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里???”凌冷霄也指了下門檻,再問離晴清,煞有其事的以確定是不是那個地方。
“是!”離晴清被他打敗了,不知道這男人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凌冷霄瞳光現(xiàn)威,沉聲喝道:“來人!”聲音穿透層層合歡林,傳到外面。
很快,合歡園就來了四個灰衣人,他們是負責寒冰宮內(nèi)務(wù)的,亦習武,訓練有素的齊刷刷一字排開,恭敬站在門口等待下一個命令。這些人穿著甲胄,與別人不同的是,他們的甲胄是穿在灰色的衣服里面的,外面看不出來,只顯得這些人要比平常人壯實得多。
凌冷霄指著門檻對那四人,很悠然的發(fā)布命令道:“以這個門檻為中心,掘地三丈,方圓三十丈改建成一個水池,種上青蓮,水面建座八方亭,取名清心。馬上動工!”
“是!”四個灰衣人人接了命令,下去準備了。
南宮楚人三人聽得莫名其妙,不解凌冷霄為何突然要將這合歡園的小屋改成水池,那以后合歡園,還是合歡園嗎?總之似乎凌冷霄最后是將離晴清受傷的氣發(fā)在了那個門檻上,她們好像平安逃過了一劫。
離晴清眼中笑意深深,抿著嘴忍著笑容,難以表明的一種偷悅心情。剛才她還在想凌冷霄是不是要把她那摔倒的地方掘地三丈,將那里的石頭泥土挫骨揚灰,還真的就被她想中了?又或者是凌冷霄的眼睛真的能將人看透?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凌冷霄這么一個復雜縝密的人,若真的看透了她的心,也不會只是要滿足她的想法,建個什么水池,種什么青蓮,造什么清心亭吧?!他一定還有其它心事,到底想做什么呢?
她抬眼用一個怪疑的眼神看向凌冷霄,凌冷霄的眼,也正注視著她,深黑的眸中是明亮的光芒,雖有平常的鋒利,又罕見的帶著些許綿柔,一如既往的穿透性十足。
凌冷霄的目光太過犀利,刺得她只看了一眼便無法再對視,垂下了眼簾,將心中疑惑埋在了心里。
凌冷霄見著離晴清的小動作,正襟危坐,一副很嚴肅的模樣,沉聲肅然對她道:“女人,你是我的貼身婢女,你受傷就是做主子的沒護好你,下次如果你再在什么地方摔倒、碰到了,一定要‘毫無保留’的告訴我。”他停了下,黑眸幽幽睇了下站在旁邊的另外三人。接著說,“馬上這里不是要建個水池嗎?我還準備養(yǎng)幾只鱷魚,以后若有什么東西碰傷你,就丟在水池里喂魚吧!”
最后那一句凌冷霄說得輕描淡寫,還漫不經(jīng)心的揮了下袖子。含沙射影的言外之意聽得南宮楚人三人心卻是緊緊一縮,兀地一寒,被他那揮袖的動作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伸手來取性命的。
在場的均是聰明人,誰都能聽出來凌冷霄拆竹屋建水池都是殺雞儆猴的伎倆,意思就是日后誰再敢動離晴清一根毫毛,下場就是和竹屋一樣。
凌冷霄心中清楚所有的事情,只是保全南宮楚人的面子沒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