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的山谷中,到處彰顯出自然,空氣清新,使人身心愉悅。山澗只中流淌這一條小溪,溪水潺潺,清澈見底。在小溪的另一邊有一片竹林。
在竹林只中有一間簡易的茅草屋,其實已經(jīng)不是簡易了,堪稱簡陋。不過還是可以住人。
云天從茅草屋中走了出來,那是一個年過七詢的老人,但是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種江湖俠客的逍遙。云天似是不舍的看了一眼這個山谷,突然,他看到,小溪上好像漂浮著什么。云天走上前去,待走近一看,那竟是一個女孩。臥槽!云天三步并作兩步,連忙跑上前去,將女孩救起。
那真的是一個很美的女孩,被水打濕的頭發(fā)緊緊的的貼在女孩臉上,女孩的臉上微微有一些劃傷,但是并不影響女孩的容顏。但是奇怪的是,女孩身穿的紅衣卻沒有被打濕。
云天正在思考要怎么救醒這個女孩呢,女孩卻自己醒了。在女孩睜開眼的瞬間,云天感覺似有萬千星芒一閃而過。女孩靈動的雙眸,配上她那絕色的容顏,簡直就是一個禍水。
我的天啊!這…也太妖孽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云天愣愣的開口問道。
豈料女孩只是搖了搖頭。
“那…你家住何方?”云天又不死心的問道。怎么說幫人幫到底嘛,必須得給人送回去啊,而且這么一個妖孽,不收做徒弟也太虧了吧。
只是女孩還是搖了搖頭,但是這次女孩開口說話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女孩的聲音清靈優(yōu)美。
“什么都不記得了嗎?”云天問道
女孩點了點頭。這下云天可苦惱了,這可咋辦?難不成就這么扔在這兒嗎,這不太好吧,要不…將她一起帶走?嗯,就這么決定了。
“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云天最后問了女孩一次。
女孩使勁想了想,可是什么都想不出來,反倒是周身的氣息愈來愈深沉。弄的云天脊背都發(fā)涼。
“實在想不起來就別想了?!痹铺熳罱K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道。之后女孩周身的氣息一點一點降了下來。
“你愿意跟我走嗎?”云天開口問道。女孩點了點頭,云天哈哈大笑,“嗯,既然你不記得自己的名字,那我就給你起一個名字吧,嗯…你就叫忘川吧,忘卻這山川之事?!?br/>
“好?!迸ⅲ?,忘川回答道。
“那我們走吧。”云天對著忘川伸出手將忘川拉了起來,忘川看著云天,居然感覺到了親情。云天像爺爺一樣牽著忘川的小手,向著山谷的外面走去。遠方隱隱的傳來他們聊天的聲音。
……
“做我的徒弟吧?!?br/>
“為什么?”
“這樣我就能更好的照顧你啊?!?br/>
“好。”失去記憶的忘川什么都不懂,就像嫡仙一般,不沾任何的纖塵,自是什么都不懂。
“哈哈哈…”云天爽朗的笑聲傳來。
……
三年后。
帝都的郊野的房屋中。
一絕色紅衣女子與一位白胡子老頭在對弈,時不時的聊上幾句。
“我說,云老頭,都下了這么多局了,你不累嗎?”
“少廢話,下你的棋,我就不信了,我下不過你?!?br/>
這兩人就是忘川和云天,他們從忘憂谷出來后,忘川慢慢的熟悉了人情世故,然后,當時那個不染纖塵的女孩不見了,只剩下了現(xiàn)在這個大無賴。云天的內(nèi)心都在流淚,這個忘川簡直就是一個變態(tài),不僅修為突飛猛進,就連煉藥師的等級也蹭蹭蹭的往上蹦。
他的這個好徒弟啊,從早上就來了,就為了他手中的魔音笛。他的寶貝笛子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給她啊,所以就拉她下了一上午的棋,本以為可以找個借口將她弄走,但沒想到他竟然就這么輸了一上午(′;ω;`)嗚嗚真倒霉……
“有意思嗎?都輸了一上午了,還不將笛子給我?”忘川真的是非常的無語,真的是,不就是一笛子嘛,至于嗎?
忘川的耳朵微微一動,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云老頭,這樣的吧,我們來個比賽,我不用我的修為,然后比比誰殺的人多,如果我贏了,你就把那個笛子給我,如果我輸了,我就不在管你要那個笛子了,咋樣?”
云天想了想,覺得是個好主意,答應了。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來了好幾十個黑衣人,“開始吧?!痹铺炱炔患按拈_口道,只要他贏了,他的笛子就保住了。
怎料忘川一把毒藥灑出,然后…那些黑衣人就一個個都倒下了。
云天:“!”臥槽!這是耍賴!
云天愣了一會神,然后忘川趁著云天愣神的功夫,拿著笛子跑了?!巴ǎ 甭牭胶蠓絺鱽淼呐迓?,忘川跑的更快了。
魔音笛可是個好東西啊,可迷人心智,可制造夢魘,可使人遭受萬蟻噬心之痛,真的是個寶貝啊。
好不容易從云老頭那里騙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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