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鄒蓉的案情回溯,李響有些不解:“既然兇手已經(jīng)抓捕歸案,這個案子也結(jié)了,難不成又出了什么問題?”
“確實是出了問題,不然也不會這么著急的把你叫來了。 ”鄒蓉點頭,“三天前,殺害張永成的嫌疑人在看守所突然死亡,死狀恐怖,像是被人用鈍器活生生的砸死。兩天前,嫌疑人的父親在家死亡,死狀與嫌疑人一模一樣。在昨天,嫌疑人的母親跑到轄區(qū)派出所說有鬼想殺她,到晚十二點的時候,嫌疑人的母親也死了,死狀與嫌疑人一模一樣?!?br/>
鄒蓉說話的時候,一直注意著李響臉的表情,接著又道:“嫌疑人的家屬接連非正常死亡,這件事情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視。我們一開始以為是張家的報復,但隨后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張家人并不具備作案的可能性,而且嫌疑人在看守所的牢房里無故慘死根本無法解釋,案件一時間陷入了僵局?!?br/>
見李響依舊不發(fā)表任何看法,鄒蓉有些不滿意了,伸腳踢了他一下:“喂,你還真以為我請你出來喝咖啡啊,別發(fā)呆,說說你的看法?!?br/>
李響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認為張永成的鬼魂殺了嫌疑人和他的父母?”
“認識了你,特別是了解了你們風水的一些事情之后,我確實有這個想法,不然嫌疑人和他父母的突然慘死根本無法解釋,目前我們警方根本無法找到這三人是被人所殺的任何痕跡!”鄒蓉在“人”這個字加了重音。
“我懂了,你今天叫我來,是想讓我?guī)湍阏页鰵⑷藘词??!?br/>
鄒蓉看李響盯著自己,再注意他臉的表情,怎么看都帶著些不懷好意的味道,不過她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幫忙倒是沒什么問題,不過,有什么好處沒有?”
李響的這句話直接讓其在鄒蓉心的形象一落千丈。
鄒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李響,李大師,做人能不能不要這么現(xiàn)實,你當是幫我一個忙行嗎,完事之后,我請你吃飯!”
“我可是記得某人好像欠我好幾頓飯了。”李響笑道。
鄒蓉倒是頗為豪氣:“等這個案子處理完,咱們一并清算,晉城的餐廳,隨你挑,隨你選,這樣總行了吧!”
能夠狠狠的宰美女警官一頓,絕對是很有成感的事情。
“行,沒問題!”李響應(yīng)承下來,如果真是鬼物殺人,解決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對了,那個被殺害的張永成的尸體還在不在,有沒有被火化?”
“原本張永成的姐姐是準備將尸體火化的,但三天前嫌疑人突然暴斃于看守所之,我感覺這個事情不正常,與張永成的姐姐溝通后,暫停了對尸體的火化?!?br/>
李響向鄒蓉伸出一個大拇指:“鄒蓉同志辦事果然夠謹慎,這個我得給你一個贊,如果尸體火化之后,反倒是有些麻煩?!?br/>
“那我們現(xiàn)在行動!”鄒蓉一向雷厲風行。
李響壓了壓手:“不用這么著急,如果真的是鬼物所為,想要抓住它,只能是在晚。你先回去幫我取一點張永成的皮膚和頭發(fā),咱們今晚八點整在警局大門外見?!?br/>
與鄒蓉分別后,李響便去了古玩街賣風水道具的地方買了些晚用得著的東西。時間過得很快,一晃是下午五點半,開車去恒雅大廈接了冰蔓,吃了晚飯之后,李響將下午的事情簡單的給她說了一下。
冰蔓倒是沒什么意見,只是叮囑他自己小心,事情處理完之后,及時回來,她會在家里等著他。
晚八點整,李響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市局的大門外。
很快,鄒蓉也從市局里走了出來,見到李響之后,快步向他走近。
“我需要的東西取了沒?”李響問。
鄒蓉揚了揚手里的密封袋,將其遞到李響面前:“按照你的要求,皮膚和頭發(fā)。”
李響接過密封袋,將其裝入自己的背包之,道:“張永成被殺的第一現(xiàn)場,帶我去吧。”
“要不要我叫兩個警察協(xié)助?”鄒蓉提議道。
“不用了?!崩铐憮u搖頭,“你和我去足夠了?!?br/>
“好吧,你在這等我,我把車開出來?!编u蓉說著轉(zhuǎn)身快步又走了進去。
等她開車出來的時候,卻并不是警車,而是一張白色的大眾,想來應(yīng)該是鄒蓉的私人車。了車,鄒蓉駕車帶路,向著張永成被殺的第一現(xiàn)場而去。
張永成被殺于晉城北邊的一個村子,他的姐姐帶警察找到尸體的地方是兇手的拋尸地。
張永成是含怨而死,死后不知何故化為了厲鬼,先是托夢給他的姐姐,找到自己的尸體,然后等警察將兇手抓獲之后,再對兇手極其親屬展開瘋狂的報復。先是在看守所殺了兇手,接著再殺兇手的父母。
李響知道這種殺戮并不會輕易的停止,恐怕張永成是想殺了與兇手有親屬關(guān)系的所有人!
到達目的地,是城村旁邊的一處空地。據(jù)鄒蓉說,這個城村早在幾年前納入了拆遷工程,當時拆了一半不知什么原因停止了。城村旁邊的這處空地原本是準備建回遷房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擱置到現(xiàn)在。
從車內(nèi)下來,放眼看去,空地之長了很多的雜草,這里一蓬,那里一堆,其有一個很高的草垛很顯眼。
鄒蓉帶著李響向草垛走了過去。
“這是張永成被殺的地方?!编u蓉指著草垛旁說道。
李響點點頭,吩咐道:“你退到一邊,待會兒無論看見什么或是聽見什么,不要害怕,也不要說話?!?br/>
鄒蓉見識過李響的手段,很配合的往后退到一邊靜靜的站立著。
李響將身的背包取下放在地,右腳跨出一步,以一個特定的姿勢站定,然后右手結(jié)印,向著前面凌空一點,一張祭桌憑空出現(xiàn)在了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