧,萬物……”
沒有懾人的光輝,也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就這樣平凡無奇的,一樣?xùn)|西憑空出現(xiàn)在我的手中,消融了襲來的冰刃,那是――章魚!?
叢林之中,一男一女錯愕的看著那本不應(yīng)存在的詭異物體,相視無言,只見拿在我右手之上的,毫無疑問,是一只墨綠色的小章魚,章魚有一雙烏黑的小眼睛,八只觸手似乎是為了慶祝重見天日而手舞足道,觸感柔軟滑膩,輕輕一捏,一道墨汁準(zhǔn)確的噴在了我的胸前……
這還真是比絕望更見深沉的希望啊!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嗎?
“你在搞笑嗎!”尤斯蒂婭抽了抽嘴角,因攻勢被化解而產(chǎn)生的驚異,就這樣漸漸化解,只見少女輕輕后退了幾步,狐疑的看了眼我手中的章魚,順帶一提,那只章魚居然戀戀不舍的看了眼少女的酥胸,掙扎著想要離開我的手掌,不用猜,它一定是想要投入敵人的懷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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