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秦月從臥室出來,看到的一幕十分震驚。
丈夫王東明赤條條匍匐在地上,象條死狗一樣,?子是黑紫色的。
他眼圈深陷,青黑,臉色蒼白,跟鬼似的。
后半夜被汪蓉怎么怎么收拾的,她也不知道,她都被羅彬給恁懵了。
客廳中那股腥味要比臥室里的還要重的多,秦月知道那是什么味,羅彬一夜爆了三次,都沒客廳這味兒足,王東明這是爆了多少次?。?br/>
實際上王東明被汪蓉給湊個了雙位數,差點沒整死。
這一刻,秦月意識到,這個家等于完了,她不由淚濕雙目,哪怕一直很窮很平凡,但這也是個家,然而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家肯定是不存在了。
羅彬和汪蓉不知什么時候走的。
秦月什么也沒說,只是看了一眼死狗一樣的王東明,你自找的。
她就也梳洗了一下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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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yī)院,秦月靠在羅彬懷里,輕聲問,“汪蓉夠狠,會不會出事?”
“你看王東明那死樣子,象是能鬧出事的?何況,我沒兌現(xiàn)呢?!?br/>
“……”
秦月想想,王東明都不一定能站起來,一想到到他那個慘樣,真不知是該可憐他還是該繼續(xù)恨他,報應啊,或許這真是報應吧?
羅彬望著車窗外,半晌才說,“月,我也沒想到汪蓉著了魔似的。”
“天吶,我也不敢想,嚇死我了,王東明?子都成黑的了?!?br/>
“你今天就去碧苑別墅吧,就在那里住下,王東明事不用你操心?!?br/>
“嗯,我和他完了,親愛的,我聽你的?!?br/>
眼前的男人,才是自己后半生的依靠,王東明,讓他見鬼去吧。
十秒鐘之后,秦月說,“親愛的,我想提個建議。”
“你說。”
“我、我以后不想再看見王東明了,你少和他來往。”
“……”
羅彬盯著她微微點頭,“你呀,嗯,聽你的?!?br/>
秦月無聲哭了,緊緊抱住羅彬,“我看見他會想起從前,畢竟夫妻一場啊,他絕情絕義,我……就讓他在我視野消失吧,我也要和他離婚?!?br/>
羅彬兜住秦月后腦,在她額頭印了一吻,“你說了算,月姐?!?br/>
秦月死死摟緊男人,她知道和王東明真離了婚,一切才算結束。
羅彬又說,“姓王的既然把你給了我,我也要履行我的承諾,給他換個地方,以后就靠他自己吧,做人要厚道啊,你說是不是?”
秦月過來主動摟住羅彬,卻啐了一口,“你也是個湊不要臉的。”
羅彬捏了捏她腰肢,“對了,你身子還酥不?”
“酥你妹!”秦月俏臉紅著再啐。
“嘿嘿,以前和我說王東明厲害,現(xiàn)在告訴我,誰厲害呀?”
秦月仰著明媚的俏臉,剜他一眼說,“你厲害行了吧?”
“哈哈,你回辦公室睡一覺,好好休息一下,新的生活就開始了,下午再去碧苑,醫(yī)院的事,暫時放放,先提拔個副護士長,你說誰合適?”
“嗯,我想一下……老李吧,李翠琴,資歷老,有威信,是全面手?!?br/>
“好,一會我去見項蓮,你護理裴婧紅,趁機培養(yǎng)一下情感。”
“嗯。”
最后羅彬輕輕拍了她一下?子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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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羅彬早晨離開王家時,看見王東明那個鬼樣子,也動搖了用他的心思,一夜之間能被汪蓉整成狗,也難為他了,還是汪蓉太厲害呢?
這兩個都是意外因素,倒是打亂了羅彬的布局,始料不及呀。
還好這布局只是昨天臨時才有的,今天就撤消了也不損失什么,倒是叫自己發(fā)現(xiàn)了汪蓉這么個奇葩貨,留著對付一些人,還真是好用啊。
蘇恬進來匯報一下今天的科里事務,沒有什么手術之類的,羅彬就放心了,他讓蘇恬盯在辦公室,自己直奔院長們所在的那層樓。
項蓮的肚子已經四個月了,胎盤穩(wěn)固了下來,可以做某些事了,但也不能太瘋狂,不然導致流產的幾率還是很大的,柔風細雨的風格可以。
不過項蓮不喜歡柔風細雨式的風格,她是被馬大棒慣出來的,就是羅彬很自信的家什,在她看來也沒有什么,她曾說你見了大馬的才知道什么叫變態(tài),他那個綽號可不是白叫的。
大馬,就是馬進川,項蓮的老公,寧州巨紳,身家數十億之巨。
項蓮無論想在哪一塊混出個樣子,都離不開大馬的支持,因為大馬有錢啊,他就是項蓮背后的財團,沒大馬支持,項蓮不比秦月強多少。
所以她必須得給大馬生兒子,這才能穩(wěn)固她的馬妻地位。
項蓮之所以無視范一號,真正原因不是羅彬想的那樣,說是因為他,其實是因為她老公大馬的立場,大馬的靠山是寧州曹二號,可以說和范老二天生的對立,大馬的老婆若是向范老二投了誠,那算什么?。?br/>
而項蓮考慮的很清楚,投了范一號,有可能短期內上位,但她肯定是范老二打擊曹馬聯(lián)盟的一個棋子,甚至是一步厲害殺招,等把曹馬聯(lián)盟破了,她也就沒用了,只會被范老二踢開,甚至做個x欲的工具。
項蓮沒那么蠢,她根子在大馬身上,沒大馬這個老公,她狗屁不是,想當棋子都沒那個資格,她只能站在范老二的對面,這一點無可更改,除非她傻的想當棋子,被人利用完再無情的踹掉。
羅彬沒想到,是因為他不知道大馬的立場,沒人跟他講過這些。
入了項蓮辦公室,她儀態(tài)端莊,正在桌子后坐著看一個文件,見羅彬進來,目光就柔和了,沒有了第一副院長的氣勢,“你來了?坐吧?!?br/>
羅彬過來,在辦公桌對面坐下。
“裴婧紅好了?”
“差不多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讓你替我打通裴婧紅這個路子?”
項蓮輕聲說。
羅彬聳聳肩,“你是我引路人,我還是念舊情的?!?br/>
“看來范弈把你拿下了吧?”
“不完全。”
羅彬從容的回答。
“不完全?這不附合她的風格呀,那s貨,我太了解她,哼!”
只有和羅彬在一起時,項蓮才會說一些真話,甚至罵她的閨蜜。
“婦產科的李翠琴,給個副護吧,替秦月?lián)跻粨酰@兩天在裴婧紅那里護理著,不然科里沒她在,婦產科的護理工作就要亂套的。”
“成,一會我就下個指示,”項蓮直接同意,“還有其它的嗎?”
“你真信任我。”
“必須的。”
項蓮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