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睡著的人撩人都是不著邊際的,江燃的呼吸不由得有點重。
好在本能還在。
身下的炕火熱,兩人身上都出來一層薄汗,阮念念徹底的醒了。
反正冬天也沒什么人來她家里,阮念念自己也想把這件事做到底。
自從阮念念懷孕后,鮮少這樣的熱情。
耳邊是彼此的呼吸聲。
阮念念還沉迷在其中的時候,忽然,四周一涼——
她一睜眼看著男人赤著上身,倒三角的身材,格外的令人有安全感。
但。
似乎此時不應該在床下。
而應該在床上。
阮念念的語氣有點不耐和急切:“你做什么呢?”
江燃的情況只會比她更差。
啞著嗓子道:“明天,咱們?nèi)メt(yī)院問問,不然我不放心?!?br/>
阮念念:???
“我學過醫(yī)。”
江燃回頭,低頭看自己的情況拿了件衣服搭在腰間。
顯然阮念念也看到了他的情況。
這不是,她也想嘛?
這是搞什么呢?
欲擒故縱?
江燃很快表明了他這是什么操作,大掌在她頭上揉了揉:“我發(fā)現(xiàn)你比較急色,萬一你騙我做那種事,傷到孩子,明天問過醫(yī)生我才放心。”
阮念念……
紅著臉皮剛要反駁,回想起以往的種種,好像倆人一見面,自己就把他推了,往后的日子里,好像也是自覺的這塊肉好看又好吃。
不僅蠢蠢欲動,還言語撩撥,最后身體力行吃到嘴里。
雖然動不動求饒的也是她。
但,江燃還真的有不相信自己的理由。
可有理由又怎么樣,男人哪能不相信自己的媳婦?
阮念念氣呼呼的瞪著江燃。
江燃的喉嚨更加的癢,低咳兩聲:“別這樣看著我。”他怕失控。
阮念念氣呼呼的扭頭:“我要睡覺了,你別理我了。”
說著一裹被子。
江燃把她的被子掖好,彎著腰在她長發(fā)上親了一下:“我先出去一趟,一會回來?!?br/>
說著男人真的出去了。
阮念念瞪著眼睛想,明天去問過醫(yī)生,醫(yī)生說可以,她也不會讓江燃得逞。
讓他不信媳婦。
總要付出代價。
就在這樣的想象中,阮念念漸漸閉上眼睡著了。
也不知道江燃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她一睜眼,男人就在她身邊,明明睡前還氣鼓鼓,睡醒了又往他懷里蹭。
把人蹭了火了,小腳又在被窩里某人某地踩了兩下,阮念念一掀被子:“我要去吃東西了,快起來。”
江燃知道她就是在報復自己,偏偏有苦不能說。
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又給她披上厚衣服,圍上圍巾,確定凍不到她才去忙自己的事情。
*
冬天也會有幾天的好天氣,菜棚里的菜暫時沒有能摘的,江燃要去縣城問醫(yī)生那點事情。
問村里的大夫,他不放心。
阮念念把香皂整理好,也一起讓他帶上,一次帶不完,分兩次,香皂在后座。
阮念念也要去,坐在前面的橫梁上,江燃問醫(yī)生的時候,她就聽著,要是醫(yī)生說不可以,看她聽自己的專業(yè)知識證明。
就這樣,兩個人大清早的去縣城。
先去服裝廠。
張萍好久沒見過阮念念了,一見她格外的熱情:“我還以為你冬天就不來了呢,快快,外面冷,到我辦公室去,里面有暖氣。”
二百多塊香皂很重,只能讓江燃搬進去。
阮念念笑道:“天冷,我懷孕了,怕路上出問題就一直沒過來。”
一聽她懷孕了,張萍的動作也小心了許多:“怪不得呢。”
兩人寒暄幾句,阮念念很快說到了正題:“你要的五百塊,我都做出來了,這里是二百多塊,你看還要的話,改天我讓江燃把剩下的也帶過來?!?br/>
眼看就臨近年關了,張萍心里也惦記著這回事呢:“要,怎么不要呢,五百塊,我把錢都結(jié)給你,等你老公再來,都帶過來?!?br/>
張萍看看阮念念肚子,臉色有點為難。
阮念念會看人臉色,笑著說道:“張主任,您有事情就說,如果我能幫上忙的,一定會幫?!?br/>
平日里,張萍打交道的人也不少,但能像是阮念念這樣讓人如沐春風的,也不多。
她也不諂媚,同樣的話,有的人說出來只讓人覺得虛偽,但她說出來,反倒是讓人覺得她是真心的。
張萍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這事非找你不行?!?br/>
“你看,這馬上過年了,你能不能再做幾套不一樣的香皂,最好是,和新年有關的,這邊我們廠長想送人?!?br/>
后面的話張萍壓低了聲音。
香皂說到底是香皂,做的再好也是香皂,后世有當伴手禮用的,送人也是因為做的比較獨特,好看,一個添頭。
阮念念送過禮,也收禮,清楚這東西要的就是一個巧思。
做出關新年的也不難,下年是虎年,只要找村里的木匠做個卡通老虎的模具就行。
只是調(diào)色的話,她原本做香皂多數(shù)用的都是自然界中的天然顏色,現(xiàn)在冬天還真不好產(chǎn)出黃色的藥草。
只能找色素,這個對她在村里的人不好找,但對于張萍肯定不難找。
果不其然,她提了張萍就保證給她找到。
阮念念笑道:“你要幾套,我試著做一下,趕在年前讓江燃送過來?!?br/>
張萍算了算:“十套。”
比上次多了,看來上次的效果不錯。
阮念念答應了這個,張萍又笑的一臉為難,不過這次也沒等她問,自己便說道:“過年前,這菜,能不能都給我們服裝廠,你們那有多少,我們要多少?!?br/>
江燃隔兩天才送一次,有時候她稍微慢了點,隔壁那兩個廠子缺德的就把菜全包圓了。
她一個星期能吃到一次就是好的,她知道那菜不多,可廠長不知道啊,廠長想吃了就來找她要……
“我也想都給您?!比钅钅钫f道。
一聽這個,張萍就知道是不行了,擺擺手道:“我知道隔壁那兩個廠子還盯著你們呢,哎,咱們這偏,人家省城里,冬天青菜難賣也不至于沒有。這樣吧,我也不要多了,咱倆的交情,你給我一半總行了吧?”
阮念念和張萍一番討價還價,最后壓到三分之一。
一切都敲定了,阮念念才坐在自行車上和江燃離開。
張萍目送她倆離開后知后覺拍拍腦袋,三個廠自己拿三分之一,肯定是早算好的,她還在這覺得自己賺了!
江燃阮念念一路去醫(yī)院,直奔婦產(chǎn)科找醫(yī)生。
醫(yī)生是個中年的女性,看著坐在她面前的兩個青年人,女的坦坦蕩蕩,男的頂著那張英俊的臉,似乎陷入了糾結(jié)————