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疑惑歸疑惑,沈暮南還是裝作很自然的接下她的話。
“是啊,想吃點什么。”沈暮南笑了笑,摸了摸她乖巧的臉蛋。
遲完見他這么給自己面子,遲晚沒有去計較這事,憋笑道:“你做的我都喜歡,嘿嘿。”
沈暮南嘴角笑意更深,順著話茬道:“越來越會說話了?!?br/>
“你……”于維娜咬牙切齒的開口。狠狠的瞪向他,仿佛要吃了遲晚一般。
遲晚看著他,干不掉自己的樣子,心里越發(fā)的解氣,并作出大小姐的樣子來:“你什么啊,哥哥一會兒給我做飯,你就別參與我們的二人世界啦?!?br/>
說完,遲晚笑瞇瞇的友好笑了一下,讓很想在一旁破口大罵的于維娜,不知如何是好。
“行,你給我等著遲晚?!庇诰S娜是發(fā)作不好,不發(fā)作也不好,只能放下狠話,拿起桌子上自己的包包,踩著高跟鞋便離開了。
“哎你別走啊?!边t晚假意道,“你剛才不是還一臉不情愿的離開嗎?這樣,我讓你來這兒,看著我們兩個吃飯。怎樣,如何?”
沈暮南看到她的一言一行,不禁笑出聲:原來還挺會裝的。
“不用了?!庇诰S娜氣憤的說完,狠狠的關(guān)上了門。
關(guān)門的聲音震得遲晚耳膜疼。但是遲晚確實一點不嫌棄,反而得意洋洋的勾起了嘴角。
“利用我氣走于維娜,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呀,遲晚。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腹黑的一個人?!鄙蚰耗吓呐氖?,向遲晚贊美道。
遲晚這才轉(zhuǎn)頭看向沈慕楠,挑眉笑道:“這次還要多虧你幫我,謝啦,好人有好報。”
“我終于也能出口惡氣啦?!边t晚說完長舒了一口氣,滿意的坐到沙發(fā)上,喝了一杯茶。
沈暮南看到遲晚這個樣子,也來了興致,笑了笑道:“但是你有想過,這次你得罪了于維娜,下次保準(zhǔn)他不會再找你麻煩嗎?”
喝茶的遲晚動作頓了頓,隨后滿不在乎的道:“這有什么難的,水來土擋,兵來土掩,況且就憑他,還斗不過我?!?br/>
遲晚自信的模樣,讓沈暮南認(rèn)同的點點頭,隨即心里的一個捉弄的念頭也油然而生。
想到這里,他滿意的勾勾唇角。眼里多了幾道光,道:“既然這樣,不如……”
“不如什么?”遲晚不解的抬頭看向他,眉頭緊蹙起來。
沈暮南頓了兩秒,笑意滿滿的開口:“我竟然幫著你,你得給我一點酬勞吧?”
“你要什么?”遲晚警覺的看向他。
看到她嚴(yán)肅的模樣,沈暮南笑了笑道:“不如假戲真做吧?”
遲晚不解的看向他,眨了眨疑惑的眼睛,就在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沈暮南的嘴唇突然貼近。
“喂你要干,”遲晚還沒有說完,沈暮南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臥槽!
遲晚在心里痛罵出口,本想掙扎起身,無奈是沈暮南的力道太大,使遲晚壓根掙脫不開他的。
該死!我的初吻!
沈暮南緊緊摟住在他懷里掙扎的遲晚,心里有種一樣的感覺涌上心頭,但他此時沒時間考慮那么多,因為他正深陷她的唇中無法自拔。
但是,一旁的遲晚卻不是這么想的。
“我的親娘勒,前世我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今世卻被沈暮南奪去了初吻,還讓人活嗎!”遲晚在心里憤憤不平道。
但是無可否認(rèn),她的心里,是有一絲絲的甜蜜的,盡管她沒有感覺到。
不知是沈暮南深陷自己太沉迷,遲晚總感覺他對自己的力道輕了一些。
也就是這個時候遲晚鉆空子,突然推開他,嘟著嘴看著她,滿臉怨氣。
“嗯?”沈暮南被推開很是不爽,緊蹙著眉頭看向遲晚。
“嗯個屁!誰讓你奪走我的初吻了!我……”遲晚氣的上接不接下氣,作勢便要打他一巴掌。
好在沈暮南眼疾手快,利落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女人,安分點?!鄙蚰耗系难凵盗藥追?,但有警惕性的嗓音威脅她到。
“你這個人怎么不講理呀,明明是你奪走了我的初吻,還一臉不爽的給誰看!”
遲晚大叫出聲,他認(rèn)為自己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委屈不堪過。
沈暮南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遲晚。
這目光讓他有一些不適應(yīng),深神色不自然了幾分,眼神飄向別處。
“女人,你要知道,是你勾引我的,不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來?!鄙蚰耗相亩⒅f道。
遲晚剛想開口,神龍男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繼續(xù)道:“如果你還想反駁我,那就是在繼續(xù)勾引我?!?br/>
不知為什么,遲晚一聽這話瞬間臉紅起來,把頭低了下去,咬咬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沒話說了嗎,遲晚?!鄙蚰耗峡吹阶约喊阉f服了,歪歪頭看向她。
“才沒有!”遲晚不知哪里來的氣勢,大聲的喊道,隨后繼續(xù)撞上了他那深邃的眼眸,不自然的咳嗽幾聲,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繼續(xù)道。
“我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氣于維娜,你別想太多了,我對你沒有其他意思?!?br/>
“真的是這樣嗎?”沈暮南而是能猜透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般,緊緊盯著他。
“我……反正我都解釋了,聽不聽是你的事情,我對你真的沒有其他意思?!边t晚一邊點頭一邊重復(fù)道,心情復(fù)雜,臉上的窘迫讓沈暮南看了不禁笑出口。
“噗?!鄙蚰耗衔孀∽煨α顺鰜怼?br/>
遲晚看到自己解釋了很久,他就這反應(yīng),氣不打一處來,瞪向他道:“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走了恕不奉陪,永遠(yuǎn)不要再見了?!?br/>
說完,這次去是朋友,像之前的于維娜一般,匆匆忙忙離開了,連桌子上剩下的半杯茶也沒有喝。
沈暮南望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沒有去阻攔,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深了。
“有意思?!钡鹊竭t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這條街的盡頭,他才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想到之前遲晚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沈暮南竟然越想越覺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