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琉特先生,聽說你大戰(zhàn)之后陷入昏迷,現(xiàn)在看見您身體恢復健康,氣態(tài)更勝往昔,真是可喜可賀?!泵琅写龁T小嘴微張,柔聲說道,就像一陣帶著青草清香的風,讓人迷醉。
有的女人,就算脫光了衣服你也不會有太多的yu望。比如當年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只能說明的,不是柳下惠是正人君子,而是坐他懷里的女人可能長得對不起觀眾,讓柳下惠生不出火氣;但是有的女人,就算是裹著嚴嚴實實的,一瞥一笑就能讓男人神魂顛倒,恨不得馬上沖上去按倒在地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而這個美女接待員,明顯就是后者,而且還是其中的佼佼者,因為她不僅能讓你有yu望,還能讓你乖乖聽話,不敢做出一點唐突美人的越軌行為。
你美任你美,清風拂山崗。寇無邪心里默念,把心里的邪念壓下,可是美人在側(cè),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絲絲香氣,聽著柔聲溫語,那是說忍就能忍得下的。
想他寇無邪武功高強,可是前一輩子卻當了三十年的老處男;這輩子的喀琉特也是守身如玉二十年,兩人加起來五十年的處男?。∵@是什么概念?當兵三年,母豬當貂蟬(用粵語讀是最通暢的)。他寇無邪當了五十年處男,他容易嗎?
咦?不對,他干嘛要忍?寇無邪憋了好久之后,才恍然大悟想了起來,美人就美人咯!他忍個屁,難道他還害羞?他可是寇無邪耶!當初他在山中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如此苦練的原因是是什么?
“無邪,你練武是為了什么?”七個糟老頭中的長須矮老頭嚴肅地問道。
“我要當個縱橫江湖,金槍不倒的超級惡霸,金錢美女地盤全都是我的,誰敢搶我就打得他連他老娘都認不出他來!”一個黑不溜秋的男孩很臭屁地兩手叉腰,昂著頭挺著胸口大聲說道。
雖然這句話說出來他的后果很悲慘,被七個老頭輪番為他打通經(jīng)脈,但是這千錘百打之中,更加堅定了他的信念。
縱橫江湖,金槍不倒的超級惡棍耶!這么崇高的理想,現(xiàn)在怎么可以跟個娘娘腔似的,還當起了君子這玩意兒,這可不是他的xing格。
前輩子他是被七個老頭用斷龍石困在山里,只能苦逼地練武沒辦法出去,等出去后被人砸死了。而這輩子的喀琉特雖然是堂堂阿喀琉斯家族長子,好歹是個貴門衙內(nèi)了,可是這家伙不爭氣,是個內(nèi)向的研究狂人,視美人為紅粉骷髏。
所以,都死過一次的人了,那一切都該改變才對,要是還是窩窩囊囊的,就白活了。
想通了這一點的寇無邪整個人又輕松了一些。轉(zhuǎn)過頭,看著美女接待員的俏臉,露出六個潔白的牙齒,木有蛀牙!道:“可喜可賀?真的嗎?我還以為你假ri圣地娛樂場會恨不得我永遠醒不過來才好,這次的賭注可大了去咯!”
美女接待員聞言抿嘴一笑,媚眼如絲,柔聲道:“喀琉特先生真會開玩笑,我們假ri圣地娛樂場可是最公平公正,只要您有本事,贏了我們整個假ri圣地娛樂場去我們也會認賭服輸。我們老板卡菲爾可是天天在掛念您呢?吩咐我們只要喀琉特先生來了,就一定要好生接待,第一時間通知他。要是我們誰怠慢了,可是要被處罰的。”
這種客套話他寇無邪當年混跡街頭的時候七八歲就會說了,會被她騙到?不過他們用高規(guī)格的方式接待倒是真的。寇無邪聞言笑笑,也不在意,后面的話忽略了,反而是抓住了她前面那句認賭服輸?shù)脑?,問道:“哦!假ri圣地娛樂場真的是愿賭服輸,只要有本事什么都可以贏?”
“當然?!泵琅哟龁T點頭淺笑。
“那……。”寇無邪延長聲調(diào),眼珠子一轉(zhuǎn),嘴角上翹,壞笑道:“把你的人贏過來也可以了?”
美女接待員莫名一愣,心道這個小子居然敢出口調(diào)戲她,好大的膽子。這要按著她平時的xing子,早就出手給他一頓好打,讓他知道什么叫花兒別樣紅??墒强粗矍斑@個面容還有些病態(tài)白的寇無邪,他雖然笑得不正經(jīng),但是眼珠子卻是沒有一點的好sè褻瀆的眼光,清澈深邃,還有一點靦腆的大男孩味道,這讓她沒有生氣,反而是覺得眼前這個傳說中的“廢物喀琉特”很有趣。
美女接待員露出不悅的表情,嗔道:“喀琉特先生,你很壞耶!人家只是接待員,又不是賭注,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一嗔一笑皆迷人,果然是個難得的尤物??軣o邪心里暗想,這個美女魅惑力給人的感覺是由內(nèi)而外,難聽一點是看見了就會想到床的女人,可是這個時代貌似沒有什么媚功之類的武功啊!她不可能是通過修習媚功來提升自己的魅惑力的。那這樣說的話,難不成這個女人就是高老頭房間內(nèi)那本藏在枕頭下的彩頁插圖《終極鉆石版洞yin陽**》秘籍中,天生媚骨的極品女人。
哇塞,這個可是大發(fā)現(xiàn),當初聽高老頭講起的時候可是眉飛sè舞,說這種女人要是遇到了,就算是皇帝老兒的老婆也得搶到手。床笫之歡是一回事,肯定是如魚得水了。對于武功的進益同樣是巨大的,要是有幸得到此女的“元yin未破自身”,方法得當,那是至少少奮斗三十年的問題,男女皆都受益的。
寇無邪哈哈大笑,道:“食sè,xing也。小姐,別生氣,只是看見你很沒,情不自禁而已,這可是在夸贊你漂亮哦!可以和你交個朋友嗎,留個電話號碼吧!以后我們可以多多聯(lián)系哦!”
美女接待員臉sè一變,很是吃驚地看著寇無邪,道:“喀琉特,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有什么不對嗎?寇無邪疑惑地看著忽然變了一個樣的美女接待員,道:“我說,我們交個朋友,留個電話號碼,以后多多聯(lián)系。有問題嗎?”
美女接待員搖頭,急道:“不是,不是這句,是上一句?!?br/>
“上一句,上一句就是……我這是在夸你漂亮?!?br/>
“不是不是,再上面一句?!?br/>
“再上面,你是說,食sèxing也嗎?”寇無邪疑道,這句話有問題嗎?七個老頭經(jīng)常說的,還說是孔圣人說的,是真理來的。哦!對了,好像這個時代沒有孔圣人,也沒有四書五經(jīng)。
“對,就是這句。”美女接待員臉上露出笑容,不過隨即疑惑地看著寇無邪,道:“喀琉特先生,食sèxing也這句話,是你從那本書看來的,還是聽來的,還是你自己創(chuàng)的呢?”
寇無邪摸摸下巴硬硬的胡渣,笑道:“這句話是別人說的,好像叫做孔什么的,他六歲的時候明明家里有一大筐梨,可是他卻要讓梨,所以這么不老實的人長大后二十多歲了還在耕田當農(nóng)民。”
美女接待員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的是花枝燦爛,人比花嬌,就連胸前的偉岸也跟著有節(jié)奏的上下抖動,媚態(tài)百出,看得老處男寇無邪騰一下邪火上毛,咽了咽口水,很艱難地才把自己的目光給移開了。
這次他不是要裝什么君子,而是他怕看久了,等會兒忍不住在這個地方獸xing大發(fā)的話就慘了。
美女接待員笑過之后,看著努力地控制著眼睛看往別處就是不看自己的喀琉特,一雙如畫媚眼里光芒碩碩,也不知是在想著什么。
寇無邪眼神一瞥,看見美女接待員正盯著自己看,假裝羞澀地撓撓頭,道:“小姐,我知道我很帥,但是別這樣看著我嗎?我會不好意思的?”
美女接待員又是巧笑嫣然,轉(zhuǎn)過頭,輕聲道:“是嗎?我看不會吧!”
寇無邪點頭,道:“會的會的,你沒有聽說過我的外號嗎?”
美女接待員問道:“什么外號?”
“就是“羞澀的喀琉特”?。 笨軣o邪說起謊來是臉不紅心不跳。
“就你還羞澀,你可比我見過的人中膽子大多了,你可是第一個敢出言調(diào)戲我的?!泵琅哟龁T說道。
“調(diào)戲?談何說起,這可是污蔑,有辱聲名,對于一個驕傲的機甲師來說,這可是不可饒恕的。我喀琉特現(xiàn)在很生氣,你得道歉和賠償。”寇無邪臉上笑容消失,而是換上了很認真的臉。
“賠償,我一個接待員,可沒有錢,你要我怎么賠償呢?”美女接待員嬌聲嗲氣地說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地看著寇無邪,不知有意無意的,還放了一個媚眼,讓寇無邪又是心臟砰砰地跳。
寇無邪咳嗽了兩聲,正sè道:“鑒于你的認錯態(tài)度端正,也不用賠償,把你的電話號碼和居住地址給我就行了,我們交個朋友?!?br/>
看著寇無邪的模樣,美女接待員忍不住莞爾一笑,又輕笑了出來,這風情,讓寇無邪心里是被無數(shù)枝愛神之箭shè了無數(shù)個大洞,這簡直就是不讓人活了。
說笑間,已經(jīng)來到了目的地,美女接待員伸出手把還呆呆的寇無邪推下懸浮車,道:“喀琉特先生,到了。”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喂,別走,至少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交個朋友?”寇無邪提高聲量,可是還是沒能留住美女接待員,一個轉(zhuǎn)角就不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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