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天子晴文

    成王抱著自己日盼夜盼的兒子，走向大龍皇和石福二人，他懷中粉嫩的嬰孩也望向二人，天真一笑。(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不！”沒有成王期待的笑容出現(xiàn)在二人臉上，身后一人叫出聲，石福和大龍皇搶著沖向成王，臉色萬分驚恐。成王心里一咯噔，猛的回頭——

    噗——

    成王回頭，卻看見了一張不應出現(xiàn)在人間的美艷面孔，只是此刻顯得那么蒼白，嘴角還掛著鮮紅之色，一大口血從她口中噴至成王和小嬰孩臉上；這一切都是那噌的一聲，本安分的長槍只沖向成王懷中的嬰孩，沾染了鴻帝的血，鴻帝忙蓋上面紗一雙玉手在幾扣間作法，壓制了神槍。成王回過頭來，“大哥，福叔，快救治這位小姐！云女！”

    “都給老子滾開！誰碰我家小姐，老頭子我要了他的命！”

    一陣咆哮，燭龍老頭忙扶起軟臥在地上的鴻帝，心中卻是苦笑連連，這鴻帝實力滔天，可這長槍也是神器，兩者相撞，自然慘烈，只是不知傷有多重，方才只顧愣著，忘了出手助鴻帝一臂之力，鴻帝不要怪罪才好。

    這般想著，嘴里問道：“小姐，傷可重？”

    “無妨！我攜有家?guī)熕鶡挼に?，稍后便好。?br/>
    “是！小姐，我們去何地？這神槍也算是制住了?！蓖送乖诘厣?，不再有紫光流轉的槍，眾人松一口氣。

    “你方才說，這孩子身有龍氣，可是真？”

    “千真萬確！未出蛋之前，只是有龍氣，出蛋之后，這等龍氣，正是上古蒼龍之氣，我這等巨龍，形式飛鳥，實則龍種不純這嬰孩身具至純龍氣，可為何是人形？

    ”

    “那便足以。三位，我欲暫居此地，一則修養(yǎng)傷勢，二則，欲代家?guī)熓沾俗訛榧規(guī)熤?，不知三位能否答應小女這個不情之情?！兵櫟燮鹕硐虺赏跞说?。三人依然未從方才事變中緩過神來，只得石福出面先讓鴻帝安排至成王府客房，又尋幾位魂師，短短一個時辰之內修整成王府，而那柄差點要了成王之子性命的神槍，自然是被鴻帝帶走。

    安排停當，三人抱著孩子去了成王府，江清瑤畢竟是不弱的修仙者，也恢復過來，抱著孩子進了內廳。

    到此時，三人才有機會好生理理今日之事。

    三人相坐，只是不停喝茶，缺都沉默不語；這等沉默之下，成王再也忍不住，先開口道：“福叔，這…這…唉！”卻沒想，話到口處，又化為一聲輕嘆。

    “敬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福叔只問你一句，這孩子當真是你的？”

    “當真！這些年里，瑤兒與我寸步未離，不需在對瑤兒生疑！”

    “那福叔再問你，這孩子你可喜愛？”

    “他的確是我石敬成之子，這等血脈相連之感，不會欺騙我，蛋生之因，怕是當年與父親有關?！?br/>
    “二弟，你說的可是…”大龍皇聽到“父親”二字，臉色一變，見石敬成點頭，心中也有了分數(shù)。

    “既然老爺去世之前，為這孩子做過什么，若如今這等蛋生之異，也不是什么壞事，也只能嘆這孩兒太過可愛，當場之人無不喜愛至極，此時，龍兒你就按你的想法做，拿捏住分寸就好?！?br/>
    話過一段，三人又是端杯喝茶，卻不說話。

    咔吱——

    房門大開，一人紅發(fā)油面而來。

    “原來是閣下，白日里是發(fā)突然，還未請教閣下遵命?！笔？辞鍋砣耍南掳档啦缓?，這老頭子實力超絕，要是鬧起來，誰都活不了。

    來人正是燭龍老者，然而這時，他一反傲然之態(tài)恭敬向石福一輯首應道：“仙友客氣了，在下火龍子，跟隨小姐外出游歷，小姐有令，前來告知諸位，公子出生本是喜事，怕諸位不知原由心急不安，特遣老龍我來告知詳情?！?br/>
    “火龍子仙友但說無妨?！?br/>
    “嗯，令公子出世蛋生，卻不是甚壞事，需知老龍我曾與龍族有過舊情…”

    “龍族？！”龍族如今乃是通天大陸之上所知最強之妖獸三人本以對這老者所料甚高，未曾想連高傲如龍族與他也有舊情，這等實力，著實難測。

    “正是，這龍族之中，每隔千年便有一人，可與龍族之主，龍族締結先天靈契，獲取龍氣、以此來提升自身潛力，但，條件十分苛刻，要由十龍之血，祖龍內丹，受百年心火鍛燒成一味丹藥，其名化龍丹。服化龍丹之人，必有陰難寒體，方才能壓制龍氣內蘊含之仙火，而這陰難寒體是中了寒玉瓏心之女子，方才能有的體質，這其間缺一不可。但凡這三者齊備，再有元仙之能護以心脈，服下化龍丹之女日后誕子，則為龍子；誕女，則為厄女?！?br/>
    火龍子渡步間恩酬道，三人聽得不住點頭，話畢，成王恍然。

    “多謝前輩相訴，數(shù)十年前，我妻乃是巫門圣女，本不該與我龍閣之子相戀，奈何天意弄人，有人意欲毒殺于我，置寒玉瓏心于酒水之中，她代飲、中之。我尋遍名醫(yī)卻苦無解救之法，乃是我父摯友，風逍遙世叔取一丹喂食，又閉關數(shù)日為我妻調息，方才痊愈，想來，正是化龍丹之效。”石福聽至此處，也明了，只是總覺有堪不和之處，卻又無法說出哪里不和，旋即一笑作罷。

    “無需謝我，我家小姐，讓我代問各位，能否答應小姐，代師收徒?！?br/>
    “這?！比吮叵乱惶?，正菜來了！化龍丹雖難得，但憑借三人身份，用些功夫，探查得知絕非難事，可畢竟這孩子乃是石家之子，哪能如此草率答應拜師之事，況且，石家強手絕不止石福一人，功法武典更是頂級之作，教導一子成王，更是易如反掌。

    “呵呵，三位聽老龍說完。我家小姐乃是名門之后，相信石仙友也能感知道，我之修為，與小姐相比，相差甚遠。可想小姐師尊是何等人物。況且，近年來，巫門，傀鬼門，影宗等宗對大龍虎視不下，若跟隨小姐離去，令公子也算是我宗門少主，莫說大陸之上，便是東西無盡海也絕不敢對大龍有絲毫不敬。”

    “我等知曉小姐苦心，不知小姐能否多等幾年，待我兒大些，再行拜師不遲?！?br/>
    “也罷！小姐說了，這令公子必為小姐師弟，小姐在大龍朝代師收徒，待師授業(yè)，如此，諸位可安心？”

    見火龍子這般委曲求全，三人雖有疑惑，卻也欣喜，畢竟火龍子和那紅衣遮面女子的實力眾人可都是看在眼中的。

    “如此這般、甚好！那，我等這就去見見小姐？”

    “請…”

    咔——吱

    推門，一股淡淡女兒香撲鼻而入，燭光明亮，一女端坐堂中，依舊紅衣遮面，一揮袖，幾案上四杯茶滿；火龍子低侯一聲小姐，便侍立一旁。

    “在下石福，見過小姐?！?br/>
    “在下大龍朝人皇，石敬龍?！?br/>
    “在下石敬成，見過小姐?！?br/>
    三人一一輯首，石敬龍雖貴為人皇，卻知，此女身份才算的上真正皇者，自然不敢托大。

    女人略一點頭，目光停留在石敬成身上，出聲道：“石敬成，修為止步于元嬰衍一境界三年之久，今日契機之下踏步青云，年雖已至四十，卻依舊可以得升仙道，只是…這等實力，教導我?guī)煹?，未免太過牽強?！?br/>
    這一番話，眾人大驚，誰會想這女子如此直白，見面直點石敬成修為之弱，更是如此精準。緩緩，鴻帝有望向石福開口到：“子仙巔峰，“平步青云，不出半月，必將半步元仙境。只是…這等實力，在這片大陸之上依然不夠，能要你性命者，不下十指之數(shù)?！?br/>
    石福冷汗涔涔，這等手段，他根本未曾發(fā)覺有靈識探查之跡，太過驚世駭俗。石福修至子仙巔峰，若非元仙巔峰仙之輩或少數(shù)強大的魂師，道師，根本不可能在他無所知覺下查探。

    “我無需多言，我江紅衣，立下天道真言，以我一世修為，萬世性命為約，代師收徒，若有半分殘害石敬成之意，天降懲罰！”

    咔嚓，一道紫雷透過屋頂，直直劈在江紅衣天靈蓋，一道金光由頭頂浮起承接天雷，金光萬丈中，好似有一個字顯出，眾人忙竭力看清，卻無果而終。只有火龍子紅須顫動，差點跪下，他分明在金光浮現(xiàn)之時看見一個“玄”字。

    金光收斂，紫雷消彌，屋頂安然，江紅衣亦安然，眾人望向江紅衣的目光卻是各異。不過這真實性卻不需要再懷疑，修為實力再強，在天道之下也是顯得蒼白萬分，天道真言，正是以靈魂起誓，接引天雷以證誠心，若有半分虛假，瞬間消彌于世間，灰飛煙滅。雖然眾人為他此舉不解，可石敬成三人不免感激。素為平生，卻甘愿為石家小子賭上性命，不知該說她傻，還是該說她真性情。

    “小姐，今日，小姐一為我兒擋槍，當為一命，此番立下天道真言，又為一命，我兒今生欠你兩命矣?！?br/>
    “從此以后，他便是我?guī)煹?，同出一門，為他兩命，理所應當，伯父千萬勿要放在心上?！?br/>
    “不可不可，小姐修為深不可測，這一聲伯父我何德何能?！?br/>
    “伯父勿要推辭，紅衣既然認了師弟，哪有不認師弟之父之理，只是伯父不要嫌棄紅衣才好?！苯t衣說著，起身撫袖為石敬成，石敬龍，石福三人依次上了茶。

    “唉，這樣待我石家，我無以回報，丫頭，伯父這樣喚你可好？”

    “全憑伯父心意?！?br/>
    “丫頭，你修為高深可那柄長槍亦不凡，可有重傷之處？”

    “未曾，家?guī)煯斈昱c我許多至寶，這等傷勢不足掛齒?！?br/>
    “那最是好，現(xiàn)如今，我兒正在哺乳，待明日與你共行拜師禮?！?br/>
    “不需如此，伯父，我自有打算?！?br/>
    “哦？說來聽聽。”

    “天下，放眼眾觀，能成大事者，都是自己一路摸爬滾打，有幾人是在羽翼之下功成名轉的？不曾聞天選者，苦其志，勞其筋，亂其所為，得以成事。我雖然一身修為，但依然為夠教導于他，能教導于他者，乃其天地，乃其自然，乃其自身；我等只可坐那指引方向的明燭，擺其風帆中的舵手。茫茫數(shù)十年，足以為他鋪設一條強者之路。若我等妄加干涉，反倒不美，龍蛋人身，這孩兒日后不凡?！?br/>
    “哈哈…好！好好好！丫頭，伯父沒看錯你，一番言語，至情至性，至真至理，我兒生來必不凡，又何需人來教。只是，只是有這等王爺身份，我怕我兒自認高貴，從而執(zhí)挎，當年辰召與青竹兩個孩子也都是兩歲之時送往龍閣內部，避世啟蒙，年至八歲，才可出世，但高貴之氣難免。常人高貴便罷，但必將成強者，絕不可有牽絆，最忌名利之心。丫頭，有甚想法？”

    江紅衣緩緩起身，目光一掃太師椅上12人，旋即，目光又至火龍子處，微一點頭，輕笑起來。只是這等目光，讓火龍子與石敬成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伯父，紅衣有了主張。不如，伯父與伯母卸去這王爺身份，攜師弟離開大龍，前往北海隱居，待師弟心性成熟再入世體味世態(tài)炎涼，而后我以陌人身份跟隨師弟遍游大陸，功成之時自然歸來?！?br/>
    幾人一聽，瞪著眼相望，卻說不出話，這等想法雖好，可總覺得不靠譜，石敬成無奈苦笑，只得又開口道：“丫頭，這等想法雖好，可這大龍一日無我，必將騷亂，我石家三兄弟缺一不可，我執(zhí)掌兵權，位至親王，架空太尉，一旦離去，且不說民心惶恐，怕是大龍朝內部就會分崩離析，大哥與三弟也無法控制?！笔待堻c頭稱是，而江紅衣氣定神閑，眾人知她有妙計。果然，江紅衣踱步一笑。

    “伯父，大伯，我在給你大龍找一個一模一樣的成王，這般一來，一切如就，這樣可好？”

    “一模一樣？除非修至仙境，否則常人難辨，這大龍內部卻高手如云，能登仙之人不下五指之數(shù)，看穿也不在話下，障眼法行不通！”

    江紅衣神秘一笑：“火龍子，你變做伯父相貌，功力壓制在破嬰一轉之境，我賜你閉元丹一枚，元仙之下，無人能看穿身份。雖我與你相見不久，但與你生死赴南淵一次，相信多少能信任你幾分。這等事對你來說，沒有危險性，只需安坐大龍數(shù)年，必要時出手援護，事后，我定許你一場大造化。”

    “小姐所言，老龍不敢不從，但請小姐放心。”火龍子聽到江紅衣言語之中有讓他跟隨之意，歡喜的很，但面色平靜，低頭躬身稱是。

    “丫頭，這等妙計，也只有你這樣的身份修為才能施展，只是，你方才說道你以陌人身分跟隨小兒遍游大陸，這又是何意？”

    石敬成幾人聽江紅衣安排，頓覺天衣無縫，不免對這個看似嬌柔的少女多了幾分敬佩之意。

    江紅衣道：“伯父不能給她王公之弟身份依靠，我便更不能以師姐身份讓其恃寵而驕，你與伯母扮作平常人，存于鄉(xiāng)野之間，我與師弟筑好根基便離去，暗中護衛(wèi)師弟與伯父伯母，待師弟年長入世，我在以陌人身份與師弟相遇，這般下來順理成章，師弟幼時也能得以磨礪。”

    “恩…妙！當真是妙計！成兒，我老頭子答應了，祿老頭子也定會答應，你放心去，宜早不宜遲，明早便動身，關乎我石家未來，千萬要慎重再慎重，決不能因一時寵愛早早告知小孫兒身份，那只會害了他?！笔０櫰鹈迹闹猩乱蛱蹛鄱茐牧私t衣這條妙計，這樣不僅沒有了作用，甚至會起到反作用，得不償失。

    “福叔放心！只是瑤兒才與我鬧說日后要我兒叫念文，只念文，不習武，不修道，平平凡凡過一生。這般下去，瑤兒怕是又要鬧了，瑤兒性子溫和，但要是認定了一件事，別說是我，就是風叔在世也未必勸得住啊?！?br/>
    “這…紅衣姑娘，這…這該如何是好，你伯母倔犟確實不好說服啊?！?br/>
    “老爺子莫急，臨行前我會去與伯母分說，定叫伯母答應，畢竟我是女兒身，與伯母也易親近，交給紅衣便是?！?br/>
    “委屈你了丫頭，我石家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你為我石家做得如此甚多我石家無以回報，只能將來小兒為你盡心報答?！?br/>
    江紅衣?lián)u頭，只是面紗之下不知是何神情，幾下天道真言，這一生她的命運都與石敬成之子緊緊相連，就算是生死也不會分開，因天道已立，必要順應天道。她沒有后悔，為其師，攤上性命，也在所不辭，況且，一切還未可知，仙厄已臨通天大路，這神器之災，蛋生人子便是開始。

    開門，走向院落，眾人也起身出房。一輪明月高懸天邊，月下好嬌柔的身軀竟莫名地令人心酸，蕭瑟，落寞。

    江紅衣一生有著許多秘密，沒有人看得透他，仙氣繞身，美艷嬌柔，給人一份仙子之感，九分神秘之感，面紗下的真容無人見過。在這月下，落寞之下，終于，他也有了一份真實，一份人間之氣。

    ……

    大紅絲被中，一婦懷抱嬰兒、哺乳。

    一少女，紅衣悄然而入，婦人未曾抬頭。

    “紅衣，遮面，你便是救下我兒的那位小姑娘吧。”

    “小女紅衣，見過伯母?！?br/>
    “事情我已知曉，天道真言已立，我無法不信任你，只是我與敬成飄零一生，得一子，我不愿他步了他父親的后塵?！?br/>
    “伯母放心吧，紅衣自知，可紅衣依然來了?！?br/>
    “你說吧，有什么能說勸我的。”

    ……

    江清瑤美眸中竟是震驚之色，也不知江紅衣與他敘說了些什么。懷中的嬰孩，感受到了母親的震驚，也意興闌珊，不在吃奶。反倒瞪大了虎眼，望著紅衣少女，手臂騰出，伸向紅衣少女，口中咿呀著。

    江清瑤忽然撲哧一笑，說道：“小文很喜歡你，你抱抱他吧。”

    “嗯…嗯，好！”江紅衣接過小嬰，緊抱在懷中。

    江清瑤望著與自己兒子逗弄歡喜的江紅衣，突然道：“紅衣，摘下面紗來！”

    江紅衣聞言一愣，卻也不反駁，慢慢摘下面紗，。當青紗由臉上滑下之時，一對美眸，透亮、寧靜、仿佛冬天里的一譚湖水，美而清冷，向下，一個微挺的鼻子露在空氣中，白晰中泛起紅色，好像是受了冷，卻依然玲瓏，襯上朱紅一點，雙唇艷俏，就這么綴在一副紅潤的臉蛋上，不可方物。

    江清瑤呆了，忽然一只小手扒上江紅衣肩頭，一個稀疏毛發(fā)小腦袋猛的抬起。

    嘛——

    清脆的一聲響起，一對同樣嬌軟的紅唇相碰，小腦袋忙竄進少女懷里，猶如犯了錯，怕被責罰。只有江清瑤，江紅衣兩目相對，呆滯了。

    “咯咯…咯咯…紅衣，這聲伯母叫對了，不如做伯母得兒媳可好？江清瑤回過神來打趣道。江紅衣霎時間紅透了臉，，支唔道：“伯——伯母——念文還小，況且我是他師姐，可別要打趣紅衣?！?br/>
    “師姐又何妨，年紀小又如何？終歸是要長大的，修道之人，壽元無盡，怕甚！”

    “伯母又說笑了，紅衣先去，準備好事宜，上午動身?！?br/>
    “那你去吧，我也好好準備準備?！?br/>
    “是，伯母，紅衣先去了?！?br/>
    “去吧?！?br/>
    ……一張張榜單貼至皇城各處，各地領主都同時接到一封圣旨，而內容，一改，上書：大龍朝二親，得子，不信夭折，幸，成王妃無恙，近年，天降災星，望各地主王侯慎之，朕夜感月象，雖有大難之象，信我大龍得仙族庇護，臣民一心，千秋萬代！

    又有人云，天降神器，與成王之子沖突，遂滅，神器歸為大龍朝有，威能滔天，乃絕世神兵。

    凡此種種傳言，多不勝數(shù)，切都認為成王之子以死，神兵已收。至此，大龍朝二王子夭折…至少世間之人皆為二王子夭折。

    而此刻，三道身影一飛沖天云霧遮蓋之下倏而消于天邊。下方，院落之中，成王，大龍皇，石福，金央候，石辰召，大龍?zhí)?，當然，還有一妙齡少女正是當夜背扶太子和石辰召自家候府的明鏡。幾人抬頭良久，目視云中再不見人影方才收回目光。

    “怎么有兩個二伯？”石辰召目光怪異的望著成王。

    “這…咳咳，為你三弟好，都給我嘴巴嚴實點，聽到了嗎青竹？石福不禁莞爾，旋即望向太子。”

    “是！是福叔！絕對不敢亂說?！?br/>
    “恩，火龍子仙友，與在下一同飲幾杯如何？”

    成王一笑應道：“請！”

    “請！哦…對了，這小丫頭是叫明鏡吧？”

    “回太上老祖的話，小女正是明靜，家父明遠候?！?br/>
    “恩，龍兒，明遠候是個什末職務？這丫頭知書達理，相貌也佳，修為潛力也數(shù)上乘，這明遠候能教出這么個好女兒，也怕是個人物，老頭子我記得代政尚有空缺，便提為代政大夫，準封爵?！?br/>
    “福叔不說，我也正有此意，明靜，聽朕口喻。明遠候女，明靜聽宣，念其知書達理，護大龍?zhí)尤踝佑泄?，且…且…，這個且知名大善，勸解太子勿飯，勇忠兩全巾幗也，著封為明靜公主，末公主殿，收納民間奇女，明遠候教女有方，鎮(zhèn)皇領邊錘多年，滅古懷山妖獸無數(shù)，忠心不二，賜姓楊，領三品代政，加封一等子爵，侯位世襲一代，劃古懷山北界三州為領。”

    “??？父皇？這…勸酒這等理由也能升官？”

    “這…咳咳，要不朕在降回去？”

    “別別！父皇，君子一言，豈能出爾反爾?！?br/>
    “哈哈…”眾人聽著父子之言，皆大笑。

    “小丫頭，這等封賞可還滿意？”石福眉頭一挑，問道。

    “回太上老祖話，小女不敢不滿，皇嗯浩蕩，小女替父謝恩?！?br/>
    “呵呵，在歸家準備幾日，讓你父親前往古懷山北三州，好好管治。龍兒啊，讓辰召和青竹一同前往?？刹荒茏屗麄z被文兒比了下去。唉，也罷，明靜丫頭，以公主身份，前往古懷山北大營，兩小廝隨從，一人老大，一人老二，即日起程?！笔Ｊ种甘秸倥c石青竹，這意思，是要兩人以隨從身份跟隨明靜公主前往北大營歷練。兩人聞言一驚，卻依然稱是，要知道方才，江紅衣取出當日震驚眾人的神槍，神槍自發(fā)劃破石敬成之子的手指，自行滴血認主，槍身紫暈流轉，桿上顯出四字，天子晴文！出生不過兩日，神兵認主，這等鴻運，無人能比，石辰召與石青竹也不愿被自己三弟比下去，沒有聽從石福安排，歷練而去。

    至此，終于江紅衣得愿收師弟，大龍朝三子都有了自己的道路。這一路之上，到底會影響多少人，也是未知?；蛟S，明靜便會是其中一個，抑或許燭龍也會因選擇而改變未來。

    至于天子晴文，太子青竹，夢子辰召的稱為也是后話。一段蕩氣回腸，煽人淚下的故事，也從這一刻，開始。順著云中隱現(xiàn)的紅衣，冥冥中牽動這無數(shù)人的腳步，牽動著一場如夢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